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中H)(2/3)
我无论如何摸不着头脑,"好怎么?"
"还疼啊?"
得意颈子一扭,毛茸茸的头发钻到我下巴上,"……好辣……好……难喝……"
"快睡,起来就好了。"我拍软枕头,给他垫在脑袋下面。
我亦松了一口气。
得意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目光向着地板,"……我不知道……"
"季叔叔……"
我把他扶起来坐稳,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伤,只是面红耳赤,神色不大正常,便理开刘海摸他的脑门,"真发烧了?"
得意点点头,像只得宠的小狐狸,双眼微眯,温顺地蹭我手心,撒了一会儿娇后,便抱着饲养员的胳膊,眼睛一阖,仰面朝天开始睡觉。
过片刻,我松开拳头,鲜血回涌让得意有些兴奋,我怕他乱动,按着他的脑门,绕他半干的发丝。小孩吃正餐时是不说话的,眼前的情景平淡又惊悚,除了手臂被他压得酸麻,我没感到什么不适,一支烟的时间过去,他才挪开脑袋,安静地舔着伤口旁的血渍。
没过多久,那片创口贴被扔进垃圾桶,我抬起手腕闻了闻,把伤口贴到嘴唇上,似乎还有得意的气息留存。如果在沙发里,我触摸他的胸腔而不是头发,就能捕捉到路过得意身体的气流,它们曾真的在我唇边游走,美好得像海风吹起浪花,也会与浪潮交融、密会,彼此融合为同一条河流。
小孩不解其意,拽过枕角自己磨了磨,收效甚微,迷茫地向我望来。我受不了他边哭边叫我"季叔叔",索性抓住枕头。"夹紧。"我说。
我碰碰他的肩膀,得意没理会,便索性走了,等收拾好了再回来,小孩依旧保持这样的姿势躺在沙发里,我找空坐下,准备给他吹干头发,吹风机一开,得意连忙回过身,把脑袋搁在我的大腿上。
然而此时此刻,他躺在我的床上,为了不变回龙体撑破屋顶,而被扒光了衣服降温,我难免要无限追思,有印象的往事里没有哪件不与我二人赤身裸体时干的那些相关。
"叔叔……好……好……"
可他非要这时候张腿,模样一下给人看光了,"这里难受,季叔叔,我想尿尿……"
得意误把老白干当水喝了的这晚上,是我照顾他以来,碰见过最艰难的时刻之一。整个夏夜,热气在我体内狂蹦,血液只往两个地方疯涌,一是脑袋,二是我厚积薄发的子孙根。但凡那天我狠得下心,找房间把小孩关一晚上,或许这事也就过去了,得意不会记得,也不理解,我不告诉他,就能往后全当没发生过。
"是不是我……我笨?你不喜欢我,不抱我……"
他难受得撅起嘴来了,只消再过几秒,眼泪也要从眼眶里下来。我哪里等得及去厕所,就地挪椅子,解小孩的裤带,谁知道得意也张开双臂,一聚拢,忽然将我抱紧。
"知道了,知道了。"我拔掉电源,反手盖住他半张脸,感受小孩温热的舌尖擦过掌纹,他偏开头,去舔腕底的青筋,这意思是在询问可不可以开始用餐?我才点过头,手上登时一热,他的两截獠牙——不长,很锋利,牢牢固定在我手腕上,埋在皮肤底下看不见。
我只好去取外套,准备带他上诊所输液。但没走出几步,突然灵光乍现,赶紧折返回来。小孩病怏怏地趴在餐桌上,我握着他的手指,坐下问:"是肚子疼?"
我以为他就此好了,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小孩不大舒服,哼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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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心不在焉。
"热你还抱?"
"发……发烧?"
得意乖乖照做,在他双腿并拢的时刻,我又将枕头往外拉,底部的阻力立即追上来了,我一看,得意那根小弟弟已十足紧绷,其下分瓣的位置紧磨着布料,唇肉红肿得非常。
回到厨房,我打着燃气灶,叼着烟在炉灶里点了火。手腕上两个不再流血的窟窿像一对诡异的小眼睛,即被观察着,也观察着我,只好找来创口贴遮住了。
"……季叔叔,我热 ……"他几次想坐起来,都被我摁回去,拿冰袋封印着他的脑门,得意大为不满,"抱抱我……"
"就是感冒,头晕不晕?"
"抱……抱嘛!"他嚷道,抓着别人的手掌往自己身上乱放,结果刚一碰到,我立马触电似地缩回去,小梗犬气急,两腿夹得发抖,但指头还埋在腿缝里,又揉又搓,"季叔叔,下面难受……"
我捏着他的脸,问吃饱了?
我吐掉烟头,把抽油烟机的功率开到最大,噪音很快吞噬了一切,我不再听自己的心跳,不去想任何事。
我无奈闭眼,"你不想尿尿。"我告诉他,把枕头移到他的双腿之间去,同时,我也瞟了眼他身下直挺挺的小小得意,不禁疑惑:小动物兴奋时尾巴只会屁股后面乱摇,怎么他偏偏长在前面了?
备餐期间我上过一次楼,去保险柜里拿白酒——料酒没了,我与得意又谁都不能独自离开这件屋子。那会儿天色渐晚,客厅里蓄满了淡蓝的微光,我下来时,小孩还在光影里安眠,身上披着大人的外套,四野俱静,窗帘缓缓浮动,门外有成串的虫鸣,厨房里传来汤水沸腾的声响。我随手放下酒瓶,到厨房里关火,出锅,摆盘……眨眼的功夫,小孩好像起来了,我正要叫他,忽闻拉门外"哐铛"一声,当即冲出去,看见小孩四脚朝天躺在餐桌底下,像条软虫一样慢慢蠕动。
"饿……"他害怕地盯着吹风机,又看看我,肩膀也要缩到我身上了。
我只好隔着这层棉花,去按压得意靡软而外翻的穴口,眼看见小孩的腹腔猛沉下去,战栗着缓慢回复。鬼使神差地,我加重了力气,得意的身体很快缩成一小片内凹的洼地,叫人想起架在纺车上的乳色丝绸,骨骼的形状格外突兀,好像没有这具骨架,他马上会流动到地上似的——而如果我抚摸他,伏下去亲吻此处,是否会在他身上留下一些心痒难耐的褶痕?
小孩抬起一点脑袋,我伸手接着,正好像照顾着一个剥皮后又烧红的小栗子,这样轻挠了一会儿小栗子的耳朵根,触摸到的脸颊就不再烫手了,新长出的鳞甲覆盖了肌肤,冰凉坚硬,色泽极美,在他脸蛋边缘勾出一条银白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