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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屋子。。。和从前一模一样。”

    卡卡却突然弹了开来，“哎呀，现在不行，飞了这么久，身上脏死了。”说着就几步跑进了楼上的浴室。

    “先不说了，你好好照顾卡卡吧，看到他要哭死了吧？”卡西笑着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了？”卡卡推推他。

    卡卡站在门口，感动得几乎无法呼吸。屋子里的陈设和装饰几乎与他最后一次来时没什么区别，黑白的主色调，造型奇特的水晶吊灯，宽大的沙发，墙上大大小小的镜框。。。他眼前仿佛放映电影一般，闪现出这里曾经上演过的剧情：一个夏天的悠然自得，一个夏天的忍痛分离，新年时的心满意足，生日时的小心翼翼。。。他的秘密城堡，他的无人之境。

    “卡卡，认识你十多年了，今天最幸福。”

    “什么？”克里斯蒂亚诺一时没反应过来。

    卡卡没有说话，一把拉住克里斯蒂亚诺，抱着他狠狠地吻了下去，就像他第一次在这儿做过的一样。他吻得很用力，很忘我，吻到全身都痛起来。我最亲爱的，你相信吻里会有魔法吗？要怎么吻你才能消弭掉这么多年分离的损失？克里斯蒂亚诺很快被卡卡的情绪所感染，更加用力地回吻过来。我的宝贝，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你做好准备了吗？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抚慰，很多很多的爱，因为我已经寂寞得太久太久了。。。

    “克里斯蒂亚诺，这位是？”卡卡微笑着问。

    “哦，这是希斯，皇马的小队员。。。”在希斯看来，克里斯蒂亚诺的表情里似乎有一丝稍纵即逝的慌张。但那又怎么样？自己无非是个小队员，可怜兮兮的小队员。

    克里斯蒂亚诺抢先下了车，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卡卡，我们到家了。”

    “卡卡你发什么呆啊？快坐下休息一会儿吧。”克里斯蒂亚诺放下背包朝他走了过来。

    卡西把车开了过来，希斯坐上副驾驶座，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则当然地坐上了后排位置。四人并未多聊天，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开到了克里斯蒂亚诺家的大门口。

    克里斯蒂亚诺一看到卡西，就高兴地冲过来给了他一个熊抱。卡卡跟在后面微微一笑，也抱住了卡西，“队长，真是谢谢你！”

    二人在罗安达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因为卡卡的护照早就不知丢到哪儿去了，还需要等他隶属的慈善机构传真来相关证明，直到第三天早上他们才踏上归程。路线依然和来时一样，先飞到阿布贾，等上四个钟头，再飞回马德里。

    “爸爸，你在哪儿？你还好吗？”卢卡第一个拿起电话。

    “恩，我现在和克里斯蒂亚诺在一起，过两天我先会跟他回马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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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我很好。那个。。。你知道克里斯蒂亚诺吗？是他来找到了我，把我救了出来。”

    卡卡在飞机上依偎着克里斯蒂亚诺，“这趟飞行时间真长。。。来的时候辛苦你了。”

    很显然他丝毫没有邀请另外两个人进屋的意思，卡西倒也不以为意，“不打扰你们俩了，在非洲折腾了那么久，好好休养一下吧。明天要陪我儿子郊游，后天请你们吃饭！”说着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时希斯才跟在三人后面，小声地叫了一声，“教练。。。一路还好吧？”

    克里斯蒂亚诺摇摇头，“辛苦倒是没什么，主要是害怕。我好怕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一路上我都提醒自己别往那方面想，可越是这样，越忍不住要想。。。”

    不知吻了多久，克里斯蒂亚诺呼吸急促地把手伸到了卡卡的衣服下面，“我要你。。。”

    这时克里斯蒂亚诺才想起卡卡还没给家人报过平安，赶紧拉着卡卡找了个地方坐下，让他用自己的手机给家人打电话。卡卡拨通了巴西卡洛琳家的电话，想和卢卡说话，没想到他父母此刻也在那里。

    “天啦！”卡西开心地叫了起来，“好多年没听人叫我队长了，卡卡就是比克里斯蒂亚诺讨人喜欢。”

    “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又找不到什么办法。感谢上帝！”是卡卡母亲的声音。

    希斯仍然埋着头，闷闷地说：“我知道。”

    克里斯蒂亚诺先走出通道，眼睛却一直看着身后的卡卡，仿佛生怕他会迷路一样。在通道里挤成一堆的人群渐渐散开，才发现他们的手一直牵在一起。克里斯蒂亚诺背了一个背包，卡卡手里则空空如也。两个人穿着一式的花衬衫和白色七分裤，应该是在安哥拉买的地摊货，最蹩脚的观光客的服装。可即使这样，也掩不住卡卡身上温和恬静的风度。希斯觉得有些懊恼，也许他不该非要跟着卡西来接他们的。

    “我想想啊。。。应该是你在皇马最后那个赛季去客场比赛什么的吧。”

    克里斯蒂亚诺有些惊讶地转过身来，“呀，希斯，你也来了？不好意思，刚才没看到你。。。”

    卡卡心疼地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对了，还记得我们上一次一起坐长途飞机是什么时候吗？”

    “我还在安哥拉，不过已经离开震区了。我现在很好，很平安。”

    希斯没有和他们道别，坐在卡西身边埋着头一言不发。卡西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傻孩子，可惜我最近才认识你。要不然我肯定一早就会告诉你，别对克里斯蒂亚诺动什么心思。你也看到了，卡卡完全就是他的命门。”

    希斯默默地低下头，已经没有属于他的余地了。克里斯蒂亚诺大概已经彻底不记得了，仅仅不到十天前，他还曾经抚摸过自己的脸，眼睛里有罕见的温柔，让自己心里升起一片星光。现在他眼里只有被他牵在手里的那个人，只要看向他，温柔就再也不是稀有的东西，而是像打翻的牛奶罐一样，源源不绝地流淌出来。

    “卡卡，你什么时候回巴西？”电话那边换成了卡卡的父亲。

    “去你的！”克里斯蒂亚诺轻轻给了卡西一拳，“我们走吧。”

    “呵呵，”克里斯蒂亚诺有些傻气地笑了一下，“一开始总觉得你还会回来，就不敢动。后来不抱希望了，却又舍不得变。。。唉，不说这个了，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可吃的。。。”

    挂掉电话，卡卡转过身想把手机还给克里斯蒂亚诺，只见他眼睛红红地望着自己，深情得让卡卡都不好意思起来。

    那天晚上，希斯在机场第一眼看到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一场爱恋再无希望了。

    克里斯蒂亚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忧伤，“真不敢相信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卡卡，我们分开得太久了。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十年了。”

    “恩，我答应你。”

    “不算，那只是短途。”卡卡叹了口气，“应该是2012年夏天，伊斯坦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