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少年游(2/3)
“你真的喝醉了吗？”
与众不同。
周予扬在家和小组成员正开视频会议商量暑期实践项目，手机突然响了。号码是他熟悉的，接起来却是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背景音震耳欲聋。
周予扬接过男朋友深夜打过来的电话，抱怨课业压力好大，或者有同学孤立他。
07
周予扬第一次约他约会，去科技馆。
周予扬的脸侧到一边，难得无措，无措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在电话里委屈地哭诉却又怕他担心故作坚强。
把自己买来还没穿过的新T恤塞进他怀里，周予扬面无表情地让他去洗澡。
“钥匙呢。”
回日本前的最后一晚。
“这个理由我不接受，你再想一个理由拒绝我。”
但喝醉了的人完全不怕他，还是软得没有骨头似地往他怀里倒。
06
老人家睡得早，父母常年不在家，周予扬于是带李汨回了半山别墅。
周予扬的睡衣宽宽大大的在他身上，大大的领口让形状美好的锁骨一览无遗。
十年前，或许是听了这个小孩随口说的一句话。
李汨约他去城市的山顶看星星。
这个小孩，似乎一直比他更勇敢。
“我错了。”李汨放柔声音，讨好地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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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公不作美，天气预报也没能预报到那场夏日突如其来的暴雨。
周予扬不理他，从他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按了按，听到车子解锁的声音。
但最终还是同意的。
“站好。”周予扬沉声说，听起来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周予扬深呼吸几次，放平声音：“上车。”
李汨贴着他的脖子，软软地撒娇。
“以后还是听你的吧。”
李汨困得不行，但还是乖巧安静地由他拉着走完了整个场馆。
但李汨就是听懂了，他笑着软倒在周予扬怀里。
说不上来。
“错哪了？”
“突然好想快点到十八岁哦。”
“唔，不应该来酒吧，还有不应该自己开车出来。以后要出来就让你载我。”
他拉着他，去室内攀岩，去蹦极，去溜冰场。
但周予扬知道李汨总能解决地很好。
李汨羞涩地微笑，捧住周予扬的脸，倾身含住他的嘴唇。
不无可惜地在他耳边认真叹息：
李汨笑得有一点诡异。
“…你凶我。”李汨沉默几秒后低低地委屈道。
少年的眼神清澈、温柔、小心翼翼。
周予扬想了很多听起来合理的理由。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周予扬突然清醒，死死按住李汨想要脱掉自己衣服的手，声音不稳地说：“…不行，你…你少装大人。”
08
但李汨统统不接受。
周予扬回香港念书，李汨则去日本上学。
奶奶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少年人意气风发，拿上他给的饮料笑着挥挥手出了门。
李汨把周予扬推到在床上，自己随即跨坐上去，又长又细的腿分开夹在两边。
开学后，他们又分隔两地。
找了找，是一辆宝蓝色的Panamera。
李汨被推开也不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推开了，又粘人地缠上去。
他知道，他一直都是这么…的性格。
他推开李汨，将车内的空调调低。
他真的鼓起勇气跟奶奶说，自己不喜欢画画，希望以后可以不用再学了。
周予扬没能再多想出来一个拒绝的理由。
周予扬真的是…太可爱啦！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还是自己主动的。
周予扬从此知道。
周予扬刚系好安全带，副驾驶座上的人就扑过来双手缠住他的脖子。
所以从那之后他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学自己喜欢的东西。
05
而且还偷开车出来。
李汨不喜欢寻常约会。
两个浑身湿透的人半夜悄悄回家。
…
“酒不醉人人自醉嘛…”他的食指指腹暧昧地轻触周予扬柔软的嘴唇，近得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李汨笑着把他的手掌牵起搂住自己的腰。
“站好，李汨。”
“你有驾驶证吗你就敢开车！”周予扬越想越生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扬高。
“哥哥，做我男朋友吧？”
周予扬感觉车内气温有点高。
周予扬握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周予扬说得隐晦。
“坐好。”周予扬的声音很冷漠，但并没有推开他。
无尾熊从背后缠上来，咬着他的耳垂暧昧地吐气：“我不要新的，吊牌都没剪。我要穿你的睡衣。拿来！”
他才多大啊，未成年去酒吧。
李汨在回日本前的最后一个星期终于追到周予扬，剩下的日子里只能抓紧时间疯狂腻在一起。
李汨笑眼弯弯，自己的男朋友，好容易脸红，好可爱。
周予扬有些怀疑地打量着他，似乎眼神清明并无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