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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法术可不能在寝殿，林烟雨便带着覃长昕去找玄倾，想要借用一下书房。

    覃长昕笑着揉起猫肚子，不知从哪拿出一根木天蓼棒，递到猫猫嘴边。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她就没碰过木天蓼和猫薄荷，还以为这儿没有这种让猫上头的东西了。

    “首先教你画符，然后教口诀。”林烟雨说话时，已拿着朱笔，在符纸上画起来，“我不太清楚你们这儿是怎么教除妖师的，只能用我会的办法，有不懂的地方直接问我就是了，不用像对待师长那样对我。”

    覃长昕从没被师父和授课长老这么问过，怔了怔，笑道：“没有，老师教得很好，学生都会了。”

    桌上的黑猫乖乖松口，扭了一下身体，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一会儿伸爪挠空气，一会儿又将指甲收起来，用肉垫去拍覃长昕的掌心。

    等守在外面的梅凌寒端来点心和茶水，推门进来时，发现她们正依偎在软垫上，都睡熟了。

    谢过梅凌寒，林烟雨关上书房门，扫了一眼房内物资，很快找到教学用具，摆到覃长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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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因为萧闲易还没捉到，林烟雨和覃长昕都恨不得一直留在妖界。

    风扶宁的原话甚至是：“不达到标准，就不许离开妖界。”

    “……啊，都会了就好。”林烟雨愣了半秒，忙接过话，欣慰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你是我教过的领悟能力最好的除妖师。”

    她兴奋时有些不知轻重，覃长昕毫无防备，被她啃得轻哼一声，忍不住在猫脑袋上挼了一下，嗔道：“快住口！”

    于是她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将这个想法告诉林烟雨和风明赤。

    不过她们刚到妖主寝殿外，就被梅凌寒拦下。

    好在林烟雨穿越前就习惯了这种强度的训练，母女二人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几次下来，林烟雨所习得的新知识很快就超过了风扶宁预定的教学进度，醒来也能将自己领悟到的东西全部教给覃长昕，一字不落。

    覃长昕面色微红，倒是没有像往常那样谦虚，而是欣然道：“多谢老师夸奖。”

    虽然林烟雨的自制力比较强，但她面对木天蓼的奇妙作用，却也还是上头了。

    “我想取回剩下的记忆，可我也不知道在继承那些记忆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覃长昕担忧道。

    那就是不好了。

    木天蓼上包着一层薄布，以防被猫咬碎之后漏出粉末。但林烟雨并没有在木天蓼上闻到其他猫的味道，说明这是小姑娘新做的，这让她啃起来更加高兴了。

    在妖界的日子，完全可以称得上无忧无虑。

    她发现小姑娘画得很快，既没有磕磕绊绊，也没有犹豫，一气呵成，或许是平时一直在练习的缘故。

    一般来说，猫服用这些植物后会变得兴奋异常，也有的猫会陷入醉酒状态，比服用前更安静。

    “二位有何事？”梅凌寒问，听林烟雨说明来意后，直接带她们去了书房。

    没想到她吸了木天蓼，竟会就这样轻易地睡着，覃长昕着实吃了一惊，想把人搬回寝殿，手却被抱得太紧，实在挪不开，叫又叫不醒，顿时哭笑不得，索性靠在林烟雨身上，陪她一起小憩。

    见她陶醉至此，覃长昕心念一动，收起木天蓼，抱起猫放在书房内的软垫上，为她渡了些灵气，让她化人。

    林烟雨早就有所预料，毕竟不久前小姑娘才旁敲侧击和她提过相关话题，听完，便拍着小姑娘的肩鼓励道：“你想取回就取回吧，我会时时刻刻提醒你的。”

    林烟雨明显属于前者，啃了会儿木天蓼就开始满桌打滚，喵嗷喵嗷叫个不停，覃长昕一碰，就被她黏上，四爪齐用，抱住她伸来的手，张口就啃。

    有这样天资过人的“学生”，林烟雨教授时一点压力都没有。不过她还是原模原样转述了风扶宁叮嘱的画符细节，覃长昕也一一记下。

    见她笑容灿烂，林烟雨想了想，觉得自己只夸不奖励好像差点意思，便化为黑猫蹿到桌上，躺下来向小姑娘亮出肚皮，喵喵呜呜叫起来。

    林烟雨嗅了嗅，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将木天蓼棒叼走。

    覃长昕点了点头，站在她身后观察一阵，也拿起朱笔，跟着她画起来。

    -

    见她进步神速，覃长昕又升起了取回记忆的念头。

    林烟雨迷迷糊糊地发现视野变了，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见覃长昕把手伸来，依然将手抱住，枕在自己的脑袋底下，心满意足地眯起眼。

    等到黄昏时分，林烟雨已将最实用的符咒全部教完，收拾教具时，下意识问：“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老师吗？”

    但她和风扶宁已经交换过彼此的秘密，加上现在瞒着妖主确实比敞开说清楚更好，暂时也就只能帮着隐瞒了。

    覃长昕趁机拨她耳朵，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划来划去，不一会儿，就听到林烟雨的呼吸声变沉了，已然睡去。

    林烟雨瞄了瞄银昙印记所在的手指，不禁有些心疼玄倾。

    林烟雨能够一心两用，画符的同时，不忘观察覃长昕。

    林烟雨其实想早点离开妖界，赶紧去莲州捉拿萧闲易，但风扶宁不允许，每天林烟雨一入梦，就被她的影像监督着进行模拟战斗。

    “妖主无碍，只是暂时不想见人。”梅凌寒微笑着回答。

    在书房落座后，林烟雨往门外张望一番，忍不住问：“娘亲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