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HHH(2/5)
却哪里由得他不要,顾睿严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持续不断地刺激那小巧敏感的阴.蒂,直到池夏哭叫着喷出水来,这才再次插.入,压着他,掐着他,狠狠侵占。
他撑着双臂慢慢坐起来,刚掀开被子,下一秒就被捉住手,顾睿严皱眉:“你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顾睿严一记深而猛的顶.送。
池夏一点不怕他,能让顾睿严不痛快,他就痛快,谁让顾睿严嫌弃他。池夏口干得不行,懒得再说话,反正顾睿严还没回答。
“啊!”池夏惊叫出声,紧涩的穴痉挛着绞出大滩淫.液,顾睿严呼吸火烫,喉间发出舒爽至极的喟叹。
被药物支配的男人已全然没了理智,用力按着池夏,凶蛮地重重顶进去,拔.出来,再尽根插.入,狠狠挤出混着血丝的体液。残暴的插入动作持续了五分钟,池夏疼得受不住,咬牙往前爬去,被地毯磨红的膝盖刚一挪动,就被顾睿严掐着细窄的腰拖拽回去,挺胯狠狠操进去。
“哥,流血了。”池夏慢慢坐回去,将顾睿严的阴.茎全部吞下,面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好似藏起了某样心爱的宝贝,“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啊……”
池夏有点后悔用了太多药,顾睿严迟迟不射,肯定难受极了,也不知道清醒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他不高兴,池夏就高兴,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哑声反问:“哥,给你弟弟破.处的感觉,爽吗?”
“呜、啊……嗯啊、啊……哥,嗯,哥哥……”
池夏就着顾睿严的手喝完一杯水,满足地舔舔.湿润的嘴唇,仰头看顾睿严:“哥,你还没回答我。”
池夏呜咽着抱住顾睿严,身体好似裂开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不断地被挤出来,顾睿严好有力气,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撞得他好疼。但池夏好开心,他终于得到了顾睿严。
顾睿严大概是不喜欢这个称呼,他将身下那具白莹莹的躯体翻转过来,低头狠狠堵住池夏的嘴,霸道缠住那不听话的舌头,翻搅吮吸,令他舌根发麻,再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嘴上凶狠,胯下也不温柔,啪啪啪,强劲有力的腰胯前后挺动,毫不留情撞击那红肿的穴,逼得池夏嗯呜惊喘,腿心抽搐,潺潺流水。
他好喜欢看顾睿严,喜欢他穿着衣服的样子,也喜欢他不穿衣服的样子。顾睿严站在花洒下闭眼将头发往后拢的样子超级帅,池夏跪在玻璃门外看,幻想着,等自己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会不会也像顾睿严那样……大。
第二次没有内.射,顾睿严在关键时刻拔.出来,将粘稠微凉的精.液浇在池夏平坦的腹部,池夏捂着肚子侧身蜷起布满青紫掐痕的身体,喘息片刻,又被顾睿严扯起来,拉开两腿。
“哥。”
池夏身体猛一抖,惊喘着夹紧两腿,干涩的穴.道顷刻就湿了,顾睿严又揉几下,池夏便受不了,蹬着腿去推他的手:“不要了,好酸……”
好舒服,还想要。
他终于将他哥哥从神坛上拉了下来,他们现在是一样的,顾睿严的身体沾上了他的血,而他的身体里很快就会有顾睿严的精.液。和自己的亲弟弟做这么亲密的事,顾睿严又有什么资格说他恶心呢?
