分卷阅读33(1/1)

    他犹豫再三,最终遵从自己的本心,松开了齿缝。

    裴玉质生涩地亲吻着素和熙,少时,素和熙夺回了主动权。

    唇舌纠缠间,俩人交换了津液,啧啧的水声久久不休。

    第21章 腺体有损的和亲太子(二十)

    裴玉质主动亲吻孤,  是为了安慰孤吧?

    素和熙这般想着,心脏骤然冷却了,唇舌却灼热依旧。

    他的脑子已失去了与裴玉质接吻的兴致,  他的唇舌却沉迷于裴玉质的唇舌间,不可自拔。

    这样的接吻究竟有什么意义?

    接吻为何要有意义?

    你情我愿便可,  何必顾虑太多?

    他阖上了双目,不再多想,  而是专注地与裴玉质接吻。

    一吻罢,  裴玉质已是衣衫凌乱,  面泛桃花。

    他依偎于素和熙怀中,  双手环着素和熙的脖颈,  面颊贴于素和熙的心口。

    他并不知晓自己适才为何要主动亲吻素和熙,他不过是顺从自己的本心罢了。

    许是这一吻的缘故,情潮骤然翻滚上来,席卷了他的神志。

    “子熙……子熙……”他翻身而上,吐息不定地道,  “子熙,  孤想要子熙了。”

    “莫急。”素和熙拨开裴玉质的手指,“仔细伤着自己。”

    裴玉质瞧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掌心,  难受地道:“快些。”

    素和熙以指尖沾了些香脂,柔声道:“孤不愿伤着你。”

    裴玉质抗议道:“不需要。”

    素和熙不容反对地道:“需要。”

    裴玉质低下/身来,胡乱啃咬着素和熙的唇瓣、下颌、脖颈。

    少时,他浑身发软,万事不知,只知自己喜欢被素和熙这么对待。

    待得吐息平静,他方才意识到尽管自己数度主动亲吻了素和熙,但在漫长的肌肤之亲中,  素和熙未曾主动亲吻过他。

    “子熙……”他唤了一声,正色道,“孤喜欢与你接吻,你可主动亲吻孤。”

    素和熙拒绝道:“不可,你该当与自己心悦之人接吻,你现下所言不过是为雨露期所迫而已。”

    裴玉质叹了口气,他其实亦不清楚自己是否为雨露期所迫,才会喜欢与素和熙接吻。

    五月十七,即雨露期开始后的第八日,裴玉质的雨露期结束了。

    由于他的体力尚未恢复,他并未去上朝。

    庆平帝每日都会着人送来汤药,他每日都会一饮而尽。

    他休息了足足三日,一直到五月二十,才去上早朝。

    朝堂上,他见到了裴瑾嘉,裴瑾嘉瞧来一如往常,并无中毒的迹象。

    而裴瑾嘉一见到裴玉质,便盯着裴玉质的肚子道:“不知这肚子里头是否已孕育着素和熙的骨肉了。”

    裴玉质清楚自己绝不会怀上师兄的骨肉,笑道:“许明年,四皇妹就要当姑姑了。”

    言语间,一支利箭挾裹着风声,越过诸臣,擦破裴玉质的衣袂,直直地贯穿了裴瑾嘉的右肩。

    裴瑾嘉当即血流如注,面白如雪。

    诸臣尚未反应过来,裴玉质已扬声道:“抓刺客!传太医!”

    他一把抱住了摇摇欲坠的裴瑾嘉,暗忖道:这刺客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当朝杀人……不对,不是杀人,而是伤人,刺客分明可以取了裴瑾嘉的性命,却只伤了其右肩,究竟是何目的?

    须臾,庆平帝驾到,乍然见得裴瑾嘉中箭,龙颜大怒。

    裴瑾嘉由侍女扶了下去,便于医治,而裴玉质依旧立于朝堂之上。

    他的朝服上沾了血,因为料子颜色深,并不明显。

    不久后,侍卫统领来报:“属下无能,刺客已然逃之夭夭。”

    庆平帝厉声道:“废物!还不赶紧封锁京城,使其插翅也难飞。”

    早朝罢,裴玉质前去探望裴瑾嘉,太医直言裴瑾嘉这右臂怕是废了。

    裴瑾嘉惯用右臂,右臂若是废了,便再也上不得沙场了。

    倘若真凶与毒杀裴琼文、裴环容之人乃是同一人,真凶为何要留着裴瑾嘉的性命?

