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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拥有绝对的实力时,便可以无所畏惧。

    这种定论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很正常的。

    在高位者,从不会低头去看脚下蝼蚁的举动。

    没必要,也没闲心。

    gin先生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目光停在搭档精致的面孔上,与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对视着。

    他在月见伊泽的脸上并没有看出什么该有的情绪,浮在脸上的那笑容里三分轻佻七分嘲弄,唯独没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不擅长哄搭档更不擅长谈恋爱的gin终于开口了,却差点没把自己哽住。

    “你的猫怎么不养了?”

    gin表示自己一开始没想问这个的,谁知道要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就飘过了某人让他养猫的事情。

    被问到这个的月见伊泽也愣了一瞬,眼神飘了一下,颇为散漫地回答他:“啊呀,带着它好麻烦。”

    你带着不方便我就方便养了吗?gin有点想敲开自家搭档的脑子,这是个什么不讲理的逻辑!

    月见·不讲理·伊泽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说出这话的时候他是一点都不心虚。

    甚至他还觉得自己想的非常周到,毕竟是他捡回来的,随便扔了不太好,刚好放在搭档那里嘛。

    多么合乎情理,他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gin发现了,自己就不能和搭档说这种事情,对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出不来。

    还是算了,有这闲工夫他还不如去思考一下怎么回报一下那些愚蠢的fbi呢。

    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他也该有所回报才是,礼尚往来不是古老的东方早有流传的传统吗。

    对此,gin是很认同的。

    只是为了确认某些事情,gin还是向自家这个堪称卧底识别器的搭档求证了一下,“kiru有问题,你是不是知道了。”

    奈何他的语气太笃定了,这哪是问句的感觉?

    月见伊泽反正是没听出来他想问什么,扬了扬眉冲他笑了一下,态度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啊呀?你自己不是有答案了吗?”

    一点都不把这种事放在心里的样子,反正月见伊泽从来没把这个组织当成自己家,虽然这的确就是他家。

    不过这些小事并不很要紧,gin从他的回答中确认了某些消息,眉眼彻底冷了下来,微妙的气息浮动在他身上,似乎眼前此时出现的不是月见伊泽而是kiru的话,他就已经动手了。

    “我觉得你没必要啊,留着她不好玩吗?”月见伊泽又笑了笑,想到那个黑麦威士忌,现在不是又跑到fbi那边去了吗。

    反正有一说一,有俩凑一对儿,戏弄猎物当然要更加有趣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本质上就是一个相当恶劣的人,总以逗弄别人为乐趣,全不在意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gin的眼神中酝酿着沉重的风暴,又在看到搭档笑的一脸散漫的时候慢慢散开了低气压,说的也是,知不知道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就留着他们继续玩好了,总有一天,会让这些胆子大的硕鼠付出自己的代价的。

    即便是按耐住心底暴虐的杀意,gin先生依旧用舌尖抵住牙齿,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兴奋。

    这种情境下的人类,的确会因为肾上腺素的激升而有种难以自控的兴奋,而这也是黑暗世界里419盛行的原因。

    在看到血色绽放的那一刹,真的是让人血液高速奔涌,在**之后更会有性.欲,他们都清楚。

    即便只是在脑海中浮现的某些场景,gin先生也觉得,素白天光下的血色真是让人着迷。

    gin先生倒不愧于他高大的身材,只用了几步就走到了自家搭档面前,黑色的锁链垂到他脚下蜿蜒曲折地蔓延。

    疑惑地偏头看了他一眼,月见伊泽没怎么明白他兴奋的点。

    这不妨碍gin先生低头向他索吻。

    是一个没有告白也没有暧昧色气的索吻。

    月见伊泽倚着门,略仰了仰头,任由搭档先生凑过来亲吻他。

    这一次两人是在清醒状态交换了彼此的呼吸,月见伊泽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清楚地看到了gin先生墨绿色瞳仁中的血腥暴虐。

    啊呀,原来是这样吗?

    无数次手染鲜血的人最清楚什么状态下的自己效率最高,也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异的兴奋。

    温热的舌尖抵住虎牙,又被迫大口呼吸才能喘过气,口鼻间还缭绕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仰着头有些累,月见伊泽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向后退了退,直接抵到了门上。

    gin先生抵着他的额头,借由过分激烈的亲吻消磨了因为血腥而带起的兴奋,眉眼中可以看出又多了一些餍足。

    在这种暧昧的时刻,他甚至无师自通了怎么哄自家搭档开心,伸手握住搭档地手腕:“下次换个地方,省得累到你。”

    月见伊泽:“……”

    我并不是很想,离我远点,谢谢!

    gin先生面对着搭档的冷眼,只是默默后退了半步,面上尽力保持着高冷的人设,唯独眼神里堆积的暗色阴霾散开了。

    两个并不擅长正常人恋爱的搭档,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却毫无转换关系的自觉。

    顶多是在某些时刻,会觉得搭档似乎更加合适一些。

    例如刚刚。

    在过激情绪下便会产生**的[个性]慢慢收了回去,gin先生又变成那个冷静靠谱的组织内好搭档。

    反而是刚刚还散漫不在意地brandy先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是好奇地问了他一句:“为什么他们这么热衷于当卧底?”

    明明黑の组织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地下组织而已,顶多是规模大了点,人多了点,业务范围广了点。

    可也没什么吧?

    光明有光明的秩序,黑暗便也该有黑暗的秩序才对。

    光明无法制裁之地,就该有黑暗审判者的存在。

    那些人又何必呢?

    大概就是想法的差异吧,正如这个畸形的社会,有的人适应良好,有些人却觉得以[个性]来对人类分级,完全就是恶行。

    在无法改变规则之前,那就只有适应它,握住它,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gin先生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有个人风格,他没有见过位于光明下的世界,也不想去知晓:“因为他们太自大。”

    自大到难以容忍特异的存在,也自负到以为阳光之下没有阴影。

    何其愚蠢。

    月见伊泽似乎是被这个答案愉悦到了,弯了弯眼睛笑了起来,略带了几分揶揄道:“那他们可真不容易。”

    如果真是那样的理由,那些卧底们岂不是很悲催?他要被笑**好不好?

    不管是各色各样的组织,还是各有来头的卧底,月见伊泽本身并没有什么喜恶,单纯的不在意而已。

    唯独他所在的这个地方……

    爱恨的确太过浅薄,也没什么好说的。

    漂浮在他身上的和暖气息骤地坠了下去,只剩下郁郁沉沉挥之不散的沉闷。

    这样的地方,凭什么会有人愿意留下呢。

    明明是如此的让人厌恶才对啊。

    思及此,月见伊泽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兴趣,他转身,右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动,也没回头,只是问了一句。

    “gin,你觉得真的会有人为这种组织而奉献自己的一切吗?”

    生命,过往,未来,注定会消失的那一切的一切。

    对此,他并不是很明白,对那些来路各异的卧底他也不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因为这么无聊的事情去改换自己,最后却只是想要“解决”一个组织。

    挺可笑的。

    明知道存在即合理,任何东西都有它存在的意义,黑暗也不例外。

    gin先生还没有见到过搭档这么迷茫的时候,就算只是背影,也能看出来对方的确深受困扰。

    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平淡地回答道:“有,我会。”

    月见伊泽没再说话,沉默地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gin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神情冷酷恍如朔月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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