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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骁玉也并不在乎吴莹,就说多嘴一问,他没瞧到旁边的文乐松了一大口气。

    好家伙,要让傅骁玉知道,自己这妹妹三天两头惦记着撬墙角,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呢。

    文乐一抬头,就瞧见傅澈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傅澈身上看到了傅骁玉的影子。

    仿佛你做的一切错事,她都知道。

    无所遁形。

    “对了哥哥,你们回来还没在镇国府住过呢吧?”傅澈撑着身子跟他说,“你可别一天就惦记着自己家里,出嫁可要从夫。”

    傅骁玉伸手打她,说:“我还没念你呢,你倒是先念起我来了。”

    傅澈笑着说:“我原本还想多住些时日,不知道是不是嫁人之后就习惯聂家了,这猛地回来一住,还怪不习惯的,估计隔两日就回去了。我是怕我一走,哥哥就寂寞了,干脆先把你催回镇国府,好让妹妹惦记你,不让你惦记妹妹,这还不好?”

    傅骁玉捏捏她的脸,说:“好好好,我一走,傅府就由着你一人作威作福了。”

    说着以前的事儿,文乐也竖着耳朵听。

    就这么聊着闲天,吃着南瓜子,竟说了一个下午。

    傅骁玉与文乐总算是收拾收拾东西,往自己真正的家走去。

    出了院门,两人没坐马车,坐了轻便的轿子。

    文乐听到些不寻常的动静,掀开帘子一瞧,就见傅府侧门有三两个壮汉带着一个姑娘走了。

    那姑娘还不是旁人,正是吴莹的丫头芷兰。

    那芷兰头饰衣物都换成了最底层的丫头穿的,不断哭喊道:“二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跟小姐嚼舌根,不该说那些不知廉耻的话!别发卖奴婢!奴婢真的知错了!”

    不顾她的哭喊,那偏门只开了一瞬就紧紧地合上了。

    文乐似想到了些什么,将那帘子关上,不再往外看。

    傅骁玉见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笑着问:“怎么了?这小脸绷的。”

    文乐咽了口唾沫,说:“没咋,就是想着,以后可不能招惹澈儿了。”

    “澈儿?她怎么了,欺负你了?”

    文乐抖了抖,抱着傅骁玉的胳膊不肯再说。

    回了镇国府,文乐先去池塘里瞧了瞧大白鹅,有管家的保护,这大白鹅在镇国府那是一个横着走都没人管的主。

    池塘的鱼,大白鹅的口粮。

    旁人动一下,大白鹅都得急眼,追着人走二里地。

    许久不见,大白鹅似乎有点不认识文乐了,见文乐扒拉它翅膀,就开始嘎嘎嘎叫唤。

    文乐也起了怒气,说:“再叫一声,爷把你大鹅蛋吃完信不信!”

    大白鹅不知道是不是被文乐的气势吓住了,哆哆嗦嗦地不敢啄人了。

    “小少爷,老夫人叫你呢。”

    文乐答应一声,警告似的用手指点了点大白鹅的脑袋,随后没等管家,自己使着轻功翻过院墙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府里的暗卫瞧见人影,一个飞身,就被旁边的暗卫拉住。

    “别追,是少将军。”

    “......好久不见他翻墙,真不习惯。”

    “那还是尽力习惯习惯,毕竟你追,也不见得追得上。”

    “......”

    进了屋子,文乐还如往常一般,给老夫人磕了个头,膝行到人家跟前,闹着要点心吃。

    紫琳拿来一碟子鲜肉酥,与他一齐跪坐在地上。

    文乐不等老夫人发问,就端着点心一边吃一边说起来。

    无非是南岸那边的事儿,他瞒得过皇帝,瞒不过家里的老夫人。

    南岸与陆洲就一两日路程,他舍得不过去瞧瞧自己爹娘吗?

    “战事如何?”

    “无大碍,爹娘处理得过来。”文乐说着,拍拍手上的酥皮,说道,“不过倭寇与匈奴一般,日日防着不如直接打服,爹如今在南岸安顿惯了,不愿意拿命去拼,虽说百姓是无忧了,可他总不能真在南岸呆一辈子吧?”

    老夫人也皱着眉头,说:“谁知道呢,你爹和你差不多,向来是有自己主意的。”

    作者有话说:

    傅澈:女人不狠,地位不稳(bushi

    第96章 五香酱鸡

    深宫之中,严舟端着一盏琉璃灯走在长长的巷子里。

    今日去内务府去得久了,他家主子是个心细的,回回都等着他一起用饭。

    莫大殊荣。

    严舟心想,都说文帝对大太监蒋玉荣宠至极,他们是没看到殿下。

    正道要绕一个大圈,严舟端着琉璃灯想了想,抿着唇走向御花园。

    御花园这边有一处小道,还是以前严伯说给他知道的。

    那小道原本是开了护城河的水,做的沟壑,下了雨沟壑也深了起来。文帝的某个极其受宠的妃子就在此溺毙。

    宫里都说那妃子刚怀上皇子,是皇后怕她受宠夺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才派人暗杀。

    文帝大怒,却也没对自己皇后做些什么,而是将那沟壑填了起来,种上一株夜来香。

    但从那以后,宫里都没多少人敢往那儿走。

    怕招文帝不喜,也怕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都说死于非命的女子,阴气最盛,更别说还怀有麟儿。

    严舟是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快步往前走着。

    白日热闹的御花园,到了晚上与那坟场差不多。处处都是树枝草丛,花也不开了,风一吹窸窸窣窣的,像是在说什么话。

    被太阳晒得干脆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

    严舟动作一顿,屏住了呼吸。

    “躲什么?这儿又没人!”

    “还说呢,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出宫探亲再......你怎么这么猴急?”

    “你不猴急至于勾着我来?”

    两人说着说着,就发出了暧昧的喘息声。

    那男的哑着声音,似扇了人一下,说:“嘘——跪着,小点声。”

    严舟大气都不敢出,悄不声地将琉璃灯吹熄,缩在那棵夜来香背后,手指扣在那树皮上。

    月色渐明,乌云散得很快。

    那偷情的男女比他更害怕这月色消逝,草草弄了一回之后就散了。

    严舟背后全是冷汗,弄得他差点坐不直。

    那男人的声音是他常听到的,轻浮的浪子,是居住在东宫那位。

    而女人......

    严舟强打起精神,从树下出来,在那草丛中明显被踩塌的地方看了看,捡起一串红珠。

    三等太监住的地方有一单独的小耳房,严舟回到自己的地方,被严伯吓了一跳。

    严伯正收捡着衣服,说道:“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严舟抹开脸上的汗,说:“无事......对了,殿下他......”

    “用过膳了。”严伯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说,“左等右等你一直没回,我就劝他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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