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2/3)

    我实在忍不住,哭着喊了一声:“穆麒!”

    一觉醒来天旋地转,人已经到了皇帝寝宫,而面前便是皇帝本人。

    我背对着皇帝坐在他身上,身后那片简直酥麻得了无知觉,窗前的屏风不知被搬去了何处,此时此刻的我春光乍泄,面前便是皇帝寝宫的内间大门。

    我只觉项上凉了又凉,哆嗦着道:“我……我在坊间杂书上看到的……”

    “我……我……”我腿抖了抖,余光瞥见大太监一脑门的汗,听到他细声细气道:“不瞒公子,陛下尚未婚配,如今便是中宫之位也空悬着。”

    皇帝充耳不闻,有些笨拙却不容置喙地上下含弄起来,没一会便将我咬的缴械投降。

    对方动作这才缓和下来,就着这姿势把我翻了个转,按着我后脑亲了一口我红透的眼睛,轻声哼了句:“早知如此,何必不早些叫。”

    这个吻前所未有地激烈,如同恶意报复般,故意在我唇舌间翻涌搅动,我努力仰着头呼吸,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便被吻的眼角通红。

    脑袋一路向下,燎原火似的最终停在我腿间起伏的位置。我惊慌失措地想缩紧腿,谁知皇帝已不由分说低了头,将我那根含了进去。

    我好奇的探出个头,忽觉那纸有些眼熟。

    我莫名其妙看他:“我没开玩笑,我真的想送给他。”

    忽见他看我眼神异样,我皱眉抿了抿嘴:“你要是送不得,那我便换一家。”说罢想去拿他手中碎银。

    “三千佳丽?”皇帝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几乎气笑了,“朕怎的都不知朕的后宫何时有了佳丽,且有三千!”

    气氛尚未缓和多久,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捧着张张薄薄的纸来觐见,说是有家书呈给陛下。

    我愣了愣,听到大太监在一旁小声解释那妖魅公主便是刺客之一,当日晚上便入了刑部大牢。

    “竟还想看她跳舞,”皇帝咬了咬牙,“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不如送你去天牢看个痛快可好?”想来他也是气急,称呼竟当面从“朕”脱口而出成“我”。

    我忍不住仰头轻吟一声,爽的腿脚发颤,嘴里却直呼不行那里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陛下后宫三千佳丽,我便稍稍不那么过于痛心疾首了。又听旁人说胡人公主美若天仙,艳压群芳,陛下喜爱万分,我心中艳羡,若有幸,也想瞧一瞧公主的妙曼舞姿。”大太监边念边擦汗,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了。

    皇帝大手在我腰际间来回游走,动作有些粗暴,有意无意向身后小丘的缝隙间拂过。嘴上动作也不停,边舔舐着我胸前凸起,边含糊不清道:“这两月吃的,又瘦回去了。”

    我:“……”这与方才有何区别!

    若不是我饿得腹背相贴,皇帝恐怕依旧不愿停下。就算如此我依然被迫坐在皇帝怀里行午膳,气的我多吃了半笼蒸饺。

    小贩睁圆了眼,半响扯出个笑,道:“公子好会开玩笑。”

    “常夙兴夜寐,靡有朝矣,每每思及陛下不在身旁,更是痛心疾首,虽万死而不辞……”大太监抹了把汗,心说这书写的跟陛下已然归西了似的。

    完后又不顾我挣扎,将这个姿势继续进行到底。

    买了些笔墨纸砚,好在身上还余有一两张银票够我住一宿客栈。

    皇帝忽然睁开眼,不顾我惊讶的目光,翻了个身伏到我面前,不由分说低下了头。

    一时不知该惊喜还是该惊吓。

    我总怕那处突然冒出个端茶送水的宫女或是太监,如此一来我这副门户大开的模样便能被瞧见个通透。然而皇帝却偏生死死握着我腰,丝毫不叫我挪动半分。

    羞耻心叫我不得不回头向他求饶:“唔……陛、陛下,嗯……求您了,换个姿势吧!”

