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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阮宛来说都无所谓了,只要那家公司垮了,阮晨军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个世界的气运就会慢慢地汇集到容越的身上。

    医学实验室的大楼里,这一层是最安静的,整栋楼也只有这一层有唯一一间病房,这栋自容越回国前就耗费心力建立的地方,从阮宛的病被诊断出来起,就只为那个人而存在了。

    应该再加一些常开的花,他想,鲜艳的色彩多一点,这样阮宛醒的时候看到了,心情会好些。

    过了一周,张潇将容越让她办的事办好,把最后的匹配报告带了过来,脸色沉重,朝容越摇了摇头:“容总,我们试过了,但包括阮晨军在内,所有跟阮宛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们,骨髓都不匹配。”

    他知道容越在找骨髓,那股恨不得将全世界翻一个遍的疯劲儿把他都吓了一跳。

    孙奇装作没看见,视线从他略显疲惫的眉眼间扫过,声音放得很低,怕惊到他:“你是不是想睡觉了?”

    “哎哟,我说孙学长,你不是贼讨厌小阮同学吗?这会儿怎么护得跟那什么一样啊?”

    “我看你脸色差了好多,”王逸云是个嘴比脑子快的:“怎么样,到底能不能治好?”

    “嗯,”阮宛留恋地看了看那一片缤纷的花海,等到窗帘被拉拢之后,目光又默默地移到被子上方搁着的双手上。

    他更恨阮晨军,为达目的,连自己十八岁的孩子都可以利用,那以后阮宛难免不会成为一枚棋子和筹码,那个浑身罪恶的老东西,保护不了这个孩子,那便没资格拥有这个孩子。

    孙奇心头一跳,起身装作随意地把窗帘拉拢一些:“光有点刺眼……”

    第50章 天凉了,破产吧(十五)

    手背上是一片骇人的青紫,他需要输液,但淤青一直好不了,逐渐累积,后来又输手臂,软白的两条胳膊都慢慢布满了痕迹,看着可怜,回想起容越注视着那些淤血时隐痛的目光,他将衣袖拉下去了一点。

    再说了,这小孩儿现在看上去连爬两层楼都费劲,一只手就捏死了,根本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了,他跟这么一幼稚的病秧子置气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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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作者有话说:

    找骨髓……那你等得到那一天吗?孙奇的脸色有些凝重。

    顿了顿,孙奇也犹疑地问了他一句:“能治好吗?”

    ……

    “不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等你治好了病,你可以慢慢长大,慢慢学会依赖我,好不好?”容越的神情变得有些紧绷和阴沉,“阮阮以后都呆在我的身边,不要管荣盛的事了,他们对你不好,他们在害你,你不要回去了,可不可以?”

    走到窗前时又瞥了一眼外面,惊讶道:“好多花啊。”

    阮宛看他一眼,乖软地笑笑:“容越费了好大力气在找骨髓,等找到了就能治好了。”

    “嗯?”阮宛怔忪地抬眼,“还好吧,早上就睡了一会儿……”

    荣盛破产了。

    感受着怀里的人情绪一点一点平复下来,也算是答应了他不再插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容越松了一口气,手指摩擦着伏在肩膀上的那截柔软后颈,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握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阮宛耳蜗中:“才发现啊?我比你坏多了。”

    等到阮宛疲累地睡着了,容越拨通了张潇的电话,之后又进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谈了许久才出来。

    “你好可怕。”阮宛趴在他肩头。

    他对张潇摇头:“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了,速战速决吧,对我来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这是问的什么话?该这么问病人吗?弱智啊?”孙奇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消息,阮宛还是从前来探望的王逸云和孙奇口中知道的。

    “明白,”张潇轻轻叹息,“我本以为你还会再拖一段时间,多折磨折磨阮晨军,让他多尝一些你当年受过的苦。”

    “……知道了,”容越眼睛闭了三四秒,重新睁开后,眼底一片冷意:“这样看来,那老东西最后的免死金牌也没了,你告诉周磊,让他放手去做,荣盛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孙奇脸上噔地浮起一抹红云,飞快地瞥了一眼病床上神色恹恹的人,蹙眉道:“他现在又不是荣盛的少爷了,是越哥的人,我讨厌他做什么。”

    容越看着露台外铺满的葱郁绿被,生机盎然得似是不会因为季节的更替而改变。

    “嘁……关起来就关起来吧,我说好了会一直陪着你的。”阮宛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像羽毛,挠在容越心尖儿里,让满腔的爱意荡起阵阵涟漪。

    容越:更重要的事就是给我的宝宝种漂亮的花花~种出来一朵荆棘小花当他的妈妈~(我在说什么啊对不起大家我的脑子有些不正常了)

    容越虽说没有刻意隐瞒,但也从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而阮宛自己也没有问过。

    阮宛感觉到抱着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抬着晕乎乎的脑袋起来望着容越,精神松快了些,嘴角能勾起笑了:“那我要是说不可以,哥哥要把我关起来吗?”

    不过听说阮晨军的下场并没有到“惨绝人寰”的程度,大概是容越碍着那个人还是他的父亲,所以出手没有过重。

    可容越越是这样,就越表明阮宛的身体已经不太支撑得住了,落地玻璃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苍白的脸颊像是笼着一层圣光,晃眼间竟然有些透明,似乎下一秒就要随着轻风白光化为虚无。

    容越愣了愣,垂眸看着这张稚嫩的脸,还有上面历经残酷病痛也折磨不掉的那抹天真烂漫,也笑了:“对啊,在森林里建一座城堡,把你锁在里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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