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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得可对?”
严舟咬紧了牙,周崇的目光像是箭羽一样,射得他直不起腰,忍不住用手挡住那处,不让他看。
周崇伸手将他袖子拉高,严舟坐立不稳,往旁倒去,下身更是一览无余。
“若殿下嫌弃奴才就趁早说了吧。”严舟哑声说道,低垂着头,“不、不要这般折辱。”
周崇松开手,拉开腰带,脱了下身的外裤。
马车中光线昏暗,只有外头的火光顺着那窗户渗进来。
周崇拉着严舟的手,从腿根往上,一寸寸地抚,总算是到了那脐下三寸的要紧地。
“船儿,那一刀子割的不是你,是我。”周崇拉着他,说道。
周崇的为帝之心,仍有动摇,是因为他想要自由,想与严舟一生一世一双人。要得不多,可偏生这世道逼着他选。
羽翼未丰,文乐已成大器,更有傅骁玉做主,庄鹤、王虎屯兵已达五万数。
这些都是周崇身上的盔甲。他犹觉得可选,是因为他对文乐等人的痛苦不得感同身受。
周崇从没有感受到疼,所以想要自由。
古华轩不大,却硬生生挤了三四十人,一个人就有两只眼睛,周崇让那么多人看了船儿的伤疤,将他的尊严掷在脚下,更是吐上一口唾沫,恨不得撕碎了碾毁了。
看到严舟的那一刻,周崇感受到了彻骨的疼。
盔甲顾忌不到的脖颈,被人一刀子豁开,喷溅的血将周崇的全身都抹上了刺鼻的铁锈味。
那一刀子,生生劈在了他的身上。
严舟的指尖在颤,他看着昏暗光线下的周崇。
他的殿下,似乎在一瞬披上了浓浓的黑雾,叫人难以直视。
“船儿,让我爱你吧。”周崇歪着头瞧他,已是成熟的面孔上浸着极其瘆人的光,“从今天起,只你我二人在时,便由我伺候你,你是我的主子。”
为主之忠诚,可舍一切。
周崇一走,朝中权势暗自纠缠,时常变换。
那把有着“璋”字私章的扇子,周崇留给了傅骁玉。
元晴成为了朝中新贵,作为继张烈之外,第二个仕途顺畅的学子,颇得文帝喜欢。
撇开元兰的事情不谈,文帝向来在乎权力,只要能为他所用,哪怕曾经杀人放火,如蒋玉那般,也能做他的座上宾。
更何况元家满门灭绝,只剩下元晴一人,他尚未娶妻,想要安稳必定得攀着自己往上爬。
文帝坐在龙椅上,笑着将元晴指派到了大理寺,任少卿,官拜四品。
太子麾下。
元晴跪下谢恩,看着远远对着他笑得爽朗的太子,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笑来。
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倒是舒服。
下了朝,太子带着元晴去往大理寺,这可是莫大殊荣。
太子身边同僚众多,以众星拱月之势将其护在中间。元晴作为状元,自然也在列,并因着今日文帝的青眼,靠太子十分近。
太子抱着手臂,随了文帝的模样,俊朗无双,若不是这般,怕也勾不得满城的怨男痴女。
说太子的后院,怕是已经住满了美姬、妻妾,除了太子妃一位尚空缺,其余都已满满当当。说大逆不道的话,这太子若是明日就登基,只怕都不用大选秀女,后宫就已经满了。
“......元郎今年卷子孤细细地瞧了,尤其是律法伦策,文章比祭酒还犀利,叫父皇瞧了格外欢喜。”
元晴回过神来,行了一个礼,说道:“能得皇上喜欢是臣的荣幸,谢太子殿下夸赞。”
元晴与元兰同父所生,模样却是相似,眼睛都像个杏儿似的,圆溜溜的,叫人与他瞧了,总觉得心里的肮脏都装填不住。
太子最爱的就是元兰的无辜与炽热,本已是父皇的妃,他对那女子勾勾手指,她便带着满腔的爱意扑上前来。
和那飞扑火星的蛾子差不多。
太子笑道:“孤入朝已久,倒是头回见这般自谦的状元。”
蛾子的翅膀漂亮,被他的眼线灌下了毒药没了性命,倒是可惜。
元晴摆摆手,垂下头时,风吹得他长发不住地遮住侧脸。他伸手将发往耳后别,露出的眉眼干净澄澈,如那泉眼一般。
