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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舟皮肤黑,养再久都养不回来,此时瞧着那面人,脸色黑红黑红的,让周崇看了想啃上一口,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进了镇国府内,周崇不愿意打扰老夫人,对着紫琳摆了摆手,就与严舟去往文乐的院子里。

    四人难能可贵地坐在一处,而不是朝堂。

    坐着也是无聊,思竹把屋子里放着的松子拿了出来,给他们一边吃一边嗑。

    文乐喜欢吃这些坚果,又不爱嗑。傅骁玉便将茶盏倒着放,剥出来的颗颗松子都搁置在里头。

    严舟看得出了神,心想,刚才九殿下替他剥虾时,是不是也是这般认真、温情。

    下巴让人扣着往旁看,严舟忍着下巴的疼痛,瞪大了眼瞧周崇。

    周崇收回了手,指了指傅骁玉,说:“他已经嫁人了,不许看他。”

    严舟被这话臊得红了脸,推搡周崇一下,默不作声地埋着头嗑松子。

    文乐瞪着周崇:管好你家那位的眼睛,往哪儿瞅呢。

    周崇瞪着文乐:管好你家那位狐狸精,别搁谁都发/骚。

    作者有话说:

    傅布灵和船儿:?

    第104章 糖葫芦

    四人相处甚欢,文乐想起傅骁玉跟他说起的事儿,皱着眉头想想,说:“古华轩并不大,是如何藏那红珠的?”

    周崇看着严舟,严舟这才说道:“殿下近日晚上会抽筋,奴才差人请了太医来,说是在长骨头,需要多吃些东西。这事儿闹得大,宫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九殿下娇惯,连晚上床头都得放着几碟子吃食,以免醒来肚饿。奴才每日都会将红珠搁置在那点心里头,最下头摆得瓷实,瞧不出来嵌着红珠。”

    周崇回想了前些日子的小吃,说道:“难怪......你明知我口味,每次带来的点心,却有一盘是我不爱吃的。”

    严舟抿着唇笑笑,说:“以防万一。”

    说着话的功夫,马骋敲敲门,说道:“主子爷,外头来了个人,说是姓元。”

    周崇与严舟对视一眼,傅骁玉把一茶盏的松子放置到文乐跟前,说:“叫人进来。”

    元晴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发带都散了,喘着粗气。

    一进屋,就瞧见了自己最仰慕的傅骁玉坐在那儿,差点又岔了气。

    严舟刚想起身让座,就被周崇严严实实地摁在了座位上。

    一旁的马骋找来木椅,扶着元晴坐在那木椅上,总算是将自己的气喘匀乎了。

    “咳,给、给殿下、少将军、祭酒大人请安。”

    周崇呷了口热茶,说:“坐吧。”

    元晴坐下,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折纸扇,说:“听殿下所说,我回家后便去姐姐闺房找了一番,这是搁置在姐姐闺房中暗箱的折扇。”

    严舟瞧了瞧那扇柄,是梨花木做的,没有一两百两买不来这折扇,用它之人一定非富即贵。

    文乐托着腮帮子看,说道:“若这真是与你姐姐......的人的物件儿,她怎么会不带进宫呢?”

    “被父亲送进宫,自然知道此生与这人无缘,带着扇子若是留下话柄,她的命与元家的命,都留不住。”傅骁玉说着,将扇子打开,递给了周崇,“她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年少缱绻爱意都已经封存在闺房之中。岂料竟与意中人在宫中重逢......”

    扇面上写着一首词,底下刻有一枚印章。

    璋。

    当今太子,名唤周璋。

    周崇将扇子合了起来,握紧了严舟的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院子外头吵闹,傅骁玉皱着眉站起来,推开门问:“何事吵闹?”

    思竹抿着唇,与马骋对视一眼,对院中各人行了礼,最后将眼神聚焦到元晴身上,说道:“城南失火,元家三十二口人,无人生还。”

    元晴一怔,猛地跪坐在地。

    他爹,他奶奶,还有尚未入殓的姐姐,都让火烧了?

