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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林烟雨若有所思一阵,凑到她耳旁道,“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做了家主,一个人挑担子未免也太累了,本少主就再屈尊帮你一次好了!”
“那你可得提前打断他蓄力。”林烟雨也跟着笑起来,“可别再把自己给弄伤了!”
“本宫身上可没什么邪气!”然而云却心瞬间折出飞机耳,不自地炸了毛,“你不许抱本宫!”
“是想不到,还是不敢想?”覃长昕边控制飞行方向,边柔声问。
二人对视一眼,走进店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侧仅有的两位客人,正是风纤尘和庄静为!
“别担心,谷主已经送了好东西给我们。”林烟雨笑道,唤出谷主相赠的青色铃铛,放在掌心,递给她看,“你还记得它吗?”
“那位谷主的幻术着实厉害,昨晚我竟没能缓过来,只能隐约听到你们说话,却没法动弹。”覃长昕皱眉道,“他既是萧闲易的手下败将,恐怕萧闲易只会比他更厉害。”
“吕秋韵距离南城门还有半刻钟的路程。”覃长昕抱着刀,已通过刀灵得知了吕秋韵那边的情况,“我们先入城。”
“那便是北城门附近。”覃长昕反应很快,“只是东泊距离北城门较远……”
她收起青舫铃,指尖碰了碰开在身旁的一朵桃花,忽道:“那些猫妖们让我将青舫铃带给风扶宁前辈,等解决了萧闲易,我得回一趟妖界。你……是回覃家,还是跟我走?”
现下时辰还早,街上的人并不多,大都是出来买早食和蔬果的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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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她们是什么时候、从哪个门进城的,我一路走来都嗅不到她们的气味。”林烟雨无奈道,“按理说,像你们这种除妖师世家的子弟,理应从东城门进,但她们要是想瞒住萧闲易,恐怕会挑像晴雪街那样不怎么有人经过的地方进城。”
“你觉得她们最可能去哪?”林烟雨轻声问。
她策马离开后,覃长昕背起带鞘的刀,望着吕秋韵的背影,低声对林烟雨道:“我从前听闻吕家二小姐既修刀法,也修言灵,没想到她与我们交流时,竟会用上言灵。”
等云却心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就趴到了她怀里。
二人沿着街走时,林烟雨几次被做工精致、造型独特的糕点勾去目光,只遗憾还有任务在身,不然肯定要和长昕一起坐下来,好好吃一顿。
“总觉得你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呢……”林烟雨小声吐槽,倒是乖乖环住她的身子,枕在她心口,“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该活泼一点,挺好的。”
头顶传来覃长昕的笑声,原本轻轻揽在她腰侧的手,此时已将她紧紧搂住。
吕秋韵抱着猫,心满意足地上了马,取下身背的一把刀伸给覃长昕,道:“那我们分头行动,探听到相关情报,就借助刀灵联系。”
“菡萏城的‘东泊泛舟’是一绝,她们如果没有去拜见主君,应是去了东泊。”覃长昕依照记忆,带着她往东泊的所在地走,“要是在东泊找不到她们,我也没有头绪了。”
她一说“索取”,林烟雨下意识就联想到那晚她的“手下留情”,不由得红了脸,支吾道:“暂时没想到,想到再和你说。”
吕家不会拒绝覃家的合理请求,覃长昕接受建议后,联系完吕秋韵,便拉着林烟雨穿过街道,赶往北城门。
覃长昕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唤出无怨扇,载着她们朝另一条入城的路飞去。
“怎就想到防妖火了?”覃长昕笑道,“真与萧闲易交手时,我绝不会再让他有释放妖火的机会。”
只不过,在经过一家连招牌都缺字的馄饨店时,林烟雨嗅到了风纤尘的气味。
“这怎么好意思,互帮互助才可长久。”覃长昕意味深长地说,“少主阁下就没有什么想要向我索取的么?”
“我自然想跟你走。”覃长昕道,“但如今覃家已没了主心骨,我须得尽早整顿家族,免得日后人心不齐。”
她们越往北走,路上人越少,只有金铺之类固定有订单的店还早早地开着,早餐店里卖的食物也没东街那么精细了。
“可覃姑娘和林姑娘是一对儿,您也不能总趴在覃姑娘怀里呀。”吕秋韵解释道。
“让吕二小姐去东泊吧。”林烟雨提议,“咱们先去北城门。”
她话音刚落,便觉尾巴被一只手从下到上捋了一下,随后腰侧贴来温热,下一瞬,就歪倒在了覃长昕怀里。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无端带着一种蛊惑,即便是云却心,也不知不觉在这声音里沦陷,一时间,脑中只剩下“她说得好有道理”这个念头。
莲州王城名唤“菡萏”,林烟雨二人向把守城门的除妖师们出示通行令后,便被放行,顺利进入菡萏城内。
“不错,这铃铛可是个好宝贝。”林烟雨轻轻摩挲铃铛表面的船纹,“除了破除幻术和清新醒神,还能在瞬间构筑防御屏障。有它在,即便是萧闲易的妖火,咱们也能撑上好一会儿。”
无怨扇的飞行速度快,不到半个时辰,二人就在莲州王城的东城门外降落。
覃长昕眸光一变,脱口道:“这是风扶宁前辈的‘青舫铃’!”
“毕竟云却心可是莲州王女啊。”林烟雨倒是能够理解吕秋韵的行为,“吕家虽然忠于覃家,但多少还是有点私心的。吕二小姐要是能平安护送王女回家,这份功劳自然会记给吕家。”
吕秋韵被这话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打量豹猫一番,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向覃长昕伸出手,“能把她给我抱吗?兄长他们都说我身上正气重,应该能压一压‘血豹’的邪气。”
她比覃长昕矮,依偎在她怀中莫名有种安全感。上辈子从来都只有她保护别人的份,而她几乎没有被保护的份,也没人敢保护她这个“莫得感情的任务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