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深泽(2/5)
怪不得如此谨慎，除了传流言，更害怕被有心的人听了去。
但我承认，那一刻，我深深被他吸引。我从来没什么过分交好的同性朋友，说实话，我常有些看不上他们，虽然我只在脸上多胜一筹。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全盘托出，一时有些惊讶：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的脸上总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对什么事情好像都不感兴趣一样。连感情的戏份也演得浮于表面，但只有做爱的部分，说是卖力还是认真好呢，他却一点不敷衍。
我吃了一惊，一不小心问了出口：你，你，不是不能
这一行隐藏在冰块之下的黑暗也慢慢浮现。
我下意识地去看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好像还是那张照片。
公司同时通知我和哲哉，说是晚上要陪同重要人士吃饭，这样的情况不少，大多是能让公司生意通融的人物，我也曾被叫去过几次。我以为和往日一样，只是普通的陪酒吃饭，顶多有些出格的语言侮辱和骚扰，不过进了这行这些都无法避免，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道路，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胆量。反正也只是这样而已，于是答应下来。
深泽老师，您惯用的避孕套牌子和型号麻烦一会儿报给我。工作人员又转向我。
行了，我知道你发现了。
那为什么还会收他来工作？
这样的评价我很快就在片场听腻，但是被评价的本人，哲哉，却无动于衷。
有人敲门进来：哲哉老师，你准备好了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跟他熟络，像是小弟追随心中向往的大哥那样，连工作也愈加努力。
我发誓，我并不是故意要看他手机上的东西。我只是起立走到桌旁，发现了他忘记拿走的手机，未熄屏还亮着，非常意外的是，上面只有一张照片。不太高清，像是偷拍。
哲哉不一样，他的脸比我更好看，谈吐气质都很出众，脑子也好使，关键是，他的身上有股异于常人的狠劲，也许是变态相吸，我对他的黑暗人格充满兴趣。
不要说啊。因为之后你会和哲哉搭档，我才讲的。他有点问题，之前带他去过几次医院，他有射精障碍，是不射精症。不过各项指标非常正常，医生说是心理问题。
我在隔间的监视器前倒吸一口气。一直盯着监视器检查的制片人很快发现我，拉我到角落，你发现了？
我装糊涂：什么？
你以为我想收吗？公司硬推给我的。好在他脸好看，气质又独特，做爱的部分又卖力拍出来又好看。而且女性向呈现射精部分的场景少之又少，所以这些也不是问题了。
啊？好的好的。
预料中的侵犯没有到来，他淫笑着的肥脸被一脚踹歪，是哲哉。
他在演出开始起就是勃起状态，直到做完整场也没有射精。避孕套原封不动地套上去，又原封不动地褪下来。他卖力的缘故，是想早早结束这场性事。
分外正常毫无撸点的一张照片，他却靠它在迅速勃起。
没想到，情况出乎我的意料，开始确实是普通的吃饭，到了后半段却变成了淫乱的现场。主办方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顶男人，色眯眯地过来抚摸我的下体，我像被钉在椅背，浑身放软，动弹不得。我很快就明白过来，内心直爆脏话，没想到要在这种情况下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又恨又气。
还没碰到，他已经快速挥开我的手，放在一旁小桌上的水果刀扎进了我的掌心。
我只能点头。
只是不能在正常的状态下而已，没说不可以。
他眼里满是阴鸷，不要碰。
他是突然进入这行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的，这行来钱非常快，大多数人无非就是欠了高利贷之类的但是他又好像跟黑道有关系唉，我这个小喽啰怕是没权限知道。
我确实不能正常的勃起和射精。
我在业界渐渐出名，成了能和哲哉并肩的人。
我带着些复杂情绪回到休息室，没想到的是，我和哲哉太有缘，居然又碰到他自渎，只不过这次他在最后的收尾，然后在我带着疑惑的眼神中顺利射精。
我怔住，不知该说他是敏锐还是可怕。
后来的某天，我无意观看了他的现场，很快就发现了秘密。
说是女人，还是说女生比较妥当。
他很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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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舒了口气。
他的脸很精致漂亮，是去做偶像出道也绰绰有余的脸，所以无论是在片场还是在作品的销量上都备受关注。
他为什么？不知怎么的，一向怕麻烦的我，居然感到好奇。
他用纸巾替自己收拾妥当，脸上恢复淡然神色，仿佛刚才动情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他为什么会来做这个啊？
是个深冬，我的记忆里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雪，雪像是鹅毛又像是刀片，落在身上很快就让冷意渗到骨头里。
只是不能正常射精吗？那我上次看到的是什么？
制片人四下打量，房间内加起来一共也就五个工作人员，我不懂她谨慎的原因。
我被哭泣的制作人送进医院，缝了很多针，还好我够幸运，再偏一点点，就要刺断神经。
她叹气：你可不要传出去，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一行多认识一个人就相当于多有一条路可走，况且对方还是人气头牌哲哉，于是很快点头。
对我很感兴趣？他唇边溢出一丝笑，笑却不达眼。
因为你看起来是个很会保守秘密的人，好像也并不是真的对人感兴趣。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经济上的压力。没有被完全压垮的人，总是心有余地，不会太极端。你对我也没什么害处，就算真的传出什么也没关系，你还是新人，想要封杀你也很容易。
不要说的那么可怕。所以你只能对特定的人勃起射精？是你刚才看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吗？女朋友？我故意调笑着，伸手想去拿他的手机。
她穿着校服，正在和旁人说着什么，一张圆圆的侧脸，笑的开心。
我小的时候曾被家人长时间猥亵，很早就有精神障碍了。
那刚才？
我想起那张照片。
这个人，大概也和我一样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