    元晴撑着身子要往外走,手抖得撑不住,让地上的石子绊了一跤。

    严舟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说:“元公子,你冷静些。”

    “我如何冷静?你告诉我如何冷静!?”

    傅骁玉皱着眉,今日元晴若是犯懒托人将这纸扇送来镇国府,只怕他自己也会葬身于火海。

    夏初,还未到那炎热时候呢,前些日子雨水不断,怎会在这时候起火?

    周崇摁住了元晴,说道:“你此时若是回去,怕是活不到明日。”

    元晴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说道:“若不回去就能活着?一辈子生活在镇国府再也不叫那暗中的人瞧见?”

    周崇皱眉,却没治他出言不逊的罪,而是说道:“若你捱过这两日便不同了。”

    “有何不同?”

    “马上放榜,你是状元之才,入朝便是四品官员。”周崇说着,“那人敢动你,无非是你家人微言轻。而你不同,你若是状元,便能为国效力,你一日是今上的势力,他便一日不敢动你。”

    元晴的眼睛红了,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抬头看了眼周崇,问道:“真的?”

    周崇看着他,眼神笃定,说道:“真的。”

    元晴在镇国府住下,暗卫把整个屋子都围了起来,伺候都由思竹亲自伺候,一丝风都放不进去。

    周崇与严舟匆匆回宫,傅骁玉看着那院子外的兵,没说话。

    文乐做百夫长时,他带回来的百余个士兵皆是精壮,被文帝顾忌,尽数打散安排到了不同的兵营中。

    按理说,文乐的少将军只是个名号,并无手下才对。

    这些一招即来的人,是谁?

    “少将军。”为首的男子穿着青衣,头发高高的盘起,用一盏银冠别好。

    文乐笑着与他打招呼,说道:“杨擎,又壮了几分。”

    杨擎有些腼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向傅骁玉,敬畏地说道:“祭酒大人,下官杨擎,守城军统领。”

    守城军。

    傅骁玉瞧着他那莫名其妙崇敬的模样,挑着眉瞧了眼文乐。

    文乐拍拍杨擎的肩膀,说:“以前在边关的时候,祖君迫着我们一边训练一边去听夫子讲课。那会儿杨擎性子急,老是招夫子罚,我们在训练,他一人抱着书在旁边背,背错一个字就打手心。”

    杨擎不好意思地挠挠下巴,说:“那会儿年纪小,不知道是在学东西呢,招夫子不喜也是应当的。”

    傅骁玉喜欢听文乐说起在边关的事情,眉头微展,问道:“那夫子呢?没同你们回金林?”

    “夫子死了。我与另一个小子那日在夫子家背书,匈奴突现,夫子将我们藏在地窖之中,等我们出来时,夫子已经被丢进井里了。”杨擎说道,“镇国将军亲自为夫子寻了墓地,就在那边关旁,日日夜夜望着那瞭望塔,也算是全了夫子守城的心。”

    傅骁玉沉默了一瞬。

    杨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天聊死了,不好意思再与傅骁玉这般有才华的文人交流,怕露怯,行了礼之后离去。

    傅骁玉瞧着那人的背影,问:“像这种‘朋友’,乐乐还有多少?”

    以前作为百夫长的士兵被打散到了各个兵种之中,都是十七八年纪。如今已经各个地方的中流砥柱,守城军、金吾卫与禁卫军,甚至是兵部侍郎、兵部尚书。

    这些人,都与文乐是过命的交情。

    文乐看着他,说:“知根知底的,约二十人。”

    二十人。

    傅骁玉心想,一人号令百人,就已经能将皇宫完全控制了。

    文乐见傅骁玉不说话,低声问:“怕啊?”

    傅骁玉瞥了他一眼,说:“怕你作甚?”

    文乐笑了下,被衣袖遮住的手,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地勾住了他的手指尖。

    他家的妻,胆子是比别人大些。

    春闱放榜,这日天色正好,太阳高照,万里无云。金林热闹至极,各个地方的学子都聚集在这都城中,等着候着放榜。

    府邸的小厮们你挤我我挤你,老想霸占最前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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