“啊啊、啊啊啊——!”池夏狂乱地尖叫起来,顾睿严的胸膛好热,池夏纤薄的身体缩在他怀里,像一块没有棱角的冰块,在他不断加重加深的抽.插里一寸寸融化,变成温热的水,沿着顾睿严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
顾睿严沉下脸来。
顾睿严停下动作,低头看池夏,泛红的眼眸里满是沸腾翻涌的欲望。
池夏坐在顾睿严身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刚刚那一下凶狠的插.入撞裂成了两半,脸色顷刻惨白,不等他喘口气,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接踵而来。未经人事的嫩.穴被重复不断地撑大,操开,他浑身发抖,仰着头,嘴巴也似合不拢,呜呜地哭,叫,剧烈的痛楚逼出生理眼泪,抓在顾睿严肩膀的两只手因过于用力而泛起明显的青筋。顾睿严眉头紧拧,喘息急促,乌黑的鬓角被汗水浸湿,他显然也不好受,池夏那里太紧,又不够湿,他被夹得生疼。
药效发作,顾睿严亦是满头汗,他紧紧盯着骑在他身上、赤着身体的池夏,眼底一片血红:“池夏……”他的喘息凌乱而粗重,眉头紧锁,对池夏说,“别乱来。”
顾睿严抵在深处射.精的时候,池夏绷紧脚背,仰头哭着喊了声“哥哥”,缓了一会,他眨眨湿润的眼睫,伸手解开缠在顾睿严腕上的领带。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压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狼狈跪趴着,被顾睿严按着肩膀从后面插.入。
顾睿严周身滚烫,难受地皱着眉,没回答他。
“那是处.女膜,你把它捅破了。”池夏抹把汗,凑近亲了顾睿严一口,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红晕,他的目光炙热而柔软,带着虔诚的崇拜,“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啊,你高兴吗?”
在这场毫无技巧可言的交.媾里,池夏一直是痛苦的,他从头到尾没享受到性.爱带来的快.感,直到刚刚,顾睿严用力顶到深处的那一下,陌生的快.感令他周身毛孔全部打开,他爽得整个脑子都懵了。
“呜……!”
顾睿严穿着端庄得体的西装三件套,好似刚从会议桌上下来,他盯着池夏因持续高烧而发红的眼,冷冷问:“知道错了吗?”
还是好疼,但顾睿严刚才射在里面了,射.了很多,池夏很满足。
顾睿严收回放在池夏嘴唇上的目光,将玻璃杯搁床头柜上:“回答什么?”
“坐好。”顾睿严起身倒来一杯温水,见池夏没有伸手接的意思,便捏着水杯贴到池夏唇边,慢慢喂他喝下。
“就不听你的,我偏要乱来。”池夏咬牙用力往下坐,粗长的阴.茎一下进入半截,池夏没忍住,含泪痛呼出声。娇嫩窄小的穴好似一个紧热的肉套子,裹着顾睿严不要命地吮吸,绞紧,抽去他最后一丝理智,顾睿严仰头粗.喘,挺腰狠狠向上顶,热硬如铁的阴.茎毫不怜惜地撞破最后的屏障,直插到底。
先前那次高.潮是因药物作祟,又遇处子穴,被夹得太狠,所以射得快,第二回就没那么容易了,池夏阴.茎射过一次,又迎来两次阴.道高.潮,整个人累得快要脱水,顾睿严却还不射。池夏张着两腿,伸手去摸,在他身体里肆意逞凶的那根东西粗硬得可怖,脉络暴凸,他一只手差点没包住。穴里的水被磨干了,娇嫩的阴.道口火辣辣地疼,池夏舔了舔嘴唇,捉着顾睿严的手往腿间按,嗓音嘶哑绵软,像是恳求:“哥你摸摸我。”
池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他睁眼醒来,被守在床边的顾睿严告知他昏睡了二十八个小时。
太疼了,好想顾睿严能摸摸他,可顾睿严双手被池夏用领带绑起来了。不绑不行,他老要反抗。
池夏仰头吻去顾睿严下巴上的汗,扭着腰细声哀求:“你摸摸我好不好?”他抬手环住顾睿严脖子,在他耳旁说,“摸摸我,会让你在里面待得舒服一些,太干了你会疼,哥,我不想让你疼。”
不等池夏开口,顾睿严就俯身下来,贴着池夏后背,一手伸到前面揉他胸,边挺腰朝着穴.心狠狠地捣。
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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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夏单手按在顾睿严腹部,低头,豆大的汗水从额上跌落,他气喘着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咬牙慢慢抬起臀部,他看到了。
顾睿严突然亲了他一下,哑声说:“小夏乖。”池夏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嫩.穴顶部的小豆就被粗砺的手指按住,用力一揉。
好疼,池夏满头大汗,分开跪在沙发上的两条腿细密发着抖,只堪堪将阴.茎头部吞入,他就已经疼得受不了。
“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