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岑岑打游戏/彩蛋是岑岑后穴塞着肛塞草安闲闲的车(2/3)
他做完这些安闲刚好点完餐,看向洛白的头顶,撇撇嘴嘲道:“你头发不就那么几根,哪儿掉了。”
洛白作天作地,一点都不惧旁人目光,扒着安闲看自己的头发:“你知道吗?我看着我的头发从头顶飘下来的那一刻我心都凉了。”他捡起地上那一撮黑毛:“这可是我头上仅存的几根毛啊!就这么没了!”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洛白泪眼婆娑:“我的头发都要掉光了,而你还在关心区区一份午饭!”
岑锦发现自己不小心讲了话赶忙捂住嘴巴,洛白急着哀悼自己的头发没听到。
“是嘛”安闲把洛白的卡放在刷卡区查看余额:“余额138?”
安闲看着手里的团子神色复杂。
.........
安闲老实巴交:“我不是,我说的实话。”
洛白觉得自己头顶一凉,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的掉了一撮头发。
洛白:!!我他马勒戈壁!
他也没想过自己真的能把洛白的头发揪掉一撮,心里有些内疚,赶忙用灵力给洛白的 头发变回原样,小手手在洛白头上拍了拍,然后佯装无事发生窜回安闲肩上。
安闲把饭卡丢回给洛白:“还是哥哥请你吃午饭吧,啧,看你饭卡就这点钱我都不好意思宰你。”
他不开心。
但是他就站在安闲肩上,虽然声音弱弱的,但安闲还是听到了,于是岑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闲盲抓抓了个着。
“干嘛呀干嘛呀看不起请吃食堂的人吗?”洛白瞪他:“今天菜单上可是有糖醋鲤鱼和诶。”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还真是岑锦。
安闲噫了一声:“你这头发没掉进我的菜里吧?”赶忙看了眼餐盘,还好,自己的午饭没有遭受无妄之灾。
“刚刚学妹送的。”安闲把手里的团子捏来捏去,手感确实不错。
洛白见好友对他丧发之痛毫不在意的样子更伤心了。
岑锦被肯定了绕着安闲打转,一边在心里偷偷开心。
不过岑锦没这么觉得,他摸着自己的发梢傻愣愣的问安闲:“我好看嘛?”
岑锦看着洛白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更内疚了,哼哼唧唧的对人道歉:“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揪你头发的...”
岑锦便只好待在房间躺尸。
“呵呵。”
虽然被安乐语说土就是了。
浴室洗手台常备梳子,安闲招招手岑锦就乖乖的蹭过来。
洛白愤愤捶腿:“我要是头发茂盛我还担心这些头发屁呀!我tm头都要秃了他还疯狂脱毛!”
等安闲要走了他隐去自己的身子变成团子站在安闲肩上,趾高气昂的在安闲看不到的地叉腰。
他哆哆嗦嗦的扶着安闲,弱柳扶风美人样做了十足,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大儿,我头发没了。”他指着食堂地板上那一撮毛:“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不然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掉头发。”
岑锦站在安闲肩上,洛白哥两好的和安闲勾肩搭背还和人打打闹闹,看的岑锦心里酸巴巴的。
“我觉得你在讽刺我头发少。”
安闲:“.......”好耳熟的台词。
“??你在说屁呀?人家发量茂盛,才没秃头!”
安闲笑的核善:“您活了20年一定活的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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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只是想找个人打发时间罢了。”
又觉得自己脑子笨笨的,直接和安闲说自己可以隐身不就好了。
幸好现在食堂人不多,他们又在打饭区,没多少人看见这边,不然安闲尴尬的得用脚趾头抠出一个芭比城堡。
洛白终于从丧发之痛中缓了过来,看着安闲手中的五彩团子一边撸鼻涕一边蹭过来看:“你这团子哪来的。”
他看着洛白,恶向胆边生,跳到洛白的头上蹦迪,小手手揪他头发,还一边碎碎念:“哼,坏人,揪你头发。”
不过安闲还是不让岑锦出门,就算岑锦变成团子也不行,他现在倒肯耐心解释:因为岑锦是妖,他怕安乐语被吓到。
“我也要玩。”洛白伸手要团子:“我现在急需解压神器,头发掉了好焦虑。”
“我才不要!”岑锦挥着小手手表示拒绝。
好看好看,安闲对岑锦笑。
安闲:“........”
洛白说请吃饭就请吃饭,他豪横的对安闲一挥手:“看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食堂。”
岑锦:.....
岑锦在洛白手里不敢动,洛白接过团子愤愤的把团子搓圆捏扁,安闲看了眼洛白,终于舍得安慰人:“好了,我看你头发不还是一如既往的茂盛么,不就掉了一撮,心疼啥。”
安闲都没对他笑过。
在洛白头上揪人头发的岑锦:.....
安闲果断把手中的团子塞进洛白手里:“给你玩一会啊,别嚎嚎了。”
“这就是你秃头的理由?”
岑锦的头发又长又直,发量也确实多,安闲给人编了个麻花辫—这是他唯编一会的发型,前几年为了哄安乐语开心特地学的。
洛白接回饭卡白了他一眼:“毕竟我的家庭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垃圾游戏骗肝又骗氪,人家省吃俭用趁着饭卡还有钱想请你吃饭你还嘲笑我.....”说完就掩面装哭。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啦,岑锦想,既然跟着安闲出来了就好好玩一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