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指交,口交)(1/3)

    夜风徐徐,我洗完澡出来的卧室里静悄悄,床头只开了盏台灯,被子包着的一小团隆起被柔黄不明的灯光笼罩着,像个小金桔。

    我走到隆起的背面,枕头上都是湿发碾过的痕迹,再看另一只,正沉甸甸地托着一颗不停滴水的小脑袋。我拿来吹风机,插上电源,对着那颗脑袋“轰隆隆”地挥动。

    团子害怕地动了动,未及团子边缘的被子区域可见地减少了。

    大约过了半刻钟,我抓着团顶的黑发揉了揉,觉得干燥度可以,拍拍团子肩膀:“起来,换枕头。”

    团子飞快滚去床的另半边。

    收拾完毕,我找来另一床毯子,爬上团子之外的床铺,关灯,准备睡觉。

    刚躺下,团子窸窸窣窣地开始朝外蔓延触角,碰到薄毯,团子感到惊讶,也顺带些踌躇,最后还是将一半的羽绒被递过来,在我身上盖下。

    我一手挥开:“热死了,拿走。”

    片刻后,我又扯回那点被子,团子也欣喜地平静了。

    “有什么好哭的?”我不解,朝着迎面的暗香问,“想哭也要憋着,不爽就骂我、给我脸上来一拳头——起码也要吐几泡口水嘛,要让我知道中间性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看谁敢给你灌酒。”

    身上的覆盖物眼看又要溜走,我匆匆拽紧:“怎么了?”

    身边寂静得离谱,我凑过去:“得意,你在干嘛?”

    鼻腔里的哭声紧跟回答一齐涌出:“我在‘憋着’。”

    我抽纸盖着他的脸,捏住小孩鼻尖,叫他:“擤。”

    得意非常用力地喷出个鼻涕泡,被我抓着纸巾一收,再左右抹抹,小孩的鼻周变得干燥清爽。用手摸了摸,触感上乘,“有点像鼻炎啊,少吹风。”我说。

    话音未落,指骨突然一紧,原来是着小孩叼住了。

    我匆忙收回手臂,迅速翻身,告诉他好了就睡觉。

    可是小团子已经被吻开了窍,保不住矜持,轻手轻脚地靠过来,攀着我肩膀:“良意?你说了要跟我......良意,我现在不想睡。”

    见没人回复,这双手竟然敢朝下探索,我不怕他摸,只怕吓着他。假寐半天,没法对他生疏的抚摸方式无动于衷,我捉住被子里做乱的魁首,起身正色道:“你不能再这么叫我名字了。”

    小孩讶然,失落地应了一声。

    我摊开说明:“咱俩年纪差一整轮,这不太合适。”

    得意急忙反驳:“我成年了!不管是龙是人,我们都合适!”

    “....我说这个称呼不合适。”

    他愣头愣脑:“那我该叫你什么?”

    当然是管秦老六怎么叫就管我怎么叫。“伯伯。”我答。

    “不行!”小孩坚决否认,“你哪有那么老?”

    我坦言:“你得明白,秦老六没大我多少。”

    “不不,良意比他年轻,良意好看,他又老又丑,还变态!”得意抱着我的脸,像在恳求,“良意,你别再拿他来比了。”

    我忍俊不禁,甩开头:“那你说一个。”

    夜色里,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模样,我几乎能想象,小孩念叨着:“伯伯....没伯伯老的是....爸.....”

    “这不能叫!”

    猝然着我手掌摁紧的脑袋惊恐地上下摇了摇。

    放开后他问:“哥哥怎么样?”

    我抹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直言不行。

    面前模糊的身影又低吟着思索起来。半晌过去,我叹气,提醒他:“叫叔叔。”

    得意倏地抬头,或言,绒毛脑袋倏地蹭到我脸上:“叔叔?”

    似乎也不能叫叔叔。

    两肩一沉,他趁机搂住我:“那我以后就叫良意季叔叔,好吗?”

    “....行。”

    “季叔叔?”他获准,便立刻大喊,像是要试试效用。

    我吓一跳:“咋了?”

    小孩离得太近,两人的鼻息仿佛交汇在了一处,或相互交换着吸食,得意的嘴唇就在我的嘴唇旁边,嗓音微沉,他问:“你能帮我.....再帮我塞一根棉条吗?”

    我不解:“你不用塞棉条。”

    “可是我想......”

    有东西推高裤衩,若有若无地擦着我的大腿,我不禁有些恍神,后发现只是得意的膝盖。

    “下....下面一直想塞,今天起来的时候就想了.....”他说完这句话,头快要垂进地心,在我肩上一动不动,我又听见他在耳边说:“出去的时候很累,我没想这些事情,可是你一碰我,我就又.....叔叔,你跟我亲嘴的时候我只想着你的手,你抱我在楼下的床上睡觉,其实你给我塞的时候我就没那么疼了,有时候我会想.......你能不能在我没来月经的时候......也帮帮我?”

    我一时顿悟“塞棉条”所谓何物,不甘服气:“棉条有什么好?还没你叔叔一半大。”

    夜灯微明,得意脸红得很像一盏小灯笼,镶嵌两枚水光粼粼的黑棋子。他的羞涩有奇异的感染力,我也沉醉其中,于是灯火又再熄灭了。

    这次亮灯,我准确知道他在哪处方位,尤其是嘴唇。得意被抱着深吻的时候懂得回嘴,但吻技实在不入流,只能被我压着搅着,吮得这张小嘴津液横流。况且小孩的口腔太紧太软,有一阵子我失去控制,将他双腿拉得太开,牢牢架在腰侧,这似乎吓到他,得意推着我尖叫:好烫.....良意,好烫!

    我调整位置,吻别他的嘴唇,那里像雨后的花瓣一样潮湿,下巴上净是晶亮的口水,我一路看,一路吻,撕咬他并不显眼的喉结,他连这里也是颤抖着的,飞快地来回移动,给差点死在亲吻里的主人送气。

    他白得发光,黑暗里我竟懂得锁骨在哪,胸骨在哪,当我觉得上一处留下的伤痕已经足够,再往下,仅靠鼻尖的接触找到他的乳首时,得意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他紧扯着我的头发,不停地叫我,叫叔叔,或者叫良意,我偶尔回应他一两句,他必追着问: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他不能吃的,也不好吃,别再咬了。

    对他身体外部的探索只好暂缓,我停下嘴来问他,及富耐心:“知不知道接下来我会怎么做?”

    他急急喘着热气:“知道.....知道一点.....”

    “一点是多少?”

    借着窗外月色,我隐约看清小孩门牙留恋下半嘴皮,说出这句话似乎会耗尽他一整年存续的勇气:“你.....你从下面进来,然后插.....插破我的处、处....”

    我收紧手臂,脑门正顶着他的胳肢窝,这使他有些发痒,上身乱动,我告知:“没有那种东西。”

    小孩惊异不已:“真的?”

    “真的,”我语气镇定,“但是你知道会很疼?”

    小孩马上点头:“知道!”

    我忍不住揶揄:“知道疼你还这么高兴?”

    得意一愣,羞赧地改口:“不、不是,因为和良意一起.....”

    他后半句未说完全,眼里亮晶晶地凝望我,而我当时没打算驻留他胸口太久,小孩的身体未经开发,尚不明白很多举止的意义,就算我环着他亲吻,他不住缠到我身上的四肢,和愈加紧贴的身体都只是源于本能,单纯想要两人更亲近,远没有我脑海里想对他做的一切事那么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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