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是伊集院的兄长?

    慈郎也赶紧站起来,虽然在伊集院大宅有一面之缘,但慈郎当时过分紧张,并没有留下印象。

    “听说您带客人在这里,特来问候。午安,风早桑。”伊集院真一郎冷淡地打着招呼,并看向慈郎。

    慈郎学风早婆婆颔首,礼貌道:“你好,伊集院真一郎先生。”

    眼前人是伊集院的兄长,与伊集院的面容确实有两分相似。这位兄长的五官更刚健,在普通人中属于眉目深邃的类型,但还是不如伊集院。虽也是位俊朗男士,感觉上就没有伊集院那种慑人的魅力。

    语气冷淡这点,兄弟也相像。伊集院真一郎的声音更低沉厚重,听他说话像是能感到胸腔共振。如果说伊集院的声线,具有让人不自觉沉迷的磁性,这位兄长的声线,就好像磁性过头了。

    从外观来看,要说伊集院真一郎哪里比伊集院和臣强的话,那就是身高。

    这位兄长目测比伊集院还要高一点。

    难道伊集院家有混血基因吗。

    伊集院真一郎看看慈郎,视线停留片刻,对风早说:“和臣怎么让客人穿几年前的旧衣服。”

    风早婆婆不在意道:“男孩子们关系融洽,随他们高兴吧。”

    “您真是一如既往地溺爱和臣,”伊集院真一郎听不出情绪地平板道。

    风早婆婆标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伊集院真一郎又看向慈郎,平淡道:“和臣受你照顾了。”

    “哪里,”慈郎不自在地回答,“我才是对伊集院多有麻烦。”

    伊集院真一郎没有按社交辞令谦虚,而是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风早敏锐地看他一眼,但这位兄长大人紧接着就告辞了。

    “他们兄弟关系变好了吗?”

    慈郎轻声道出疑惑。

    之前听风早婆婆所说,这位兄长大人一直以来都对伊集院抱有竞争敌意。

    可刚才这位兄长大人一口一个“和臣”,还站在兄长的立场说起衣服的事,尤其是他看了几眼就认出了这是伊集院的旧衣服,这些难道不是兄弟关系融洽的表现?

    风早婆婆竟然面露不屑,想说什么,却忍了一下,最后只淡然道:“失败者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罢了。”

    这话,也够毫不留情的了。

    慈郎都不敢想她原本想说的是什么。

    如果伊集院兄弟间的关系,就像风早婆婆认为的那样恶劣,那这位兄长刚才的表现,用“一厢情愿”来形容真是恰当到残忍。

    慈郎完全看不懂这个人。

    真一郎,是个一听即知是长子的名字。想必一出生,就承载着父母的殷切期望。

    想到伊集院,慈郎觉得,人生真是各有各的艰难之处。

    风早婆婆说起过往的院内趣事,氛围又轻松起来。

    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院内派系构成,因为伊集院本家代代入读东大医学院,在有心经营下,院内大多数医生都是东大出身。

    近些年虽有阪大、京大出身的精英从别家医院跳槽过来,却也只是寥寥个例,没有形成气候,院内还是东大系独领风骚,这也是伊集院私立医院的招牌之一。

    而伊集院私立医院,本身就是伊集院财团的招牌。

    慈郎虽然认真听着,心态却像是在听长辈说逸闻,毕竟他不觉得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仅有的担忧也只是对伊集院个人,完全没察觉有些内容根本不是能说给外人听的。

    下午回到别墅,保镖报告说有重要人物送来一个礼盒。

    礼盒署名是森山要一。

    风早婆婆显然对此人没什么好感,她这样玲珑的人物,看到礼盒署名时竟面露不悦。

    她将礼盒打开,慈郎看到一对很有异国情调的蓝色酒杯,附有国际宝石鉴定书,想必价格不菲。

    于是慈郎不免好奇:“森山要一,是哪位?”

    “是少爷在霞关任职时,时任的厚生劳动省大臣,”风早婆婆不以为然地解答,示意慈郎跟上自己,抱着礼盒率先向楼上走去,并且辛辣点评道,“能力手腕都算不差,不过么,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管不住裤子的下流男人。”

    厚生劳动省大臣?