    难不成裴瑾嘉于真凶而言,尚有旁的用处?

    但裴瑾嘉的右臂若是废了,裴瑾嘉对于真凶而言,还有什么用处?

    裴瑾嘉的右臂若是治好了,真凶是否会用旁的法子对付裴瑾嘉?

    裴琼文、裴环容所中的毒乃是剧毒,恐怕并无解药,而裴瑾嘉的右臂却有医治的余地。

    或许……或许裴瑾嘉的右臂是否能被治好皆在真凶的掌握之中?

    若真是如此,那么真凶很可能便是……

    他收起思绪,回白玉宫换衣去了,奇的是素和熙并不在白玉宫内。

    素和熙曾问过他是否曾想过登上太子之位,大抵早已在暗中行动了吧?

    他换下染血的朝服,穿上常服,便往兵部去了。

    由于最近并无战事,兵部成了六部当中最为清闲之处。

    他处理着琐碎的政务,黄昏时分,方才出了兵部。

    十日后,裴瑾嘉坐于病榻上,饮着汤药。

    将汤药饮尽后,她忽而想起一事,问道:“许太医,地坤倘若与天乾交合,是否定会染上天乾的信香?”

    许太医回复道:“只有两种可能地坤不会染上天乾的信香:其一,天乾的腺体天生残疾,无法散发出信香;其二,天乾的腺体后天受损,以致于无法散发出信香。”

    裴瑾嘉又问道:“若是后者,天乾是否不能令地坤怀上身孕?”

    许太医颔了颔首:“这是自然,连信香都散发不了的天乾,怎能令地坤怀上身孕?”

    换言之,素和熙欺骗了父皇。

    父皇之所以逼迫素和熙和亲,便是因为素和熙乃是云麓的太子、大将,且是天乾。

    素和熙既然能被封为太子,明显不是天生腺体残疾,而是后天腺体受损。

    父皇曾与她说过希望裴玉质能快些怀上素和熙的骨肉,如此便能更好地操控素和熙。

    为此,父皇还故意打了裴玉质十大板,便是为了让素和熙心疼裴玉质,以便俩人能培养出感情来,素和熙若能心系于裴玉质,便可通过裴玉质操控素和熙了。

    倘使素和熙腺体有损一事属实,父皇会如何对待素和熙?

    她甚是期待。

    于是,她下了床榻,急匆匆地去了勤政殿。

    然而,庆平帝并不在勤政殿内,一问才知庆平帝已去见母后了。

    她这才想起来,今日乃是三十。

    罢了,勿要打扰了父皇与母后,待得明日再向父皇禀报此事吧。

    次日,东方堪堪露出一线鱼肚白,裴玉质突然被叩门声吵醒了,一内侍在外头道:“大殿下,大皇妃,陛下驾崩了!”

    他吃了一惊,坐起身来,一面穿衣,一面望向不远处的素和熙,试探着问道:“父皇是否便是真凶?”

    素和熙下了软榻,穿衣的手顿了顿:“玉质,你发现了什么?”

    “孤发现是父皇毒死了二皇弟、六皇弟,伤了四皇妹,理由有二:其一,父皇明知京中并不安全,为何不阻止四皇妹上京述职?其二,于父皇而言,二皇弟、四皇妹以及六皇弟当中,惟有四皇妹对父皇有用处,所以父皇留下了四皇妹的性命;其三,昨日是三十,按照祖制,为了稳固皇后的地位,每月的十五、三十,父皇必须临幸母后。昨日白日,父皇还好端端的,为何昨日夜里,父皇却驾崩了?太过凑巧了,父皇向来身体康健,应当是母后对父皇下了手。母后为何要对父皇下手?只能是为了向父皇报仇。至于告诉母后,真凶乃是父皇之人……”裴玉质肯定地道,“子熙,便是你。”

    素和熙并不否认,反是夸赞道:“玉质聪慧,所言不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