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2)

    文乐身上一直挂着一个小布袋,那是紫琳为他准备着的。出来秋猎,不怕君子怕小人,那布袋子里装着银钱小物件,就让文乐遇着替他着想的下人就主动一些打赏,多结一些善缘,以后在宫里也好相处。

    来了外头,没思竹照顾,茶都是凉的,喝着苦涩无比。他尝了一口就瘪着嘴放下了,突然想念傅骁玉院子里那杏儿。

    傅骁玉趁着他说话顾一头顾不了第二头,直接掀开他的亵衣往下扒拉。纱布已经拆了,伤口果然像文乐所说,痂都掉了,只留下长出来的粉嫩新肉。

    皇帝摆手,一旁的大太监蒋玉立刻出了殿外打听,回来后再皇帝耳边说了些什么。

    他今日俯身在周崇耳边说的,不过是往常那些骂他草包的话。平日里说了那么多次,最多只有他那个伴读出来挡枪。

    “你干嘛?”

    “谁也没想!”文乐被他逼近,一个劲儿往后退,撑着身后的椅子生怕给掀翻了。

    三皇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却也怕再多说话惹得皇帝不快,只得一个劲儿磕头,说:“儿臣该死!儿臣该死!”

    文乐虽说是伴读,算是皇家半个奴才,但管事太监顾忌他镇国府嫡孙的身份,愣是扣出一个单独的帐篷给他住,不让他与小厮太监们挤一个帐篷。

    这么深的伤口,苗远说的可能会留下疤痕。

    傅骁玉见文乐的推脱不似作伪,挑着眉扫了眼他乱糟糟的亵衣处露出的锁骨,低声问:“你别是害羞吧?”

    直到秋猎后半段,周崇是再也躲不过去了。这几天是天子近臣和皇子的围猎,猎场的猎物也由小兔子小鸡转为了梅花鹿、狍子甚至还有丛林深处的野熊。

    “胡闹!”

    傅骁玉勾着唇笑,手搭在文乐的肩膀处。

    傅骁玉眉头皱了一下,手指在那伤口上一抹而过。

    文乐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进来的正是傅骁玉。

    傅骁玉看他那别扭的模样就想笑,看他那多出来的热茶也不接,走近后,搬着椅子坐到了文乐旁边,看着他说:“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想谁?”

    衣服解开外头的两层,里头的亵衣也松开了系带。

    那人谢过赏赐,笑着下去了。

    文乐“哦”了一声,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

    “我不亲眼看看不放心。”

    这事儿周崇没跟文乐说,他和三皇子打的那一架,伤都是在皮肉,老早就好了。周崇不想惹事儿,但也不怕招惹别人。横竖就是这条烂命,难道真能一辈子跪下去?

    帐篷里应有尽有,文乐伸了个懒腰,倒了一杯茶喝。

    文乐突然扣住傅骁玉的手腕,磕磕巴巴地说:“已经好了!痂都脱落了!”

    皇帝一拍桌沿,三皇子连忙跪下,额头抵着地板,一点声都不敢发出来,豆大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周崇身上也都是冷汗,他头回干这样的事儿,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拆穿。他赌的就是那群伴读不会知道三皇子平日里在他耳边说些什么,贸然编故事万一与三皇子说的不一样,就是欺君大罪。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坦白说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

    “不能想他!”

    宫里人人都是人精,文乐被领到一个单独帐篷的时候,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金龟递给了那掌事太监。

    “看看你的伤。”

    刚长出的新肉及其敏感,像是所有神经都暴露在外面,文乐看他两眼都看着自己的伤口,没顾忌到别的,赶紧拉上衣服。

    “真、真好了!”

    如周崇所料,蒋玉压低声音对皇帝说的话是:“那群少爷们都不知道三皇子说了什么,只知道三皇子今日刚俯身对九皇子说话,九皇子就铁青着脸往三皇子身上招呼了。”

    皇帝听闻已经把事情补了个完整,拿着书桌上的砚台往低下丢,差点就砸到了三皇子的脑袋。

    今天伴读不在,三皇子更是要好好欺负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了不少,可他绝对没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文乐骂了自己一句,听到掀开门帘的声音,指着桌子说:“膳食放桌上就成。”

    三皇子被禁足七天,好不容易到手的一点差事也给皇帝尽数撸了个干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秋猎开始,三皇子也给放了出来,周崇知道他有心报复回来,连院门都不出,整天和文乐在院子里以病告假,皇帝知道他受了心伤,哪儿敢多解释他真不是自己亲生的种,干脆由着他在院子里修整。

    “你想谁?”

    身后的马骋笑着听从文乐的意思,把饭菜都给搁在了桌上,看着冷掉的茶水,皱着眉换了一壶热的,这才合上帘子离去,找了几个相熟的太监守着帐篷。

    明知道皇帝最在乎这事儿,还敢把这话说出来,这不是刻意往皇帝肺管子上戳吗!

    文乐瞪大了眼,说道:“谁害羞了!大、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你有的我没有吗!”

    文乐闻着龙井的味道,喉头微动,倒了杯茶,不回答傅骁玉的话,但手却很诚实地多倒了一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