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你真的……”

    啊呀,为什么他以前不知道搭档先生竟然是个这么拖沓的性子?

    并不是很擅长撩人的月见先生思考了不到半秒钟,他向来算是行动派的,当然,也是属于那种极度自我且自负的类型。

    以前他虽然从未对人动心,无论男人女人,或是这世间任何一人,可这不影响他现在想要撩别人的心思。

    你说他“渣的明明白白”也好,或者就觉得他是个混蛋也无所谓,人生嘛,就这么些年月,他又不想和那位先生一样追求永生,也不曾祈盼能够拥有“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若是可以,他甚至不想留在这个污秽不堪的人世间,可现在不行,该下地狱的人还没有去,他暂时不想走。

    那便只剩下及时行乐了,于月见伊泽本人来讲,他想要的就会去拿,至于结局如何,他并不在意。

    正如现在,他想着都走到这一步了,亲爱的搭档先生却还没被他吃到嘴里就太可惜了。

    于是,某不具名的月见先生又往前凑了凑,真的对搭档下口了。

    是真的下口了,他也是真的想尝一口试试。

    虽然还是蘇败了。

    毕竟搭档先生可是这么个大活人呢,不可能站着不动给他吃,咬两口就算了,吃什么的……做啥梦呢?

    而某不愿透露姓名的gin先生,在被自家搭档没脸没皮地啃咬到侧颈时,是真的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卧槽……这特喵的有点刺激了啊?

    刺激归刺激,该和谐还是要和谐的。

    某gin先生搭在对方肩头的手,顺从心意地扶住了他的后颈,左手似乎是不经意地按住了某人的手腕,就是有点用力过度。

    gin先生沉默了一秒钟,后退了半步。

    “……”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窒息的沉默。

    这什么情况啊?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刚啃了两口还什么都没做成的月见伊泽真的茫然了,特喵的不是吧,搭档先生他其实是直的?这个反应是不是有点受刺激了?

    要不算了吧。

    这要真是钢铁直撩不动的话,他这样子的举动似乎的确有些……过分了。

    何必为难对方也为难自己?

    就是有点丧气,这种自作多情的事情还真挺难为情的,就算明个儿他就又给忘记了,这一秒的尴尬也还是真的尴尬啊。

    哪怕月见伊泽一向都是脸皮厚心也黑,还是会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

    gin先生却是理智压过本能的冷酷行动派,他的指尖穿过对方柔软蓬松的发,不算用力,却准确地扣住了某人的后颈。

    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也让二人之间近乎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听起来愈发明显。

    月见伊泽只听到gin先生像是咬着牙一样,在他罗列“罪状”又实施“罪行”之后,说了唯一一句话。

    “月见伊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你最好不要哭出来。”

    蛤?你说谁哭?

    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

    常年对自己认知错误的月见伊泽却真心地觉得,gin先生是不是也总是心里没点数?他大魔王是会哭的人吗!

    不可能!

    哭不哭的现在先不提,只是被他撩拨之后的某gin先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自家搭档,这种不要命的狠撩会有什么后果。

    在黑暗中越发清晰的呼吸声渐渐靠近,似乎有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略仰着头,感知到了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唇角。

    “你最好也不要后悔,我的搭档。”因为我会把你禁锢起来,让你没有机会逃离。

    后悔什么?

    对此等人间情爱之事其实并没有什么过多了解的大魔王先生,这会儿暂时没有机会把这句话问出口。

    他认认真真地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合情合理地“吃掉”。

    就他刚才那啥都不会,闷头瞎啃两口的行为,真的是……太菜了!

    自家搭档这个吃法才真的是让他刷新了认知。

    当然,主要是刷新了大魔王对搭档日常冷酷行为的认知。

    以后谁再跟他说,gin为人冷酷不近人情,他就……

    算了,这种事他也不能说出去啊。

    他……总不能和人分享自己被搭档一口一口吃掉的悲伤故事吧?

