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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闭上眼睛，皱紧眉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难以接受了，但这就是事实。卡洛儿，对不起，但我真的爱他。”

    克里斯蒂亚诺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深深看了卡卡一眼，转身出去关上了屋门。

    “克里斯蒂亚诺？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卡洛琳疑惑地睁大了眼睛，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难道。。。难道你爱的那个人是。。。”

    “卡洛琳，不是的。。。你很好，你一直很好，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沉默了好一阵子，卡洛琳终于开口了。“离开巴西之前，你说会给我一个解释。现在，说吧。”

    “不是的，卡洛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卡卡握住卡洛琳的双肩，试图止住她的颤抖，“我爱的人，是克里斯蒂亚诺。”

    “难道你爱的是伊莲娜？难怪圣诞晚宴那天你看到她和克里斯蒂亚诺在一起显得不太开心。。。难道你在背着我和克里斯蒂亚诺和她偷情吗？天啦。。。你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装作和她不熟？”卡洛琳语无伦次起来。

    用钥匙打开门，卡卡径直向厨房走去，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转身一看，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长发遮住了脸，是卡洛琳。

    “我把他留在巴西了。。。我想他暂时不要回来，会好一些。”

    “如果是问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那就是上个赛季结束后。如果是问我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我想，从我来马德里之后没多久，我就。。。卡洛儿，相信我，我试过很多方法来抵抗这种感觉，但我真的没办法。。。”

    卡洛琳拨开长发，仰起脸看着卡卡。过了好一阵子才说：“我们原来订的计划就应该是昨晚回马德里，只是你不记得了罢了。”

    “我宁愿我眼睛瞎掉了，不要看到我丈夫搂住一个男人站在我家的大门口。我宁愿我耳朵聋掉了，不要让我听到一个男人叫我丈夫‘亲爱的’！”卡洛琳指着他俩，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卡卡决定起身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即使隔着几层衣服，卡卡也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泪水迅速打湿了他的胸口。卡卡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双手轻拍着卡洛琳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卡卡低下头，等着妻子把他爱人的名字说出来。

    “你确定吗？这不是你的幻觉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卡卡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计划和演练该如何向卡洛琳坦白，却没想到是在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场合下迎来了真相大白的时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才好。

    “我根本就没睡。”卡洛琳淡淡一笑，“卡卡，你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呢。。。事实上你根本就没有回来睡过吧？卧室里还和我们走之前一样，什么都没动过。。。我只是在这里坐了一夜，我想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会回来。。。”

    “卡卡，你坐过来。”卡洛琳拍拍身边的位置，卡卡步履沉重地走过去，坐在了妻子身边。他们曾在这张沙发上度过了很多个安宁的夜晚，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过。

    “卡洛儿，我原本打算在假期里找个合适的机会对你说的，没想到。。。没想到克里斯蒂亚诺他突然生病了。”

    “卡卡，你敢于一声不吭就离开圣保罗回到马德里，留下我一个人在父母面前为你找借口，却不敢给我一个真相吗？”卡洛琳有些讽刺地偏过头来看着她丈夫。

    “卡洛儿，别哭了，别哭了。。。”卡卡走到卡洛琳面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脑后，慢慢地把她揽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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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蒂亚诺，你家的榨汁机有多久没用了啊？”卡卡隔着窗户喊道。

    “说吧，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卡洛琳伸直双腿踩在了地板上，摇摇头，“我真是太傻了，对不对？你那么久不碰我，我总是安慰自己说你身体有伤训练太累；你在我面前越来越心不在焉，我骗自己说老夫老妻自然没那么多甜言蜜语了。如果不是你这次突然中断休假跑回来，我不知道还要犯傻犯到什么时候。。。”

    “卢卡呢？”

    在克里斯蒂亚诺心目中，卡洛琳一直是个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大家闺秀。每次见到她都是衣饰整齐、举止优雅，虽然外表娇弱，却让他觉得无懈可击。即使和她同床共枕多年的卡卡，也只见过妻子偶尔因琐事而默不作声，至多小声抽泣的样子。这是第一次见到卡洛琳在旁人面前丝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哭，手撑在墙壁上仿佛随时就要倒下，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迅速浮起了一道青筋。

    走到玄关处打开门，门口赫然站着克里斯蒂亚诺，穿着一身运动服。“亲爱的，你怎么拿个榨汁机拿了这么久了？要我帮忙吗？”一边说着一边搂住了卡卡的脖子。

    “不记得了，这还是我妈上次来看我的时候买的。直接去水果店买榨好的吧。”克里斯蒂亚诺仍然不肯放下脚上颠着的球。卡卡摇摇头，想起自己家中有个不错的榨汁机。跟克里斯蒂亚诺交代了一声，就回四百米外的家去取了。

    “你昨晚到的马德里？休息好了吗？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卡卡有些忐忑。

    卡卡一时间有些开不了口，他担心卡洛琳没办法面对那个离经叛道的答案。卡洛琳似乎被他的沉默弄得失去了耐心，重新睁开了眼睛，“如果不是我今天问你，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卡洛琳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浮木一样，紧紧揪住卡卡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胸前：“卡卡，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不爱他，你怎么会爱他，你不可能爱他。。。”

    卡洛琳像被雷击中了一样，一下子呆住了。过了好几分钟，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怎么可能？卡卡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吗？克里斯蒂亚诺，他是个男人啊。。。”

    “所以，你真的是爱上别人了，对吗？”

    卡卡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卡洛琳的想象力了——她宁可相信自己的丈夫爱上了一个点头之交的女人，也不敢相信他爱上了一个朝夕相处的男人。

    卡卡犹豫了一秒钟后，重重地点了下头。卡洛琳长呼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睛。“说吧，那个人是谁？”

    卡卡还来不及阻止他，卡洛琳已经闻声走了过来，仿佛不胜虚弱一般，单手支在墙上撑住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俩。克里斯蒂亚诺的手臂还挂在卡卡身上，卡洛琳像被针刺到一样，发现克里斯蒂亚诺头上戴着的挡风帽恰是她丈夫的——阿迪公司当初把这顶帽子送过来时，在帽檐处特别绣了个小小的K字母。

    “卡洛儿，你怎么回来了？”

    手足无措了几分钟之后，卡卡终于回过神来，小声说：“克里斯蒂亚诺，你先回家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一个人处理就行了。”

    “卡洛儿，我。。。”卡卡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