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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春才不管他这些虚的实的,命人把他拉到宫外打了十大板,才让人把他接回去。
刘光武将出身,别说十板子了,再加十板也扛得住。他问道:“虽说现在天气炎热,可陛下也要龙体为重,荔枝不可多吃啊。”
季望春微微抬头,睥睨着他:“多嘴。”
刘光笑嘻嘻地被人抬走,季望春问喜子道:“你说,他发现了没有?”
喜子不敢多言,只作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弯下腰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季望春一摸自己的脖子,指尖沾染一些墨痕,不由得臊红了脸。
走的匆忙,他身上那些痕迹还没来得及洗。
天气炎热,一出汗墨迹就化开了。
季望春再顾不得其他,匆匆赶回。
谁也没想到刘光会去而复返。
季望春身上还带着水气,就因为刘光去而复返,硬闯寝宫,还抢了禁卫军的剑,挟持了太傅。
刘光双眼都红了,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季望春你个昏君小子!我就说你不安好心!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宁可扶持勤王登基,也不会做你这个下三滥的臣子!”
季望春阴沉着脸:“你先把剑放下。”
那把剑是架在太傅脖子上的。
郓言也很无奈,他压根没想走,谁知道刘光心细如发,仅从皇帝下令让时旺多送些荔枝来,就猜出他被皇帝关押在宫内。
若不是拿他做人质,只怕这些禁卫军早就把刘光杀死几千遍了。
刘光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宫中巨变,朝中一些肱骨大臣已经得知消息,匆匆赶来。
都看的那个光鲜霁月的太傅,现如今披散着头发赤着脚,手腕上还带着自残的痕迹,身后就是皇帝寝宫。
一时之间,大臣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皇帝竟然把自己的帝师拐上床了,这可是遗臭万年的惊天丑闻啊!
任谁都看出来季望春身上的杀气了,只怕在心中,早已把刘光凌迟处死。大臣们噤若寒蝉,也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
“你到底想要什么?放开朕的太傅!”
“我呸,你还想把他继续关在宫中,做你的胯/下之臣?”刘光情绪十分激动,郓言却淡定无比,甚至挠了挠有些痒的鼻尖。
看到那些老臣探寻的目光,他也不好解释,此“胯/下”非彼“胯/下”吧?
季望春被他气的口不择言:“有何不可?天下都是朕的,太傅也是!”
“你有没有问过太傅的意见?你敢说,他愿意陪你这个昏君过这种淫/乱的生活?他志在天下,你却,你却……”刘光一时词穷,他痛心疾首。
郓言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同。这种吃了睡睡了吃,时不时被人拉起来做运动的生活固然好,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季望春看他附和,眼神中闪过受伤,垂下的手在龙袍的遮掩下捏成拳头。
要他放弃太傅,做梦!
他阴森地抬头,威胁道:“你贸然闯入寝宫,就没想到自己家人的安危吗?”
“我已经派人到你家中,你若伤太傅一毫,你的亲人就会人头落地。不仅如此,在你死后百年,刘氏族人男为奴,女为……”
“够了!”郓言打断他的话,语气淡淡,“天下之言众多,众口悠悠,皇上今天杀得了刘光,还能杀尽在场所有的臣子吗?”
“只要陛下杀不完,就会有人把今日之事传到天涯海角,大庆国都会知道,陛下是个怎样的君王。”
右相也及时站出来:“是啊陛下,太傅说得对,还请慎重考虑。”
其余大臣也三言两语地劝说。
季望春低垂着头,声音受伤:“太傅也想离朕而去?”
郓言一时无言,右相又站出来道:“有太傅之才,是大庆国之幸。陛下应当为太傅升官加爵,以示奖赏才对啊。”
“就这么办吧。”季望春一脸的心灰意冷,转身离去。
大臣们一脸喜庆,连忙劝说刘光把剑扔了,他刚放开郓言,就被禁卫军押入天牢,再怎么说,硬闯皇宫都是杀头之罪。
至于郓言,则被大太监喜子毕恭毕敬地送回家。
太傅府还是他失踪前那样,一个仆人都没有走,见他回来激动的不得了,又是烧水又是煮饭的。
郓言换上干净的衣服,想起季望春那个隐隐绝望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
他对喜子说道:“还请公公回去,对陛下好言几句,保重身体,我们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吃饭,身体健康
第57章 太傅x皇子(5)完结
喜子有没有把话带到,郓言不知道。
他已经三天没有见过皇帝了。
大臣们轮流进谏,请求宽恕刘光的死罪,然而凡是进谏的,都是皇帝拉出宫门外打板子了。
硬闯皇帝寝宫,和乱臣贼子有何异?
都城里也起了些风言风语,私下里都在讨论这一桩丑事,当朝天子把帝师囚禁在寝宫,行淫。乱之事,这样的花边新闻,值得讨论三天三夜。
郓言府中也是门可罗雀,牵扯到这样的丑事,大臣们避之不及,生怕被皇帝怀疑什么,也被下入大狱。
虽说没有见到季望春,郓言心底有些不安,可第二日宫中便派来太医为他医治,多少让他放下心来。
季望春是个聪明人,唯独在他身上会格外偏执,他就怕他一时想不开,或者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做出让两人都后悔的事情。
第三日,郓言的伤好了一些,管家来报,刘光的家人来了,就在府外。
郓言前去接待,只见一憔悴妇人,带着三个孩子在府外站着。
妇人是刘光的妻子,这三个孩子,其中有一,是刘光哥哥的遗腹子。
刘家只有刘光一个成年男人,一家子孤儿寡母,全靠他这个顶梁柱支撑着,偏生他是个不安分的,时时闯祸,害的家人忧心不已。
现如今皇帝要治他的最,杀他的头,倘若是因为他品行不端,不是个好官,刘家便也认了。
可因为揭穿天子的丑闻,落得如此下场,刘光也是受害人。
妇人一字不提郓言的错,郓言却从她话语中听出怨怼之言。
说到最后,妇人情绪激动,带着三个孩子跪了下来,请求郓言救刘光一命。
一番话说的郓言又钦佩她,又害臊。连忙承诺自己会让刘光平安归来,还请她放心。
妇人才满意的带着孩子离去。
等他一走,郓言坐在正厅里,问管家道:“外面的人都如何说我?”
管家一滞:“这……”
不用他说,郓言也能猜出来十之八九。
光正伟岸的人,不可沾染一丝污渍,尤其是这污渍,是私下里的花边新闻。
一旦沾上了,之前的好名声便全都没了,人们不会记得他的功绩,只会拿着这些帷内之事来说笑。
这几日大街小巷,茶余饭后,大庆国的栋梁之材,如何是在稳定天下后被其弟子关押在寝宫,仔细呷。玩的,都快编出一本大块头了。
且都公认皇帝在上,郓言在下。
不仅如此,市面上有些手快的,已经画出来一系列二人戏耍的春宫图了。
也难怪,刘光的妻子会用那种语气说话。
御书房内,季望春怒不可遏地把一幅春宫图撕的粉碎,扔到地上。
喜子跪在那里,瑟瑟发抖,还要劝他保重龙体。
他就说让皇帝别看吧,看了又生气。
季望春也不全是生气,还有迷茫。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气势低落:“朕做错了么?”
喜子沉默不语,他哪里敢回答啊,错没错,皇帝心中都有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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