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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极思考了一下：“是有可能的。”
——姑且不论游客的活动结束之后还会有多少私铺一直开着，可目前的活动期间，但凡是能搞到可售卖东西的墟市客人，就会先开个私铺试试水。
容贵妃也知道墟市的兑换规则，爽快地同意：“你去吧，给你留半个时辰。”
算了，管他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肯在墟市好好经营给他赚钱并且促进诸天万界的法则交流就行了，更具体的就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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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普通最不会出错的，就是那松鹤图了，但相比起余水莲曾经看到过的很多绣品都要强上太多，绣品中的松鹤像是要越图而出似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阳珑：“……也对，要是忠君，干不出这把绿帽子产品养大还让人登基做皇帝的事。”
他想看看，皇后买没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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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说：“此人与你我为同一个世界中人。”他淡淡地说，“她的夫君乃是上一科的进士，倒是个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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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幅就相对要逊色一些，有的是绣出来的松鹤图，有的绣出来的是一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意象，还有的就没有一百个大的“寿”字，而是只有一幅普通松树图配上一个大字，而这个大字同样由很多个小字组成……
最终，阳珑也只能这么猜：“可能是……这个皇朝的气运太诡异了，每过几代就来个昏君明君的循环，苦的都是臣民。皇后看重国家但不看重君王，本身又有点叛逆，所以早就想打破这个循环了。正好有个机会能养个野儿子，他就抓住了这机会呗？”
她看过自己的寿命了，只有十五年可以活，而每一年的寿命，可以换取五十法则币，恰好就能把这幅松鹤图买下来。
总之，她是绝对不敢跟皇后作对的。
皇后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把正道的光洒在大地上，再加上十分嫌弃大盛帝的基因……最终就被他打出了这样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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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没想太多，只是心中对皇后又产生了几分敬畏。
这几幅图，最好的那幅其实是由一百个大的、不同字体的“寿”字组成，仔细看去，那每一个大的“寿”字，又是由若干个小的、不同字体的“寿”字组成，可谓是相当的精妙，而绣娘的手艺，每一针每一线也都堪称绝品。
青年正目送着余水莲的背影，若有所思。
想明白以后，余水莲娇软又坚定地对容贵妃说道：“请掌柜将这幅松鹤图暂且留下，小妇人去兑换了法则币，就来换取。”
余水莲朝她感激一笑，快步走了出去。
最后的最后，皇子登基为新帝，皇后做了皇太后，容贵妃还是过得很开心，等容贵妃含笑九泉以后，比容贵妃年纪还大一岁的皇后差不多也快死了。真等皇后弥留的时候，他才告诉新帝，新帝压根就不是先帝亲儿子，他亲爹在容贵妃死后以为自己也要被发现了，怕连累家人吓破了胆自杀了。皇后表示，除了自己以外再没人知道新帝的身世，接着皇后咽气，除了新帝自己谁也不知道这事了。
容贵妃一愣：他们难道不都是后宫的妇人/哥儿吗，皇后殿下怎么连这都知道？
也是这一幅，价值是150法则币。
毕竟活动期间也是客人最多的，哪怕他们只看不买或者每个人兑换的法则币不多，但是薄利多销嘛，来的人多了，这可是起码有五万个人会来呢。
不过阳珑到底还是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要说皇后是想要教导出一个英明君主，老色批那么多妃子，皇子起码几十个，这也完全可以挑一个甚至几个年纪小的教育，总能出来一个还能看的吧？可他也不，他偏就挑选了野儿子。
阳珑并没有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个世界的人身上，多看几眼多讨论几句，不过是因为他们来得最早，故事里的纠葛还挺狗血。
元极也想了想：“人类的思想千奇百怪，很难猜。但我想，可能是爱国。”
本来皇后这么干还可能是野心，比如他抓着新帝不是先帝亲儿子的身份这个把柄，威胁新帝让他掌权控制朝堂什么的。可他没有，他认真教导还是皇子的新帝，皇子登基后他直接安稳做他的老太后，直到死前才告诉新帝真相，这压根就不是为了权力。
余水莲其实是个挺聪慧的姑娘，她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松鹤图。
这时候，容贵妃看向柜台后的青年。
啊，买了。
新帝：“……”
阳珑和元极对视一眼。
余水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就会死去，但是也没有很意外，在古代的世界里，三十多岁就去世也不算太短寿了，她只是很遗憾，没能跟夫君白头偕老。但她也没觉得很痛苦，她其实还是个没用的，在她死的时候，夫君想必已经升官了，又正当壮年，大可以续娶一位对夫君更有帮助的妻子。而她能跟夫君恩爱这么多年，已经十分满足……
阳珑把视线投向水镜中他哥荆孟所在的私铺——【蓝星荆家私人影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短短几分钟过去，从墟市大门进来的游客已经有几百个，都是迅速接受了墟市的信息，又迅速地根据这些信息，在几十个私铺里闲逛起来。
水镜里，余水莲站在好几幅贺寿图前，一时间有点挑花了眼。
容贵妃蹙眉：“殿下，您在看什么？”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个可能性最大。
阳珑因为好奇而看完整个剧情的时候，抽了抽嘴角：“阿元，你说这皇后的诉求是什么？”他想了想，尝试给一个解释，“忠君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