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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微微一笑，“这个其实也不难。任何人伤心的时候，都只想去两个地方——要么回家乡，要么就去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

    “我不相信。”

    卡卡挂断电话，希斯很惊喜地看着他，“这个人是谁？”

    “你确定你能找得到吗？你连一句他们那儿的话都不会说。”

    克里斯蒂亚诺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帕维尔是哪儿的人来着？”

    卡卡忍不住把脸贴住了克里斯蒂亚诺的颈窝，“你这个小心眼。。。”

    希斯一下子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我也不知道。”

    帕维尔的最后一场独奏音乐会结束了，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后台，对经纪人辛格虚弱地笑了笑，“麻烦你帮我订一张明天的机票好吗？我想离开马德里。”

    帕维尔闭上眼睛，“都不喜欢。。。”

    “太对了！”克里斯蒂亚诺在旁边一拍手，“那不如先给他家人打个电话问一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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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斯不明白他的意思，表情显得很迷惑。卡卡微微一笑，“别理他。”

    “格鲁吉亚。”

    克里斯蒂亚诺一下子笑了，默默牵起卡卡的手，双手捧住合在手心里，也无声地说了句：都过去了。

    “是啊，我们卡卡最讨人喜欢了，跑到哪里都有人等着为他做事。”克里斯蒂亚诺起身收好杯子，撇撇嘴就往屋里走去。

    辛格挑挑眉毛，“最近确实太辛苦了，想出去散散心对吗？要不我陪你去吧？”

    克里斯蒂亚诺还在水槽边清洗那几个杯子，卡卡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杯子说他们已经够干净的了，怎么还要洗呢。”

    “我不是。”

    希斯像如梦方醒般抬起头来，看着对面这两个连笑容都越来越相似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我决定了，我要去找他。”

    卡卡很快查到从马德里去格鲁吉亚并没有直达航线，必须取道乌克兰。“乌克兰。。。”卡卡沉吟了一下，拨通了一个电话。“舍瓦吗？我是卡卡啊。你在基辅吗？太好了。。。唔，不是我要去，是有件事情想拜托你。我有个朋友这两天要去一趟格鲁吉亚，会在基辅中转，你能帮我安排一个懂俄语的向导吗？。。。太好了，就知道你能帮上忙。那我就让那个朋友直接在基辅机场和向导回合吧。。。谢谢你！有时间来马德里玩。”

    克里斯蒂亚诺反手关掉了水龙头，轻轻地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后仰，任由卡卡忽轻忽重地吮吸着他的嘴唇和舌头，过了好久才呻吟般地说了句：“你其实也挺讨厌的，可我也一样爱你。。。”

    克里斯蒂亚诺抬头看着希斯，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去哪儿找他？”

    卡卡也怔住了。他回忆起从前无数个不在克里斯蒂亚诺身边的日子，每天早晨睁开眼睛之前那几秒钟里，都会忍不住幻想待会儿眼前出现奇迹，幻想一瞬间空间重构时光倒流，幻想一伸手就能捧住克里斯蒂亚诺睡眼惺忪的脸，然而结果却总是失望。想来千百里之外克里斯蒂亚诺的孤单一定也和他一模一样。卡卡忍不住转头看向克里斯蒂亚诺，无声地用嘴型做了个“对不起”。

    很快希斯就告辞回家准备订机票出发了，卡卡把他送到门口，约定随时保持联系，便折身回到屋里。

    “我不是！”

    “没有电话。。。”希斯皱了皱眉头，“他的入学注册资料上只登记了一个模糊的住址，没有电话。我还是直接去找他吧，反正赛季也结束了。”说着似乎就要站起来准备出发了。

    “你是说一切吗？包括世界顶级音乐厅的舞台中心位置，还有乐迷们的掌声和欢呼，你都不喜欢吗？”

    克里斯蒂亚诺咬住嘴唇，“我愿意。。。”

    辛格迟疑地看了帕维尔很久，“你要去哪儿？”

    听到这番话，希斯一下子呆住了。他忍不住开始想象克里斯蒂亚诺说的那个场景——也许今后他很难再爱上什么人了，又或许还会有新的人出现在他生命里，但失去帕维尔的伤痛，将永远铭刻在他内心最深处。尤其如果他明明还有机会挽回帕维尔，却什么也没做，他一定会怨恨自己。

    “我不知道。。。但我必须离开，我不喜欢现在的一切。”

    希斯突然笑了，“不会比去地震的非洲找到一个人更难。”

    卡卡含笑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克里斯蒂亚诺摇摇头，“那你就不相信吧。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赶快行动把他找回来，也许就要等到十年之后才能重新遇到他了。。。这还不算最糟糕的，说不定你们以后再也没机会重逢，偶尔早晨在另一个人身边醒来，突然想起对方，你就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了。”

    “你是说。。。”希斯看着卡卡，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卡卡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希斯，又转头看看克里斯蒂亚诺。他明白希斯因为太过渴望一个人的爱而生出的胆怯和不自信，一如当年他对克里斯蒂亚诺。

    卡卡接了下去，“那他也至少会和家人联系通报平安，对不对？”

    卡卡伸手把那几个无辜的杯子从克里斯蒂亚诺手里抢救出来放在一边，把他身子扳了过来，“你这个小心眼，又嘴硬，还爱耍小脾气。。。可我怎么那么爱你啊。。。”说着就吻了下去。

    “舍甫琴科，我以前的队友。他巅峰的时候，你大概还不怎么记事呢。。。舍瓦做事很可靠，这下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帕维尔摇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想离开了，一个人。”

    “如果帕维尔回家乡了，那我去他家肯定能找到他。如果他去了什么无人知道的地方。。。”

    “你就是！”

    听到这话，卡卡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好了，你们两个。。。我来想想办法。”

    两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