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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以后只爱我一个，只和我在一起。那。。。卡洛琳怎么办？卢卡怎么办？”

    “那怎么好。。。”克里斯蒂亚诺有点扭捏，“小孩子才让别人帮忙洗澡。”

    “问吧。”卡卡揉揉他的头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克里斯蒂亚诺不易察觉地笑了，往卡卡身上一歪：“扶我进浴缸吧，我怕摔跤。”一边恶作剧地侧过头咬了一下卡卡的耳朵。

    “卡卡，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克里斯蒂亚诺突然诚恳地说。

    “克里斯蒂亚诺，对不起她的是我，不是你。”卡卡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想自己到死的时候还在遗憾，当年为什么没有把你留在我身边。一想到你可能会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我就觉得心都裂成两半了。”

    这天午后，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依偎着坐在卧室地板上聊天。冬季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照着两个人一模一式的白棉袜。

    大概是克里斯蒂亚诺的身体确实很好，或者是因为有卡卡的照顾恢复得格外快，两三天以后，他就坚决不肯在床上躺着，开始在院子里玩球了。医生上门来检查过一次，说一切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最好等一周再恢复正常强度的训练。

    卡卡想了一下，走到克里斯蒂亚诺那一侧的床边，扶着他坐起来。“好吧，我帮你洗。”

    “唔。。。我在看你病了几天好像瘦了一点。。。”卡卡舔舔嘴唇。

    “不准哭啊，克里斯蒂亚诺小朋友，这么好的下午，哭鼻子就太煞风景了。”

    “你确定你已经不爱她了吗？”

    “哎呀，你连这个都记得！”克里斯蒂亚诺轻轻磕了一下卡卡的额头，“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其实你比我好看，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了。。。”

    “卡卡，你发什么呆？”

    克里斯蒂亚诺一下子看呆了，“卡卡，你怎么会这么好看啊？”

    “知道自己还在生病就好。老实一点，快点洗完澡回床上躺着去。”卡卡蹲下身来，开始往克里斯蒂亚诺背上抹浴液。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但是不急吧，等这个家伙彻底康复了再说。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一边想着，一边把干净的浴衣拿了过来。

    “卡卡，有几个问题我其实这几天一直想问，但是又有些怕。我现在问，要是你为难回答，就不要理我，但是别生我的气啊。”

    克里斯蒂亚诺点点头，“那就是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她。”

    这时克里斯蒂亚诺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摸过电话接起来：“喂，是佩佩啊。。。你们要来看我？。。。没事没事，方便的。。。好吧，来吧。”

    “呵呵，现在不累了。”卡卡说着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

    “谢什么啊，应该做的。再说我也没做什么，连饭都不会做，天天都只能叫外卖。”卡卡笑了，论照顾人，他真的比不上克里斯蒂亚诺。夏天由克里斯蒂亚诺负责打点起居时，生活质量确实要高一些。

    卡卡翻身坐了起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克里斯蒂亚诺摇摇头：“我不饿，不过我想洗澡，已经两天没洗过了，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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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捏捏克里斯蒂亚诺的鼻子：“怎么甜言蜜语这么多？跟换了个人似的。”

    “卡卡，”克里斯蒂亚诺合身扑到他怀中，“你怎么能这么好？怎么能这么爱我？我从来没敢期望过。。。”

    “其实我一直就是这样的，只是以前在你面前忍住了，以后要加倍补回来。”

    “我也不知道，但该坦白的还是要坦白。你还记得你很久以前对我说过的吗？不爱就是不爱了，不能对别人撒谎。”

    “你现在病还没好，万一洗到一半又晕倒了，那怎么办？”

    卡卡脸红起来，换了个话题：“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也在睡吗？”

    卡卡也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以前我不敢确定，后来是不愿意承认，但现在我心里完全没有疑问了。你知道吗？自从喜欢上你以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总是不停想着你。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却不会想起她。”

    “她。。。会接受吗？”

    “睡了一小会儿就睡不着了，这几天睡太多了。不过反正也要卧床休养，躺在这里看你睡也挺好的，比吃药打针都管用！”

    “下午三点了。卡卡，你真能睡，还跟我说你不累。”

    卡卡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半开玩笑地问：“比你还好看吗？我怎么记得有人接采访的时候说只有在巴西卡卡的长相才能胜过我。。。”

    卡卡没好气地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好啦，不准取笑我。是的，好久没看到你这个样子了嘛，大帅哥。”

    卡卡看着克里斯蒂亚诺低头望着地板不敢看他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心酸，难为他人在病中还一直担心着这个。卡卡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不要担心，我说的只和你在一起，就是真的只和你在一起。等假期一结束，我就会和卡洛琳说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前两天都没有洗澡吗？就是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护士小姐，我不敢在她面前脱衣服，哈哈。换了你就没问题了。”克里斯蒂亚诺一边跨进浴缸一边说。

    卡卡放好一缸热水，返回来扶着克里斯蒂亚诺走进浴室。克里斯蒂亚诺自己动手把衣服脱了下来，卡卡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盯着克里斯蒂亚诺结实的腰线，在浴室蒸腾的热气里感到一阵燥热。

    这一觉睡得异常安心也异常香甜，卡卡再醒来的时候，只见克里斯蒂亚诺近在咫尺，含笑盯着他，眼睛间或眨一眨。“唔，几点了？”卡卡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