“说出来怕太子殿下笑话,自殿试之后,臣这心口就慌得不行。本就跟个没了线的风筝似的飘摇,每日每夜听同僚们的夸赞,再不自己给自己栓根绳子,只怕老早就飞往那九天之上了。”
同僚们哄笑声不断,借着太子心情不错的功夫,一边奉承这个新状元,一边想方设法地往太子身上夸。
平日听到这些,太子都不吝啬言语回赠,今日却瞧着元晴的侧脸愣了下,随即失笑着摇摇头。
真是魔怔了,没了蛾子,这不还有只蝴蝶吗。
喜欢,打下来便是。
作者有话说:
完球,最近发的刀太多,评论都不敢看,怕你们骂我。
游目写的文,和我目某人有何关系,要骂就去骂她∠( ? 」∠)_
第106章 面人
日子一天天过,张烈与元晴如同那雨后的春笋,一天一个变化,文乐只消得瞧一眼,都觉得吓人。
总觉得跟那农户养猪似的,养得肥了,找等着过年,一刀子了结了性命。
傅骁玉听他这么说,笑得不能自已,说道,人家扮猪吃老虎,你这脑子要是不用就给思竹使使,省得他一天到晚没点眼力见儿,总往屋子里跑,打扰两人欢爱。
一想起傅骁玉说这话,文乐忍不住脸红一分,坐在轿子里拍了拍自己的脸。
周公之礼结束,两人试了几次后,总算是都得了趣味。
文乐自不必说,少年贪欢,那傅骁玉憋了多年也不遑多让,几乎晚晚都要拉着文乐去那床上。
偶尔傅骁玉起了兴致,在书房和兵器房也不少对着文乐动手动脚。
也怪文乐自己生得皮实,要搁孙煜儿那般,只怕骨头架子都折腾散了。
偏偏他不一样,两人舒服完了抱着黏糊一会儿,他还能拎着银枪出去耍上一时辰。
女子的尖叫声在不远处响起,文乐眉头一皱,不等轿夫停轿,便掀开帘子往外奔去。
他的动作极快,轿夫抬着空空的轿子在后头跟,不一会儿就瞧不见文乐的动静了。
去往张烈偏院的路上有道岔路,可去往文山寺。就快到七夕了,好些女儿家要去那寺里求姻缘,匪徒估计就是卡着这点,前来掳劫。
四五个壮汉,手里拿的刀都卷了刃,就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若是劫的是个男子,只怕还不敢这么耀武扬威。
也就是瞧着女子好欺负罢了。
文乐挠挠自己的腰,从地上捡起了四五个石子,对着那壮汉掷去。
他这一招暗器从小练到大,小时候他还未长高,对比起边关那些小伙伴是矮了一个头。打架自然是要用巧劲儿,他抢不过文钺的弹弓,便日日夜夜拿着石子练。
没有石子就用铜钱,总归是轻便好拿捏的物件儿。
石子丢过去,没有留劲儿,直接将那为首的经脉敲断了一根。
痛呼声不绝于耳,文乐走到那小姐丫头前面,伸腿将匪首踹开,掀了他的黑面巾,问:“寻常匪徒,劫财劫色,总归是要选一样劫的。壮士是为何而来,对待自己的人质这般客气。”
那匪首眼睛滴溜溜的转,左看看右看看,身上经脉断裂的疼更是激得他冷汗直流。
“小郎君,那人,我识得。”
文乐一愣,回头瞧着那小姐扶着树站直。
十四五的年纪,像花儿似的。盛夏是那艳美的蔷薇,紫琳是那秋日的白玉兰,盒盒就是一株狗尾巴草,面前这位却是那雍容华贵的牡丹花,颜色漂亮且金贵,只消得一眼功夫,就知道并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求娶的对象。
左丞相之女,燕真。
燕真脚扭了,站着也站不直,却强压着火气,扶着树,说道:“你回去知会你主子一声,就说燕真与寻常闺阁女儿不同,不吃英雄救美这一套。”
文乐眨了眨眼,想起几天前傅骁玉与他说的趣闻。
说这二皇子与太子同父异母,而二皇子的娘亲早在生他时就已难产去世,还是孩童时,就一直在皇后手里头养着。
可这兄弟二人性子却是截然不同,单说二皇子,院子里不养闲人,别说妻妾美姬了,就连整个府上的女子都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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