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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祐以外的人做。

    刚开始还挺顺利，反正恋爱不就那些。出门在外吃饭看电影逛街，在家宅着就是打游戏看电影吃火锅。再加上，学业和兼职双面夹击，我能拿来谈情说爱的时间少之又少，恋爱谈得像是和找同样无聊的人士一起玩俄罗斯方块一样。

    她在胸前比划，上次买这个的时候

    多少杯都可以吗？

    哈哈，说笑的。她看着自己手机上的信息，冲我微笑，我有空闲时间会去找你的。我现在比较赶时间，先走了。

    我换了衣服去外面便利店买东西吃，热腾腾的关东煮散发着诱惑的香味。

    不知道。

    这算是什么答案。他这么说着，却没生气。

    对不起

    我的脑海里闪过百里祐的脸。

    她很惊喜地咦了一下，声音里都像是带着糖分：哎呀，是你。

    对啊，拥抱、牵手、亲吻、做爱，这些变成了情侣都要做。

    你啊，不要再勉强自己谈恋爱了。他淡淡地说，眼睛停留在前方激烈的打斗上，手指飞快搓着手柄，不是所有的一段痛苦的过去，都能被新的恋情所覆盖。又不是游戏人物，哪里能那么快读档重来。

    没关系。她满不在乎地看一眼，衣服就是拿来穿得不是吗？

    虚幻脆弱。但是美丽。

    为什么大家都能轻易地读档覆盖，而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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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准备好。

    他挠了挠头，去按手柄，这又算是什么答案？

    算了，还是先把钱和工作当作唯一的人生目标吧。爱情什么的太虚无了。

    我心有愧疚，却说不出口。

    父亲的死是真的，母亲的抛弃是真的，我曾经拥有过这个少年是真的。

    必须要接吻吗？

    屏幕上我控制的人物血条归零，GAME   OVER的血字浮在荧幕。

    明明我和眼前的这个男生才是情侣。

    空气里留下的，除了关东煮，还有一股熟悉的黏腻香味。

    我不行的原因是，我非他不可。

    如果真的像梦里那样，祐是那样的话

    直到有人趁我刺杀敌方时吻了过来，手柄掉在地上，我惊恐地看向对方，舌头打结：怎，怎，怎么可以接吻？

    那就像是一瞬间有人在我耳边戳破了一个气球，嘭得一声震得我眼晕耳鸣。

    结完账一转身，不小心和人撞个满怀，因为用力挤压，关东煮的盒子歪到一边，汤汁撒了对方一身。

    我被问住，脑袋塞满浆糊一样，反问自己：也对为什么不可以？

    我终于决定不再去想。

    只要别让我一个人就好。

    她长得太美，我看她的时候，都忍不住小鹿乱撞。

    可是，我还有资格抓住他吗？他还需要我吗？

    我去按圆圈按键的手指停在半空。

    实在不好意思，没想到这次撞到你，还撒了你一身。我很快认出她穿着某个大牌的初冬新款外套，茶久曾经举着手机给我看过。

    我更觉得她美丽动人。

    我停下正在手忙脚乱给她擦汤渍的动作，抬头看她，产生疑虑，我除了百里祐，还没有认识过这么美的人。

    朝她身后看去，透过便利店透明的门，果然有两个穿得一身黑体格健壮的家伙。

    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我忽然记起。

    没关系。他腾出一只手揉揉我的头发，打完这局你就走吧。哦，对，桌上还有洗好的苹果，先去拿个吃吧。

    百里祐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我在沙发上躺来躺去，社交网站刷到吐。看着太阳一点点挪移，看着黑暗一点点笼到屋内。

    在商场偶遇祐的那天，我说我哭得很惨吧。

    再这样想下去，我铁定会因为用脑过度而秃头。

    我害怕在学校里再遇到他，故意回避任何能看得到他的地方，没想到一周以后在打工不远处的商店街碰到他。他正拉着女生的手旁若无人地接吻。

    我上前死命捏住祐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梦里的一朵花。

    嗯也对。

    但我还是拿出手机，我把联系方式和我打工的地址给你，就算不赔偿钱的话也要我赔偿别的比较好。我在一家咖啡店打工，你有时间可以来店里，我免费做咖啡给你喝。

    今天没有班可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也许自己太闲，或者昨晚做梦做得太用力，反正整个人都不太对。

    我呆呆道谢，看她竖起小臂，轻摇纤长的手指：拜拜，下次见。

    我想不明白。

    对不起我不太会认人，请问你是？

    他看我像是史前生物，为什么不可以？

    谈恋爱不就是这样吗？男女朋友还会做比这更深入的事情吧？

    我点头，一个不注意，她探过身来，手从我的后衣领夹过什么，一片落叶。

    我起身去拿苹果，有种被戳穿的羞耻和愧疚。

    我们真的有缘，上次买内衣就碰到。没想到这次还碰到。

    他低头想了一阵，为什么不可以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