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发情期的到来(2/2)
其中一人上前,声音坚决,“A和O之间的关系近期才得到缓和,O王背地里捅刀子这事不能这么过去,王你不能这个时候选个不能生子的O结婚,你的伴侣必须要经过层层严格的赛选。”
张文鹤一夜未归。
人去哪里了?
“这个天?”
蜜穴空虚到不行,想找东西狠狠的插进去,不管怎么样,要找个东西才行。
为了所谓的人口量,私自组成的非法团体绑架O,强行生子,他们被关在漆黑的小屋子里,他们就好像母猪那样,只要到了可受孕期就会立刻安排配种。
第二天一早,钱斌带着早餐来找张文鹤,一脸诧异,“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黑眼圈,怎么?嘿嘿,是不是昨天晚上玩的太晚了啊?”
到底怎么了?
“人口集聚的下降,现在我国的人口总量不到一个亿,我知道国家有多着急,也知道你们私下做的事。”
对于这件事,他知道,但是他却没有阻止。
A们怎么能忍?
不停的生孩子。
私下的暗杀行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O王指令暗杀了华谊的总裁,这件突发的状态利用了很强大的人脉关系才压了下来,一旦被爆出,不知道这个世界又要出什么乱子。
呼吸根本控制不住,心脏的跳动狂乱。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张文鹤时不时会走神,钱斌追问再三的情况下他才说明,钱斌觉得张文鹤有些过度在意,他说可能陈九松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没回来呢?
张文鹤在陈九松离开之后趴在课桌上开始收回思绪继续写课题,因为过度的认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张文鹤愣了愣,时间已经晚上的七点。
他缓缓站起身,拿出一张表格摊开放在了陈九松的面前。
其实说起来,张文鹤还不知道陈九松的家庭情况,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的过度迅速,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陈九松知道O王说的是什么事,是什么意思。
华谊总裁,前一任A王,为这个社会做出的贡献也是可想而知。
一肚子的疑问却没人能给他解答。
这些怨念埋在他们心底不是一年两年。
他既为王,就必然要交出一份让天下满意的答卷。
一旦这件事被捅出去,天下大乱。
O们想要自由,想要对等的身份。
“我想吃,你陪我去吧?”
陈九松还没有回来的迹象,几次张文鹤都趴到窗户边看看张文鹤回来没有,稍微有点响声,他就跑过去看,但是每次落下的只有失望。
“我怀疑你怀的是个儿子。”
全身的血管里面似乎都充斥着浓浓的催情素。
婚姻这种事还需要像古代封建那样吗?但是无奈,陈九松的身份在这,他为A王,A门只手,自从多年前的惨案之后,AO之间的战争一直在隐蔽进行。
这样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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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机,白天他给陈九松打了三十多通电话,但是一直无人接听。
白殿宫内,陈九松冷着一张脸瞪眼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皱眉不语。
陈九松一掌拍在会议桌面,“我既为王,就听我的。人,我必须娶,我会找O王谈判。”
但是这也瞬间将AO之间的势力完全区分了开,这些年来阶层对O的压制从来没有停止过,O就像生产工具,没用就抛。
地下酒吧。
他要死了。
他要疯了。
这一夜,熬过去便过去,熬不过去他可能会死。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张文鹤带着一个期待的心看向窗户,黑灯瞎火,陈九松还没回来,他突然不想回去了……
身体为了得到缓解,他抱着被子不断的摩擦,但是如同隔靴搔痒,得不到一点缓解甚至反而更加的难受……
拿着钱斌带来的早餐食之无味,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挖了个大洞一样。
钱斌看着三魂有两魂和飞走了似的,皱眉拍了拍桌子,“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啊?”
这一夜。
“哈啊,好痒,好痒……呜,难受,难受了,不管是谁,谁都好,要找个人……要找个人……呜啊。”张文鹤在床上不断的翻滚,但是根本不能解了身上痒意。
已经很多A们对O王的行为感到不满,哀声怨道,A王和O王的存在是为了保持AO之间的平衡,以此来提高人口出生量。
也实在是国家压力给的太紧迫,表面上的A王和O王,也只是为了安抚O们,他们背地里的动作远远不止这些……陈九松捏紧双拳。
再这样他要疯,要死。
“有可能。”
张文鹤到底了发情期,他躲在宾馆全身如火烧似的那般,折磨的他恨不得找一把刀杀了自己,勃起的阴茎肿胀痛的不行,蜜穴内的淫水源源不断的流出,没完没了。
“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在那之前还希望您耐心等待。”陈九松站起身,气场宏大十足,但是没人知道他的心理压力到底有多大。
这是什么年代?
“我说中午的时候要不要去辣府吃火锅?”
陈九松坐在O王的面前沉默,O王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他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浅浅笑意,“其实我们一直活得和过街老鼠一样,是你们掌中的玩具,是B们口中唾弃的对象。我们这么努力,只是为了能继续生存下去,而不是为了成为生育工具。”
张文鹤辗转反侧。
但是A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张文鹤扯着嘴皮想笑没能笑的出来,他摇了摇头,让开身,钱斌进门看着房间内的变化震惊不已,知道是陈九松整理的,一个劲称赞陈九松的行动力,反口开始贬低自己的A是怎么样怎么样的不好。
张文鹤翻滚间,视线模糊的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还未拆封的自慰器,他哆嗦着身体,爬都爬不起来,一点点的蠕动上前拿起床头的东西。
张文鹤醒过神,“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真是搞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