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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念月摸了摸金叶子。

    把自己那块差点刻坏了的玉佩也拿了出来,道:“陛下,礼尚往来。”说罢,她也弯腰想去给晋朔帝系上。

    晋朔帝垂下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

    他掐了下指尖,忍住了掐她面颊的欲望。

    钟念月直起腰来:“嗨呀,累死了,系不上,陛下自个儿系吧。”

    晋朔帝:“……”

    他顿了片刻,随即无奈地笑了下,便当真自己系了起来。他的指腹很快便摸到了上头的刻纹,不由出声问:“刻的字是何意?”

    钟念月道:“便是天下第一好的意思。”

    晋朔帝的手指一顿,抬眸定定地看着她:“是吗?念念当真这样想?”

    钟念月:“嗯嗯嗯!”她道:“陛下赠我金叶作信物,急事可用。唔,我赠玉给陛下,也可作信物……便是,便是日后,哪一日陛下要来钟府找我了,我一定出来。在被窝里睡觉,也出来。”

    这可实在是太重的誓言了啊!

    能让一个熟睡的人从被窝里艰难地爬出来,这是多么彰显它的贵重啊!

    晋朔帝捏了下那打磨粗糙,刻纹如同鬼画符一般的玉佩,沉声道:“念念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第50章 面首(我要养八十八个...)

    钟念月在马车里坐了一会儿, 又喝了晋朔帝的茶,方才想起来问:“陛下从琼林宴来,没有什么妨碍吗?”

    “什么妨碍?”晋朔帝淡淡道, “这样的宴会, 本来也不会由皇帝亲自主持,不过是有几个官员陪宴罢了。朕留下皇子, 对新科进士来说, 已是极大的荣耀。”

    钟念月双手捧着茶碗, 转了一圈儿, 道:“不对啊,那陛下怎么去了琼林宴?”

    晋朔帝一顿:“……”

    晋朔帝出声道:“孟胜, 去问问那朱家夫人如何了?若是要取药, 便派个人去取。免得拖着,朕还要陪着一并在这里等候。”

    孟公公应声, 连忙掀起帘子出去了。

    钟念月不由道:“辛苦陛下了。”

    晋朔帝:“你既知晓,却也不说两句好听的话来。”

    她摸了摸腰间的兜, 笑道:“好陛下,我给陛下买糖吃。”

    晋朔帝:“……”

    “还不知要等多久呢, 不如下去买糖。”钟念月说着便去掀帘子。

    晋朔帝问她:“你要等到何时?”

    “等到太医有个定论罢,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陛下先回去歇息?”钟念月动作一顿。

    晋朔帝面上神色莫测,只道:“朕先回去歇息,然后你便拿了买给朕的糖,去分给太子吃么?”

    这怎么还阴阳怪气起来了呢?

    钟念月眨眨眼,不过倒是明白了,听这般口吻, 便可知太子当真同他说了要娶她的事,而晋朔帝显然是不大同意的。

    不同意才好呢。

    钟念月甜甜笑道:“自然不是, 我要给陛下的东西,便只给陛下一个人,也只会给陛下。”

    那马车外头把守着的禁卫,都不禁眼皮动了动,心道这钟家姑娘实在太会哄人了。这世上会说漂亮话的人多,可说得讨喜,又能敢在陛下跟前说的,那可就真是少之又少了。

    “陛下在这里等我,拿了糖再走罢。”钟念月说罢,便跳下了马车。

    晋朔帝见她动作,原本眉心一皱,想也不想就伸手想要去捞住她的腰,免得她不小心摔了。只是到底没来得及,便只与她的裙摆擦了下。

    钟念月稳稳落地,一提裙摆,便叫上了香桃:“走。”

    她的身影利落,与先前大不相同。一走动起来,连裙摆都是微微飞扬起来的。

    晋朔帝收回手,缓缓坐回去,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这是他悉心娇养的姑娘。

    “跟上去。”他道。

    当下便有两个禁卫不远不近地跟在了钟念月的身后。

    这厢祁瀚也坐得有几分不耐了。

    他记得朱家大房老爷,得他父皇盛赞洁己自修,与人不苟,如今外放青州,来日若还朝,必然要被提为重臣。朱家二老爷也是个年少便负才名的人物,如今在工部当差。

    怎么府上的二夫人,却这样叫人不快?

    “殿下应当在琼林宴上吧?却为着臣妇家中这桩事,亲自驾临,实在令我等惶恐……”

    祁瀚打断了她:“你说的不错,本宫实则还有要事在身。既已将太医送到,便也不多留。府上不必惶恐,先是朱大人得父皇看重,受百姓称赞,结下善缘。再有我那表妹与府上的朱姑娘乃是闺中密友,如此交情之深,安能不管不顾?”

    说完,也不去看那二夫人是何脸色,当下衣袍一甩,起身出去了。

    二夫人胸口起伏两下,随即才平静了。

    她回头问:“三姑娘呢?”

    下人道:“还在梳妆呢。”

    二夫人一甩帕子:“还梳什么妆?人都走了。活该她没有她姐姐这样的际遇……却不知大姑娘平日里陪的都是哪个贵人,总不会是太子吧?”

    二夫人暗自嘀咕了两句,又道了一声:“我这大嫂真是好运,丈夫不在身旁,还有人来相护,多半是死不了了,还能再混上几年。”

    满屋的下人听她这般说话,竟是没有半个变脸色的。

    祁瀚出了朱府,一眼便看见了停在外面的马车。他步履一滞,原本只是有些怀疑,但等看清楚了那马车旁守着的禁卫,他心下顿时了然。

    他也差不多明白,为何段太医会换成卢太医了。

    祁瀚缓步走向了马车,躬身道:“父皇。”

    晋朔帝听见脚步声时,原本还以为是钟念月回来了,等听见了祁瀚的声音,他便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祁瀚却是忍不住仔仔细细盯住了那帘子。

    晋朔帝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帘子后……是否还有个钟念月?

    恰巧此时孟公公也出来了,见着祁瀚便惊讶地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祁瀚笑了笑,点了下头。

    孟公公暗道,倒总算有了几分陛下年少时的风采。

    他很快便转向马车,回禀道:“陛下,那朱夫人已是重症缠身,如今两位太医正想法子为她吊命呢。能不能熬过这几日,都不好说……”

    祁瀚听见晋朔帝似是轻叹了一声,道:“那念念该要伤心了。”

    祁瀚一顿。

    不知道是该先惊于晋朔帝的称呼如此之亲昵,还是该欣喜于听声音,钟念月并不在那马车之中……

    孟公公叹气应声:“是啊。”

    既然钟念月已经不在了,祁瀚也没有再多留,躬身向晋朔帝告了退。

    他上了马车,朝着城南而去。

    “等等。”等走到半途,祁瀚突然掀起了车帘来。

    他好像看见了表妹。

    祁瀚往窗外看去,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他便转过头,朝身后望去。只见钟念月已经到了他父皇的马车前,手里还拎了东西,帘子一卷便钻进去了。

    祁瀚沉了脸色:“去看看钟家姑娘方才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什么去了。”

    “殿下……”

    “还不快去?一个一个摊子地问,都要问清楚。”

    那小太监连忙一溜烟儿地跑了。

    这头钟念月回到了马车前,一边将手中的东西给了晋朔帝,一边问:“公公,如何了?”

    孟公公将方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最后又道:“说是几年前便落下了根子,后头没养好,才落了这么个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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