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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玲瑶在一旁插嘴:“涂丹是谁?”

    寒谷是六界之中较为危险的一个地带,相传是远古时期的某位上神在那边修炼过的,也在此与当年的魔尊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暂时不能去!涂丹和季妄休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涂丹又是把你给放了出来……我们不能把涂丹丢着不管!”

    “但我自认为达不到那样的感情。”银雪的声音难得地听起来没什么波澜起伏,眸中不知何时泛起了点淡淡的湿意,“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或许这辈子也不会有你所谓的道侣。”

    魔教正殿内,一炷香都已经燃尽,却迟迟没有人上来添上新,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沉水香残留气息。

    银雪漠然欲要离去,衣角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扯住。

    “你俩好了没?快些出来,我想起来一件事还未曾与你们说清。”

    易舒言的手还在她的锁骨处打着转,竟是迟迟没有继续探寻的意思,而银雪全身的筋骨好像是泡在温水中般又酥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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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舒言神色如常,音色如常:“已经顺手为之。”

    孟玲瑶的声音如凉水一浇,银雪的火立马熄灭了大半。

    见她衣冠整洁,整张脸也并无不妥的样子,须臾后才轻笑一声:“我当你们两个是在里面绣花磨铁呢,这么慢都不出来我可懒得再等了。”

    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底在气什么。

    虽然这个世界也多的是露水情缘的一夜温情,但我并不想与你成为那种关系。

    “其实也不是没有……比方说,你可以试试朝我靠近。”

    “修真界的双修其实有许多种形式,有师徒间单纯的师父带领徒弟修炼,有我们之前修炼的那种,也有……道侣之间的双修,那种效果自然是最好。但我不是你的道侣,所以不能与你做那种事情。”

    “抱歉,方才并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我喜欢的是女子,所以方才你离我太近就有些失控,本来以为你屡次与我接触后就会习惯的。”

    热情快速退却的时候,银雪颇为怨怼地看了眼在自己上方的易舒言,却见对方已然将手老老实实地收了回去。倒是她的衣衫被解开了一点点,虽说无伤大雅,但头发散乱,躺在床上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奇奇怪怪。

    银雪蹭地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只听旁边人闷哼一声,原来是被她撞到了伤口,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一道异样的情绪在眼底飞快划过,银雪整理好衣裳下了床,气得两只耳朵都腾地竖了起来。

    **

    玩笑也真的就只是个玩笑而已,虽然这个逗趣的玩笑其实有些过分。最后是她先玩不起,在没有真的继续下去的时候生气了。

    她自制力不强,此时此刻也一点都不想自制,刚想抬起腿向上搭去,却听外面的脚步声在神晕目眩间已经走近,之前居然都没发现。

    “道侣是天地可鉴,道心为证,三千世界之大只愿与一人携手共长生。纵然天堑相隔,诛仙灭佛斩断一切阻拦也想与她在一起。”黑衣少女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向往的神情,却很快又被银雪的声音给打断思绪。

    曾经,为了防止有魔出没,那里被封锁了上百年,这几年来渐渐又打开了。据说那个寒谷里有不少遗落的宝物,自从打开的时候就吸引着无数的宗门长老带领弟子前去边缘历练,或是自己结伴而行,前去深处探险。

    “因为忽然发现,被你依赖的时候,我也会甘之如饴。”

    易舒言也站了起来,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照在了一起,她的影子比自己的要略大一点,看起来就将银雪给重叠覆盖了。背着身,银雪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熟悉的声音带了点柔软的味道,在后面缓缓响起。

    而且一开始……

    易舒言倒也没直接答应,只偏过头去看旁边的银雪。银雪的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色,本欲直接答应,须臾后忽然又想起什么:

    且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哪怕是同性之间发生那种亲密事情也不能过于随意。她虽然嘴上屡屡开玩笑,但如果真的去细究对易舒言的感情,朦朦胧胧的,似乎又是在朋友与好感间来回跳跃不明。

    就在她以为易舒言不会再回自己的时候,那只手却越过袖口的阻碍,将她细瘦的手腕牢牢牵起。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温柔的憧憬与坚定:

    空气沉默了很久,甚至都没有听到外面孟玲瑶再传来催促的声音。小小的一隅房间内落针可闻,无数的回忆凝结成一块冷飕飕的冰,放在心口一点点地沉落下去。

    身着绣着梨花白衣的孟玲瑶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晃荡脚丫,看到两个人走来的时候才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同时状似不经意地去看银雪的脸。

    “寒谷?盛天宗还带着弟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历练?”

    “那很好,接下来还有一事拜托你。我与盛天宗准备去闯一闯昔年的寒谷,想着你对于寒气多有修炼,就想叫你一起跟着去。恰好我师尊也想多叫些人来,你愿不愿意一起?到时候法宝看机缘,谁得到就是谁的。”

    看到银雪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后,孟玲瑶立马收敛玩笑姿态,面向易舒言:“阿言,上次我嘱托你做的事情完成了没?”

    都说灯下美人最难得,易舒言的长发唯有少部分用一根簪子挽起,剩余的全都散落在背后。清冷与妖冶分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却在她的身上体现得完完全全。面部的轮廓一半落在烛光的阴影里,那样柔和的光芒将整个人的面容都显得也温柔起来。

    她顿了顿,须臾后又认真道:

    气自己居然还惦记着伤口尚未痊愈的易舒言?气易舒言刚才那个样子都也没继续?气孟玲瑶不解风情地忽然把刚才暧昧的气氛给打断?但一开始是她先招惹的易舒言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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