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一次（初夜）(2/2)
程湛就等他适应，待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会儿，他这才吻着他的脸颊，道：“安笙，我要进去了。”
安笙回过头去抓他手，像是在寻找依靠，“不怕。”
同时程湛往里面推进了一点，刚进入一个头，安笙就开始反抗，“不要了程湛……啊……”
安笙等得焦急，又有点不安，明明做好了准备，可当程湛碰到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阵瑟缩，他便开始催促，“程湛，快点，手指先插进来。”
安笙偏过头，和程湛对视，互相吸引般，两人的唇瓣控制不住地贴合在一起，他们只见过寥寥几次，却正在做最亲密的事。
程湛也被夹得难受，他硬得跟快铁一样，这会儿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他俯下身跟安笙接吻，尽量让对方放松。
安笙感觉到身上那股热量消失不见，不安又一次涌上来，伸手去抓他，“程湛。”
他动作不敢太大，怕弄疼安笙，但安笙依旧好不到哪里去。
“疼吗？”程湛上半身压过来，伏在他的耳边，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啊程湛！不要了，好…好痛！呃嗯……”安笙抓紧了被子一角，眼泪瞬间被逼出来几滴。
“程湛，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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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总有点芥蒂，但更多的是不自在，安笙跪在床上将臀瓣对着程湛，终于露出了难得的怯意，“我第一次…你轻点儿。”
安笙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他的调侃，三言两语挂了电话。
程湛滚了滚喉结，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唇瓣，“放松，别怕。”
“程湛……”痛楚渐渐蔓延上来，安笙眼尾泛着红，程湛就又过来吻他，耐心的在他耳边轻语，“嗯，我在。”
“我在。”肠道里激烈的抽插和少年温柔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给人留下强烈的存在感。
程湛猛地收回手，皱起眉，“怕的话就别勉强。”
少年猩红的眼，啪啪声不绝于耳，安笙丢下最开始的防备，被人轻易送上高潮。
“好。”安笙抿着唇，像待宰的羔羊。
在康文源那拿了避孕套后，安笙又把提前买的润滑剂拿了出来。
“你太大了，好疼……”
好似要打破渣男行为，安笙铁了心要他提枪上阵，来真的，程湛便没再劝。
安笙摇摇头，一根手指算不上疼，顶多有点不适，和一种心理上的排斥。
他尽量压下心底那股不舒服，哑着嗓音道：“没事，你继续。”
很快第二根手指插了进来，这回程湛浅浅地抽插了两下，安笙十分不安地扭着腰，后穴一个劲地缩。
程湛抓着安笙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抬起腰又往里面操进去了几分。
这方面的性爱，程湛也只是听班上的同学提起过，平日随便听听，没想到在此刻竟真起到了作用。
安笙被分散去大半的注意力，程湛察觉到了，挺腰往里面撞，总算进入了一半，安笙下意识一缩，紧致的肠道立马吸附上来，死死地夹住他。
刚才不算明显，这会儿安笙才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撕裂感，像是活生生被人劈成了两半，痛到他发颤。
程湛起身握住他的臀瓣，安笙的穴口紧紧咬着他的性器，被撑到最大。
好像除了叫他的名字外，安笙什么也叫不出来了，只剩下那引人遐想的痛吟声。
而少年从身后环住他，亲昵地在他颈窝里蹭，以一种占有他的姿态。
程湛不厌其烦地抱着他亲，吻掉他脸上的泪珠，含着他的唇舌抚慰。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幅度小了些，程湛这才开始抱着他的腰抽插。
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程湛往里面深入，感觉到里面愈发拥挤，张开手指扩开紧致的甬道。
明显感觉到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正在被一根粗大的性器插入、填满，但除了忽视不掉的痛感之外，安笙还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被涨满，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像是为他多年来孤独的夜晚添上一次浓墨重彩。
不安感全然被这股痛感取代，他的语调染上哭腔，整个人脆弱极了，“呜…程湛…啊……”
后穴里三根手指在浅浅地抽插，安笙就感觉受不了了，“好奇怪，啊……疼……”
少年在耳边喘息，声音低沉性感，不断钻入他的耳朵里。
他知道，这是无声的回答。
“别怕，我会轻轻的。”程湛低下头吻他的耳尖，抱住他，后背被少年温热的胸腔紧贴，驱散了那点躁动。
程湛没有回话，没过一会儿，安笙感觉到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禁区蓦地进入一根手指，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即使如此，他也没提过放弃这两个字。
“啊…程湛…啊嗯！”
这一刻程湛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也许动容占大多数，他刚碰到安笙的臀部，就感觉到对方止不住颤抖，仿佛在害怕。
“……程湛，你舒不舒服？”在意识不清醒前，他听见自己这样问。
程湛立马握住他的手，安笙这才放心了些。
安笙贴着他的唇，身下的痛感不知什么时候起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安笙抱着枕头，努力不发出声音。
饱胀圆润的龟头抵着洞口，缓缓向里面推入，一寸一寸地凿开，速度很慢，却每一下都像是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