    慈郎难掩错愕。

    对他这样的平民来说,掌管国家医疗卫生和社会保障这两项重大事务的内阁大臣,是只能在电视中看到的政坛巨物。

    如此大佬,竟被风早婆婆毫不客气地点评为下流男人,以风早婆婆的人品来看,这点评不会是空穴来风。

    只是,下流和男人这个熟悉的词语组合,尽管并不是指向自己,还是让慈郎浑身不自在,他努力不去想前女友说过的那些话,转而思考,森山要一,这位伊集院的前任上司,为什么给伊集院送礼?

    但政治家给财团董事长送礼,想必内情不是他该知道的,慈郎虽然好奇,还是谨慎地选择了沉默。

    第三层的大书房,据说是伊集院真正用来看书藏书的地方,今天还是慈郎初次踏入。

    门是指纹 面部解锁,给慈郎感觉像电影里的藏宝库,不禁想象里面是不是还有暗门、保险柜和各种机关。

    没想到一进门,真就看到一个充当屏风的摆着古董的博古架。

    风早婆婆把装有蓝宝石酒杯的礼盒随意往博古架的空格上一放。

    ?

    慈郎愣住。他们不是上来把礼盒放进那种暗门后的多重密码锁保险柜的吗?怎么就这么随意放在一进门的架子上?

    “少爷自己会安排,有些事不是我该了解的,”风早婆婆解释道,招呼慈郎跟上,“有相册给你看。”

    这么说,慈郎就明白了,想到上午风早婆婆说的照片,慈郎期待地跟随她,绕过博古架,走进书房。

    这间大书房,确实是非常宽敞。

    尤其是它的布置太过素净,一眼看去,除了书籍,全是木色和白色,看不到任何高科技产品。

    三面墙都是木制书柜,桌椅也都是大气舒服、实用性很强的款式,没有浮夸之处。

    风早婆婆找出一本相册,翻到记忆中的页面,递给慈郎看:“喏。”

    慈郎接过,照片中是两位妙龄女子,他第一眼就看向穿着白大褂的那位,黑发随意挽成马尾,扬眉直视镜头,眼神桀骜不驯,即使如此特立独行,却难掩容姿端丽,是位不折不扣的美人。

    “这是您吧?”

    “嗯。是在东大上学时的照片。”

    “您那时也很美。”

    “啊啦,真是会说话。”

    风早婆婆年轻时是这样的姿态,慈郎心底有种意外却也不意外的感觉。如果是照片中这位风早小姐,工作累了抽根烟,哪里会突兀,根本是风景。

    “旁边这位是?”慈郎问。

    站在年轻的风早婆婆旁边的,是一位大小姐打扮的女子,她身穿长裙,温柔地微笑着,有种不沾俗世的飘渺美感。

    她容貌中有些细节让慈郎想到伊集院。

    “是伊集院的祖母,”风早婆婆简直像是自夸般得意地问,“是个大美人吧?”

    慈郎第一次见风早婆婆这副神色,从照片看来两位是闺阁之交,大概是感情很深的缘故,他不禁为深厚的友情触动,笑道:“确实很美。”

    风早婆婆翻过一页,给慈郎看:“这是伊集院的祖父,伊集院鹰生。”

    照片上是一对青年夫妇,女子是刚才看到的大小姐美人,男子身材高大,容貌和身形都带有不容错认的西洋混血特征。

    但一眼就能看出男子与伊集院有多相像。

    “伊集院的祖父是混血?”慈郎惊讶。

    “伊集院鹰生的母亲是英国人,曾祖母是西班牙人,到他身上,刚好混血得很明显,”风早婆婆点头道,“不过,别看他长了这个样子,这男人可是相当古板守旧,这一点也遗传给了他儿子。”

    最后那句,显然是对伊集院父亲的不满了。

    慈郎自觉是个外人,没有接话。

    相册往后翻,就能看到伊集院父亲的出生成长过程。明明父母都拥有不俗的美貌,两个儿子也都是帅哥,伊集院的父亲却相貌平平,虽然身高也够高,成年后看上去很有气势。

    将这本相册收好,风早婆婆还笑说“其他相册就留给少爷介绍吧”,慈郎心想伊集院不一定会愿意,但想到会有伊集院小时候的照片,又难免被这话勾出了期待。

    回想刚才看到的照片,由于很有反差,所以还是熟悉的风早婆婆,留给慈郎的印象最深。

    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扬眉直视镜头,让慈郎在与她对视的刹那,就想到伊集院。

    桀骜不驯的,轻蔑的,挑衅的,却又是迷人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