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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个被窝里睡觉的肯定不能算是朋友,肖未然面色纠结了一会儿,方道:“干弟弟!我是他认的干弟弟……”
“孙膑的围魏救赵,实则是胜在了攻其必救,所以庞涓的唯一破解之法便是不救。”肖未然侃侃谈道:“齐军直插大梁之际,魏国已基本攻下邯郸。那庞涓当时最正确的做法便是不救大梁,死攻邯郸,待拿下赵国便以赵国为据点,守住邯郸,引敌前来,聚而歼之。唯有如此,魏国方可取得一线生机。”
纵使燕抚旌不仁,但肖未然到底还记得自己没给他过生辰的事,身子一好了便想着给他做碗长寿面吃。可肖未然又不会做,也怕被他见着了丢人,只得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缠了云兰,整整跟着学了半日,方做出了一碗勉强看着正常的面来。
“嗳?我怎么没听抚旌说起过你?”肖未然问道,“你是他哪里的弟弟?”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说得到底对不对啊?”肖未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燕抚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肖未然虽未上过战场,但他这段日子以来论战谈略的一些观点倒颇有见地,让燕抚旌不知不觉间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肖梁。”肖未然有些困惑一个陌生人突然问自己父亲为何,难不成他还能认识?
燕抚旌听罢思量了一会儿,“这个见解倒是新颖,我翻阅兵书千卷,倒从未见过这个主意。”
那人见肖未然这般专注地打量自己,便笑了笑,“你是?”
也不知是否是身子健硕了的缘故,此番肖未然的伤势不几日便好了。肖未然本还想继续装虚弱偷几日懒,却不幸被燕抚旌一朝识破,强被他拎着脖子从床上拎起来,又被逼着开始读书习武。
“可史书说了,孙膑进攻大梁不过是佯攻,是为了逼迫庞涓回防进而设伏。若庞涓不救大梁,魏国的国君也会相安无事啊;他正是因为救了大梁,反而才害了魏国。”肖未然急忙辩解。
“你别管我是先见之明还是后见之明,反正庞涓就是不该救魏王。你只说我说的对不对?”肖未然很是不服气。
肖未然有些不乐意,“为何?”
肖未然听他这样说便更加得意,“那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那人听到响动,不由得回过身来。
“原来是恒兄。不知恒兄是抚旌的朋友吗?”肖未然见他举手投足尽显大气,又见他独自在燕抚旌书房等他,便料他定与燕抚旌关系交好。只是,为何自己此前从未见过他?
肖未然怕面坨了,忙不迭地端着面就跑去找燕抚旌。
“未必,我刚刚倒是想了个破解之法。”肖未然拄着脑袋挠挠下巴。
恒玦点点头,不置可否,只是笑道:“巧了,我也是抚旌的弟弟。”
“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燕抚旌说完便不想再多言。
燕抚旌顿了笔,略一思量,“围魏救赵的战术我也思考过,却是无解。其实庞涓一开始便不该倾巢而出,致使后方不稳,露出大破绽。庞涓走至这一步已是败局已定,无可挽回。”
第四十八章
“我的名字?”那人一怔,继而笑了出来,“有趣有趣,这世上还从未有人问过我的名字……你是第一个。”
燕抚旌又想起肖未然自己说过,那位张先生曾说他来日之功勋不在自己之下,这句话恐怕也未必是句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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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正确的选择。但基本不可能做到。”
“肖未然……”那人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薄唇微张,吟道:“花中竟是谁流辈?欲许芳兰恐未然。”
“恒玦。”那人笑了一会儿,还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肖未然却不知哪里有趣,而且也甚是困惑,怎么会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呢?若不问他的名字,那又该怎么称呼他呢?
跌跌撞撞地撞开燕抚旌书房的门,才发觉燕抚旌不在,而书房中正站着一人,那人背着身欣赏墙上的字画。
燕抚旌看他一眼,“国君被围,身为一国主将又怎么可能不回援?”
肖未然这才回过神来,小心地放下那碗面,冲他拱一拱手,咧嘴笑道:“我叫肖未然。”
听他这般说,肖未然气极,爬起身钻进他怀里,凑他脸上狠啃了他嘴唇一口。
“哦?”恒玦听他这般说,神色突然变得玩味起来,仔细打量了他一刻又忽地道:“不知肖兄的父亲是?”
燕抚旌看他急成这般,甚觉好玩,捏他鼻尖一把,“你也说了,是史书上说的攻大梁只是佯攻,可那当时的庞涓又怎会看透呢?你也不过是后见之明罢了。”
那恒玦不答反问,“那肖兄呢?是抚旌的朋友吗?”
“哦?”燕抚旌放下笔,挑眉看向他,“说来听听。”
肖未然不懂这句诗的意思,不过见这人甫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便能念出一句诗来,可知这人文采斐然,顿时对他肃然起敬起来,“不知兄台的名字是?”
一看到那人的样貌,肖未然便晃了一下眼。只见那人身量修长,温润如玉,目似朗星,唇若流水,令人一见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