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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的致辞接近尾声,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卡卡作为主持人重新回到台上,记者席中突然响起一片快门声。卡卡知道,他与卡洛琳并肩而立的画面一定已经被他们准确抓住,索性伸手招呼他的整个团队都到台上来,“麻烦各位为我们所有人拍一张合影吧,缺少任何一个人的努力,这个项目都不可能成功。”这次卡卡站在了队伍的最边缘,离卡洛琳很远。他似乎看到前妻的嘴角闪过一个不屑的表情,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希望明天报社挑选所有人而不是他与卡洛琳两个人的合影做版面,否则的话,又要额外花一些心思来哄家里那个长不大的家伙了。。。这想法却又让卡卡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讨厌哄克里斯蒂亚诺,岂止不讨厌,他简直就喜欢这样的游戏,喜欢看他由气转笑那一瞬间别扭的表情,一半不好意思,一半满心欢心,可爱得能把卡卡整个人都融化掉。
“真的!”克里斯蒂亚诺却很坚持,“最早以前我只是和你开玩笑,但那年你的告别赛上,我发现他一直都在看着你,那个眼神啊。。。讨厌得很。”
周六晚间的慈善推广会准时开始,卡卡一袭正装站在人群中,淡定而周到地照顾着各个环节。这是一个为贫穷地区的妇女教育项目募捐的活动,他所在的组织负责项目运作,而几个类似Dior这样的公司则负责资金援助,当然,不可分割的也包括品牌推广。
克里斯蒂亚诺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跟着跑上楼,抱住了靠在卧房门上大笑的卡卡,“可怜的卡美人,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谁叫你自己说要跟我结婚的。。。”一边就开始解卡卡的衣扣,“现在你只能是我的,”他吻了吻卡卡赤裸的胸膛,“从你的心。。。到你的。。。”话没说完,已经把卡卡扑倒在床上。
卡洛琳看起来倒很镇定,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把项目的意义和她们品牌的主旨结合得天衣无缝——她的口才比从前进步了很多。卡卡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刚和卡洛琳结婚那几年,他们一起穿戴华丽地参加过很多次这样的活动,赞美的话听了不知有多少,谦虚的回应背后,免不了也有压抑不住的虚荣心。克里斯蒂亚诺说过,“你们俩就好像全天下金童玉女的代言人”,可直到遇见这个又魅惑又天真的男人,卡卡才知道,那些统统都不是他想要的。
克里斯蒂亚诺得意地笑了起来,“舍瓦他一定嫉妒死我了,嘻嘻。”
“这就对了。”卡卡抱紧他,宠爱得不知要如何才好,“这世界上也许会有很多人喜欢你,但是真正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可以和你生死相许的人,只会有一个。”
这天吻别过卡卡,克里斯蒂亚诺随全队一起奔赴马拉加客场比赛。飞机刚落地,他就接到卡卡的电话,“亲爱的,明天晚上我们这边有一个慈善推广会。。。”
“我也不清楚,之前都没人跟我说过。我只知道卡洛琳继承了家里的生意而已。。。总之先告诉你一声,只是个晚宴活动,你不要想太多。”
卡洛琳也早早来到了活动现场,穿着一身优雅的裸色礼服,选了个远离卡卡的座位坐下。偶尔几次两人的眼神交会,也只是浅浅地点头致意而已。在卡卡看来,几年未见的前妻并未变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她的新生活应该过得不错。卡卡想起离婚前他们最后一次谈话,卡洛琳说“放开你也许我会更好”,看来是对的。
新年将至,皇马的赛程越来越吃重,联赛冠军的争夺几近白热化,克里斯蒂亚诺每天都很忙碌。好在身边有卡卡,于是无论工作有多繁重,也影响不了他愉快的心情。
说完他挂掉电话跟上了大部队,坐上大巴开往酒店。他挑了个最后排的位置,闭上眼睛懒得和身边的人说话。只是个慈善晚宴而已。。。他相信卡卡说的每一句话,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滋味?虽然比赛还没开始,克里斯蒂亚诺已经盼着能早点回去了。他要赶回去在众人之中拉起卡卡的手,把他带回他们的家。这么想着,心里又甜蜜起来——毕竟卡卡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
“就是上周你说的那个由你负责的活动对吗?你肯定能做得很好的。”克里斯蒂亚诺拿着电话连眉眼都在笑,“可惜我明天要打完比赛才能回马德里,要不然我也去给你捧场。”
“什么?”克里斯蒂亚诺在原地站住,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为什么是她?”
克里斯蒂亚诺睁开眼,表情又惊又喜,“宝贝儿你怎么早没告诉我?”
“谁说的,我可喜欢他了,只是没办法,已经和你这个小心眼结婚了。唉,委屈死我了都。。。”卡卡说着狡黠地一笑,闪开朝楼上跑去。
“唉。。。你们这些人啊,到底是在踢球还是在看我?真受不了。”卡卡摇摇头,“好吧,他对我确实是有某种感情,如果要准确定义的话,应该是在他正常生活之外的一些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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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的事儿。。。”卡卡下意识就要否认。
“倒也不至于。”卡卡搂住他,“我说了他只是对我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不算多么深的感情。”
活动终于顺利结束了,卡卡站在门口把宾客们一一送走,有些疲惫地松了松领带,抬起手腕看表,已经快九点半了,克里斯蒂亚诺不是说九点就能回马德里吗?卡卡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关机,多半是飞机晚点了吧。无奈之下卡卡只得踱回宴会厅附设的嘉宾休息室——即使飞机晚点,他也想等到克里斯蒂亚诺来接他。
“没关系的。。。”卡卡的语气有些犹疑,“我是想告诉你,这个活动是跟Dior品牌合作的,他们那边派过来的负责人是。。。卡洛琳。”
卡卡凑过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还用说吗?你要是还不明白我心里只爱你一个,那你就笨死算了。”
“那倒也是。。。”克里斯蒂亚诺把头埋到卡卡怀里,“可是我只要你一个。”
克里斯蒂亚诺突然笑了,“宝贝儿,我不是那么小器的人,只管去做好你的工作吧。”想想又补了一句,“明天晚上九点我就能回到马德里,等着我去接你,一定。”
“你看我没说错吧。”克里斯蒂亚诺小心地捧住卡卡的脸,“不过亲爱的,你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对不对?”
“那可未必。”克里斯蒂亚诺把卡卡抱紧了一些,“都怪你,长那么好看,性格又那么温和干什么?引得那么多人喜欢你,讨厌死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卡卡作为项目负责人为大家介绍了整个项目的计划和前景,刚回到座位,卡洛琳就被邀请上台,代表赞助商致辞。人群中响起低低的交头接耳声,卡卡听不清内容,但想想也能猜出,大家一定是想起了他和卡洛琳的陈年八卦。虽然在所谓的上流社会和时尚界里,比他的经历还要惊世骇俗十倍的事迹也并不少见,可今天这个场合,前度夫妻再次聚首,那种戏剧感,还是引发了众人的兴趣,看起来他们听卡洛琳说话要比刚才听卡卡说话认真得多。卡卡微微叹了口气,只能随他们去了,只要他们愿意为这个项目出钱出力,其他也不必计较了。
那晚入睡之前,卡卡看着近在咫尺的克里斯蒂亚诺,他已经安然地合上了眼睛,突然笑道:“也是那年的告别赛后,舍瓦对我说,你一定爱着那个克里斯蒂亚诺,在球场上,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罗纳尔多先生,难道你不是一样吗?”卡卡在他腰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