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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很早以前,比他们以为的时间还要早上许多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那么问题来了,他怎么会知道京都会出事?

    陶瓒转头问赵远山:“老夫记得你曾说过,当初闻肇在应城出现过?”

    赵远山点点头:“没错,当初闻肇和徐靖被应青抓……”

    话还未说完,赵远山就猛然意识到了一点,他愕然地说:丞相的意思是,闻肇早就和应青勾结在一起了?”

    陶瓒面色紧绷,半响眼睛闪着精光冷声说道:“闻肇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城府极深,应青与相比也不遑多让。

    而如今应青已直接占了皇宫,拿了玉玺,手里还拿捏着皇上和魏小侯爷,占尽优势,闻肇却还在京都之外。

    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人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达成共识。”

    赵远山听明白了陶瓒的意思,他说:“那丞相的意思是?”

    陶瓒掷地有声地说:“现在就端看哪方出的价码高了,谁给的筹码能打动闻肇,那他就会是谁的人。”

    话一说完,陶瓒又重新提步往外走。

    丞相府门外的马车早已停好,陶瓒跨出门槛走到马车便,刚准备上马车,人便晃了晃差点摔倒。

    吓得赵远山和高盛赶忙上前扶住他。

    陶瓒按了按太阳穴,挣开两人的手道:“老夫没事。”

    说完便重新抬脚爬上了车。

    赵远山和高盛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担忧。

    但想到如今事态的严重性,两人都掩下了心底的忧虑,而后便一人上了马车,一人翻身上了马。

    一行人直奔城门口而去。

    他们到城门口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城中已有不少人家点起了烛火。

    陶瓒下了马车站在城门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城门口的守备军说:“开城门!”

    高盛大惊:“丞相!”

    陶瓒负手而立,眼神讳莫如深只是道:“他闻肇要是想攻城就不会等这么久了。

    开城门。”

    高盛闻言看着陶瓒坚决的神情,只得吩咐人打开了城门。

    城门一开,他们一眼就看见了外面的闻肇和他身后的十万大军。

    陶瓒眼神一凌,紧紧地注视着前方的闻肇,背在身后的手掌悄然握紧。

    两方人马隐隐有对峙的状态,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待城门大开以后,闻肇收回目光翻身下马,走到陶瓒面前。

    “丞相,久违了。”

    闻肇脸上出现了清浅的笑意,语气也颇为平和仿佛真是在与久别重逢的旧友叙旧一样。

    陶瓒没那多么心思再与闻肇打这些官腔,只是说:“情况紧急与老夫入府商谈吧。”

    闻肇自是不可能跟陶瓒去丞相府,他让郭槐等人将大军安顿好,就地扎营,趁着时间还早还能休息会儿。

    而他们则就近上了城楼。

    陶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润了润喉咙,一边放茶杯,一边对闻肇直言道:“老夫知道,你与应青早有联系,你能这么快入京也是她给你传的消息吧。”

    闻肇对此言不可置否也没,未曾搭话。

    陶瓒对此也不介意,他只是接着说:“不论应青对你许以何条件,老夫都望你行事之前三思而后行。”

    说着他顿了顿接着道,“此女子张扬狂傲手段狠辣,又喜怒无常于我等而言就是一个异数。

    闻肇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养虎为患,最终只会反被虎弑。

    你,制不住应青!”

    陶瓒最后一句结论倒是说得极为准确。

    至少闻肇是赞同的,那个女人就没人能制得住。

    第50章 闻肇……

    闻肇冷不丁地笑了,他泰然自若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身上的甲胄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声响。

    一口茶下肚了,闻肇方才意味不明地开了口:“在下若是帮了丞相,于在下而言又有何好处?”

    不知为何,此时闻肇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不由得感到紧张。

    想起几年前这人还是个眉目青涩的小子,纵使是领得一手的好兵可因查信之故,他们对其总是添了几分轻视。

    陶瓒想起了那时他听人私下谈及闻肇的话。

    说他出身市井,又认得一个宦官做父。虽是换了一身衣裳瞧着面子光鲜亮丽,但里子还是一个泼皮无赖。

    然世事无常,当日所有人都看不上眼的人,如今不过才几年的时间,却已能随意拿捏他们了。

    陶瓒暗自叹息,心底五味杂陈。

    片刻后,他按下复杂的心情,面色变得肃然。

    他双颊肌肉紧紧绷住,沉默了一会儿后看着闻肇慢慢吐出一句话:“老夫,可以让你在京都驻军。”

    自古以来诸侯无召不得入京,纵使来了对于随行扈从,侍人都有严格的把控。

    更遑论让人驻军,所以这个决定对于朝廷来说无疑是很危险,焉知这不是在趋狼引虎?

    但陶瓒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不是没做过考量。他深知闻肇于应青相比而言,有着本质上的不一样。

    就如陶瓒之前所说,应青是一个异数,她不尊三纲五常,不通世俗礼教。旁人摸不透她的路数,更无法预料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可闻肇不是,虽然同样野心勃勃但其一言一行总是有迹可循。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豪赌,是输还是能赢,他也拿不准。但他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陶瓒出于无奈,做出如此艰难的决定,抛出他自认为诱人的筹码。

    然而闻肇对此的反应却过于平淡,他神色毫无波澜。

    陶瓒见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瞬就见闻肇轻轻摇头,淡声吐出两个字:“不够。”

    这话一出,陶瓒并未恼怒,他只是眉心紧蹙,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赵远山磨磨牙,开了口语气颇为不善:“闻肇,你别太过了适可而止。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

    闻肇扭头看向他,轻轻一笑,而后直接起身。

    他掸了掸甲胄不存在的灰,淡声说:“那在下就不叨扰了。”

    说罢人转身就要走,一旁的徐靖立马跟上。

    正当闻肇快要走到门口时,陶瓒噔得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慢着。”

    闻肇身形一顿,转头看向陶瓒。

    陶瓒目光深沉地抬眼看他,哑声问:“你想要什么?”

    闻肇转过身来,慢条斯理地说:“这笔交易,是你们求上了我,所以这条件自然是应该任在下开才对。”

    “不行!”

    “好!”

    陶瓒和赵远山同时同声,一个同意一个拒绝。

    赵远山不可以思议地转头看向陶瓒,失声喊到:“丞相!”

    陶瓒抬手阻止了赵远山将要出口的话,只是目光如炬一瞬不瞬地盯着闻肇,手背青筋微鼓,语气沉沉地说:“只要你能杀了应青,条件任你开。”

    陶瓒一反常态,答应得极为痛快了,别说赵远山就连徐靖都十分意外的看向他。

    心里不禁猜想,这位应城主到底做了什么,才把人逼到这个程度来。

    但一想到那人肆意妄为喜怒无常的性子,徐靖只觉得后背发凉,现在突然有些担心,这趟入京来得到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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