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肉渣)(2/3)
窗户全关了,车子里密不透风,我烟抽到半截,空气难闻得要命,只能狼狈地跳车求生,在郊区的大马路上晃荡,踩着忽长忽短的影子,恍惚地吸完后半根。
下车时,我给后座开了半扇车门透风,现在走回去,车门依旧那样,我站在门外朝里问:“弄完没有?”
没人回答,只听见手机来电嗡嗡地在震动,我探进去拿,冷不丁被另一只手压住,放下电话,那只手又牢牢将我拉住。
我问他怎么了?小孩急得胳膊抽搐:刚才走太快,动不了.....
我强忍情绪,快要碰到他的膝盖,一下给小孩逮去手腕,紧按在他的大腿腿背上,我吃惊地往回挣了挣,勉强摸到内裤的边角——出门前我看着他穿的。
通话铃声响得太久,我不耐烦地挂了,走回去叫他起来,另一架电梯稀稀拉拉下着载客,路过的每一位都将我和他仔仔细细打量好几番。
估计是想叫不敢,一旦加快速度,攀着我的小爪子立刻会挠人手臂,我那时不知道他有多喜欢抓人,也没制止,这双爪子便一路向上,缠牢了整条臂膀,我因此不能动,却感到他的双腿轻轻往上抬,夹着我摩挲,用柔软又炙热的内侧腴肉碾我的腕骨,擦着我的血管,我无法不去闻他头发,有香气,还是没香气?
遇上个漫长的红灯,我冲窗外抽烟,小孩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没听清,也没理会,他固执地重复了几遍,我扔掉烟头,关上窗,叫他大点儿声。
稍后,车子在路边急停,轮胎相当不满地、重重刮过泊油路面,尖叫着停止转动。
小孩的喘息顿时又短又急,他被我刮瘫了,迷迷糊糊地将脑袋凑过来,我板着脸让开位置,他落首肩膀,脸颊冰冰凉凉,细碎地发着声音,像在呻吟,我略一低头,大概听清他说:
看起来不像撒谎,他甚至没学会怎么撒谎,被吼上几句就什么都吐得干干净净,至于会不会挨骂,他像是想都没想过。
想到这,我的思绪不受控制,朝着更深处进发,温格当时是怎样的?我和他大汗淋漓地并肩躺着,他够软了,下面像有冰块在高温里急速融化,我们都以为彼此准备好了,尤其是他,但结果并不理想,甚至有些惊悚。中间性的阴道太窄太紧,他第一回出了血,并不是因为戳破了哪里,而是单纯撑裂了阴道口。第二次上床他非要继续,仍然一样,眼泪一直流啊流,我给他换枕头,自己睡了一晚上潮湿的棉布,结果他睡得还没我沉,半夜抱着我道歉,我更内疚了,那段时间对床事都十分抵触。
车里太暗,呼吸声像夜里的海浪,或许是酒精致使的高涨性欲不会太轻易放过他,得意依然没出来,倒是压麻了我一整条胳膊,肩颈成片地发酸。
后座的声音消失了,我不得不去看后视镜,座椅后安静得像是什么也没有。
“去哪儿?”
他的脑袋又转了转,显然,小孩不懂我的意思,他舒服得脸颊冰冷,那里被自然外露的龙鳞所覆盖;他的鼻腔咕噜咕噜直响,这声音不属人类,属于那只在我怀里喝水的小龙。
“接艾伦.....”
感应灯在头顶自亮自灭,没人在乎,我憋着火气——或许是火气,反复问他:“弄完没有?”
“拿狗。”我说。
身后静默须臾,一双细而白的手环过我的脖颈,在颈下交握,像婴儿牢牢攥着母亲的衣领。
我一愣,按他说的,托住底部圆球,稍微加了点力气搓揉,两枚小丸就在指间更坚硬了。
快刀斩乱麻吧,我想,叫他别动,问他:“自己摸过了?”