    皇帝手不轻不重地在我腰上按着,稍稍缓解了酸软,加之又喝上了外使新进贡的奶茶,我这人记吃不记打,没一会又巴巴地窝进他怀里小憩。

    我摇摇头说:“都不是,我想送给皇帝陛下。”

    “陛下亲启,自那日走水过后,几日未见,臣十分忧心陛下龙体……”

    皇帝仍闭着眼,精致的眉宇间疲态尽显,他瞧着睡不太踏实,嘴角耸拉着,仿如被谁得罪了似的,凶态毕露。面上表情不美观,手上动作也好不到哪去,他一手枕在我颈下,另一手环住我半边身子,将我搂了个密不透风。当然,好脾气如我从不抱怨,也不敢。

    皇帝似笑非笑瞧了我一眼,当即命大太监读。

    我:“……”

    我:“……”

    4.

    显然这只是刚开头。

    不知何时身上已然一丝不挂,我立刻红了脸,又注意到胸前多出一块玉佩,顶孔换了条更加结实的红绳。

    于是我心满意足离开了,约定好明个晌午在此地收信。

    皇帝忽然便笑了。

    我静静瞧他好一会 ,发觉除疲惫外似乎无其他大碍。望着久违的脸,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小心翼翼向他怀里又蹭了蹭。

    皇帝又冷笑道:“那胡人公主又是怎的一回事,你这消息好生灵通。”

    我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从此再不出现于人世。

    我立刻垮起个脸。

    他又是充耳不闻,反而动作更是激烈,我几乎是悬在半空,只有下身连接处在进出。

    一直做到临近午膳,皇帝都没放过我。

    皇帝挑了挑眉,那样子如同在嗤笑我:自己的东西竟也嫌弃上了。

    下一刻皇帝低头吻上我,于是又是一嘴腥。

    我哪里晓得这些弯弯绕绕,当下欲哭无泪地捂住脸。

    “后听闻琮王爷道陛下无碍,我方才放心。然,多日不见陛下来见我,而一想到……”大太监念及此处忽然停顿下来,小心瞧了瞧皇帝眼色,不知接下来的当念不当念。

    小贩立刻收了银子,赔笑:“自然送得的、送得的!”

    大太监:“……”

    我拿出小丫鬟给我的荷包,囫囵将碎银尽数倒了出来,问这些可够。小贩定睛一瞧,立即喜笑颜开,忙说够用够用,又随口道:“公子看着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可是有亲人在宫里当差云云,是送给宫女、侍卫、亦或是太监?”

    皇帝凉凉的冷笑响彻在我耳边,他轻轻拧了一把我腰上的肉:“听听,这什么狗屁不通的话,朕这两年教你的书尽吃回狗肚子里了。”

    我心中升起一抹不祥预感,正欲出声阻止,只见皇帝下巴微扬,算是首肯。

    客栈简陋阴潮,没有炭火,简单的洗漱冻的我牙关直打颤。夜里就着蜡烛写信,我一不留神便伏在桌上睡了过去。

    万里霜雪消融,百代昙花一现。

    白浊虽未尽数入到皇帝嘴里,但不少溅上了他的冰容俊颜,我沉浸在余韵里尚未回神,不晓得自己此举有多么大逆不道,不仅如此我甚至下意识伸手沾了一点他面上的浊液,放自己嘴里尝了一下,腥得我眉头直皱。

    半夜背后忽然冷风灌入,我睡的沉,没意识到有人靠近,直到一块凉凉的玉佩贴到我胸前,我这才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被人打横抱起,一股熟悉的气息霎时间充斥鼻间,我头也没抬,自觉抬手环上对方颈项,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靠过去,暖和的怀抱令我不由叹息一声。

    小贩上下打量我片刻,凑近我神秘兮兮道:“宫里自是有门路,只是价格上与旁些地方不同。”

    我求助似的望向大太监,皇帝这时却捏着我下巴,迫使我扭头看着他,他不悦地瞪了大太监一眼,又不耐烦地对着我道:“朕跟你说话呢,看他做甚。”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