    月见伊泽觉得自己还是要点儿脸的,这种事说出去太特喵的丢人了。

    只是现在的大魔王同学还没有想到那么遥远的以后,唇边的温热触感成功地模糊了他的感知,比之前浴室里的花洒带来的热气还要让他呼吸困难。

    月见伊泽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个什么想法,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分离了开来,才能在这一刻的感知如此清晰明了。

    唇齿相依的那一秒,他连眼睛都忘记闭上了,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搭档先生。

    窗外月色皎洁,室内却仍旧是昏暗的不可视物。

    直到gin先生的左手不再按着他的手腕,反而是没什么力度地覆在了他的眼睛上,让他彻底沉溺在黑暗之中。

    指尖是温热的,拂过长发时感知到披霜带露一般的微寒,细微的摩挲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扣在他颈后的手似乎在缓慢地移动着,拂过他颈侧的线条,在肌肤上带起细密的战栗,最终停在了领口处。

    他本以为那只手没有了动作,却没想到自gin先生手心蔓延而出的黑色链条如藤蔓一般,慢慢地缠在了他的腕骨关节上。

    啊呀,这是要做什么?

    没等他继续疑惑,亲爱的搭档先生环着他靠近,主动加深了那个带着霜月气息的吻。

    遮天蔽日的黑色锁链如同困室囚笼,虚虚地环绕在他们二人周围,疑似是某种志怪传说里的神明手笔,又像是鬼门之外阴影虬盘,彻底地笼罩了这一间本是最佳赏月地点的阁楼。

    深沉的,看不到一丝光线的黑暗。

    裂帛之音在寂静黑暗中清晰可闻,沐浴过后带着水汽的皮肤与微凉的空气相接,猛地战栗了一秒,就被一件熟悉的黑色风衣罩住了。

    “月见草,有花语是沐浴后的美人,你觉得这个意义怎么样,月见?”gin先生似乎有着难得的温存意味,甚至还有闲心调戏一番主动送上门的搭档。

    怎么样?

    当然是不怎么样!

    仗着对方看不见,月见伊泽大大地翻了个白眼,真是看走眼了,本来以为是个青铜,没想到来个比他还要骚的王者段位。

    这次车翻的有点狠了,真是得不偿失。

    这间阁楼是某位gin先生从不让外人靠近的地方,这里并没有什么珍贵到无价的至宝,甚至就像乡下很多普通人家的装饰一样,只是平常的居室。

    自然,这样的装饰也就方便了某些人的某些行为。

    回拢的黑暗锁链一寸寸地雾化消失,躺在那里便可以看到天窗之外的皎皎明月,东京这样的不夜之城,似乎看不到什么繁星。

    啊呀,有些可惜了这么好的月夜。

    一缕朦胧的意识虚浮地飘荡在半空,似乎融到了那无边朦胧的月色中,又好像沉浸在愈发深沉的夜色里。

    他想不出自己是在做什么,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触不到实地,甚至分不清他现在在哪里,只觉得那奇怪的灼热气息在血液骨髓中奔流,搅得他大脑混沌不堪,险些忘记了自己是谁。

    直到意识回笼,某人指尖动了动,捻住一缕细长的银发。

    骤然而起的热浪他只觉得陌生,而那无法理解的感觉如水波一般,一层一层地在暗夜里蔓延开来,险些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你……”月见伊泽喉结动了动,他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本该清澈的声线染上了难以自抑的喑哑。

    被他怒视的某gin先生伸出了手,按住了他举在头顶的双手,前额与他相抵,墨绿色的眼眸注视着那沾染了水光后更加明亮的琥珀色。

    gin先生的面孔背着光,冷峻的五官笼罩在散乱的长发中,也被暗夜模糊了表情,可他的声音里却罕有地带了点儿笑意,“我刚说过了,你最好别哭,也不要后悔。”

    月见伊泽:“……”

    琴酒你个锤子你听到了吗!骗子!哭你个锤子!

    老子快要悔死了好嘛!!!

    你丫的刚才不是表现的一点都不暗恋老子吗!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邪!

    这都是套路!都是骗人的!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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