肩上的重量才撤走了。
眼下再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无限延后的高潮,怎么会疼?可他没有阴蒂,如果光靠抚慰阴茎不能使其满意,说明他是插入式高潮的受益者,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还在对自己的身体知之甚少。
“怕不怕疼?”我接着问。
他肩膀一歪,掏出手机递给我,听话得像只小狗,但仍仰着头:“你要去找她?”
地下二层到了,感应门缓缓开启,我拨着电话径直走出电梯,能见得着轿车了,惊觉身后没动静,回头一瞅,得意竟还在电梯里斜躺着,单横条左腿挡了门,因而没让电梯又给人捎走。
真的很轻啊,龙是不是万有引力之外的生物?
幸运的是我足够老了,且没有留长指甲的癖好,中指找到球间凹陷的下部分,往内一轻压,指尖倏地陷入到一种奇异的闷热之中,仅接触外层,也感到粘稠热切。
他不满地动了动下身,要我后退十多年,像他一样是个没开过光的处男,才不会懂他指示的“下面”究竟是哪个“下面”。
得意说好,伸直手肘撑了撑,看不出有没有发力,可双腿好像摆设,除非手脚并用地匍匐前进,想挪窝很难。
他觉得我也有夜视能力似的,能看得见他摇头。
在温格离开之前。
我全然没料到他发起脾气来会有这样的手劲,语气故作镇定:“松开,我帮你弄。”
一旁小孩侧躺着没吱声,腿下座椅的皮革是黑的,窗外的夜色是黑的,他躲在其中,双腿深处藏着他的右手,右手把我拉进来,然后放回去,可被我一看到,这只手和这两条腿便不再动了。
他这样动,我反而位处下风,唯独可以抬高指头,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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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他大腿站稳,小孩前身的体温覆上脊背,薄衣是冷的,但他是暖和的。
通讯录里没几个联络人,张惠惠的大名位于桶装水配送和宠物诊所之间,我的名字则孤孤单单霸占头排,姓氏前面加了字母“A”。
“手机。”我伸手。
得意的发梢快速擦了擦我的脸,我又问:“这样疼吗?”
我张张嘴,狠话到了舌边却原路返回,干脆拉上车门坐进去,决心跟他对峙。
轿车带我们回到城市表层,到处都关了门,苍穹下唯剩路灯和高楼,夜风摸着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后座吹得像月下低落的潮水,小声地抹匀眼泪。
察觉到我想抽手,小孩猛地夹紧双腿:“摸摸下面,良意,还有下面......”
“你不去。”我言简意骇,拐过回家前的最后一道弯。
但得意的小兄弟毕竟不是红薯,我不敢用力,慢慢给他揉,上面的膝盖并紧了左挤挤、右搓搓,整具身架也东倒西歪。
“留倒是留了....”
我背对他蹲下:“上来。”
“....我跟你一起去。”
后来慢慢也就好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没什么不能共度,上起床来温馨又自然,他被我拥抱时永远是笑着的,只要两人腿骨相叠,水乳交融,一个微型天堂便建成了,相比漫长的一生,它短暂得不足为提,但这短暂的相守,足以支撑我走完人生的全程。
他竟已这样湿,挂在腿上的内裤想必不堪入目。
“不要去.....嗝、良意,你不要去......嗝.....”
我打开顶灯,得意静静趴着,轿车后座的宽距只够他蜷腿,出门前戴的鸭舌帽掉了,黑发的造型乱糟糟。他望着我,眼睛里星光熠熠,脸上龙鳞退去大片,我忍不住触碰他的嘴唇,他不说话,也没太大的动作,去掉泪痕和断续的哭声,他就是我的温格,为什么不能是呢?
他放开后,我的手指来到他双腿中间,得意缩回手,我顺势接住,小腹下烫得厉害,我想到冬天出炉的小红薯,个头不大,只要放凉了剥掉表皮,我一口能吞掉一个。
我没回话,干抱着他,手上的动作渐渐快了。
小孩被我小心翼翼放进后座,人下去了,胳膊却还吊着,我说放手,他不动,我黑脸问他:“你今晚闹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