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难产之后终于生产过程爽到飞/边生孩子边高潮失禁潮吹/雌堕完成(1/2)

    在临产期进行如此激烈的性爱,其结果就是到了后半夜,林安羊水破了。

    当时他们刚结束那场性爱不久,太子抱着林安去洗了澡,回到床上刚要睡过去时,便感觉下半身处的被褥一片潮湿。

    太子本以为是林安又失禁了,无奈地拿被子把林安裹好,唤值夜的太监们过来换被褥。

    而林安因为累狠了,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迷迷糊糊地任太子摆弄,也没有说一句腹痛之类的话。

    于是直到掌了灯,把脏了的被褥换下来时,众人这才发现那被褥上除了浅色的液体,还有明显的丝丝红色。

    而多少次的性爱经验让太子知道,这绝不是做爱时穴口撕裂的血液。

    于是原本一片寂静的东宫顿时沸腾起来,请太医的请太医,准备生产用品的准备生产用品,所有的一切紧张但有条不紊地进行。

    太子抱着林安坐在床上,心下一片懊悔。

    他自觉一定是方才做狠了才会这样,后悔的情绪将他完完全全吞没了。

    明明已经忍了那么久,怎么就不能再忍这么几天?便是先生想要,便慢慢地轻轻的,让先生舒服了便是,怎么就那样放肆,酣畅淋漓地肏干了起来?

    女子生产都是鬼门关走一遭,何况男子,倘若林安有什么三长两短……太子实在不敢去想这样的可能。

    他抱着林安的双手在颤抖,他的视线落在林安身上,哪怕一刹那也不愿离开。

    而此时,林安的身上还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那白皙皮肤上鲜红色一朵朵如同盛放在雪地里的红梅。

    太医很快便来了,看到林安这幅样子时亦是倒吸了一口气。

    “殿,殿下,太子妃本已临产,您怎么能……”

    太医那痛心疾首的表情让太子只觉得自己应该被拖出去凌迟。

    但现在并不是后悔的时候。

    羊水已经破了,若是孩子出不来,那就是一尸两命。

    而现在孩子却好似并没有要出来的迹象,林安的产道也并没有打开。

    换而言之,林安难产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林安好歹没有血崩,这意味着还有转圜的余地。

    太子妃难产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就连皇帝都惊动了。

    太子本一直守在林安身边,但皇帝都来了,他也就不得不出去一趟。

    殿外,皇帝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若他死了,你待如何?”皇帝站在院落中看向林安所在的方向,窗户上映出床边一道道人影。

    太子沉默了片刻,而后忽然跪了下去。

    他什么话也没说。

    “人是你向我跪了三天求来的,可若是死了,你便是向我跪上三十天、三十年也无用。”皇帝没有去看太子,只道。

    “孩儿知道,可这次孩儿所求并不为他。”太子低着头说。

    “那是为什么?”

    “为我自己。”

    “为你自己?”皇帝终于收回了视线,看向自己跪在地上的儿子。

    “是。为我自己,求得一死。”

    皇帝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没有回答。

    “孩儿只求同他,”太子缓缓抬起头来,正视皇帝的视线,一字一字地说道,“双穴并骨。”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荒唐!”帝王震怒。

    “不死,是我负他。死,是我负父皇养育之恩。既然如此,是生是死,愿不负我心。”

    太子弯下了腰,以头触地,再无动作。

    皇帝站在那里看了他许久,而后拂袖而去。

    另一边,殿内。

    林安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他对此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感,因为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很奇怪,但林安想,男人都能生孩子了,这世上大约也没什么不可能。

    他其实有做过这样的心理准备,毕竟女子难产而死都是常事,何况男子。

    他这一生和他所设想的道路相去甚远,如此死去,倒也未尝不是个解脱。

    只是事到临了,有些不舍罢了。

    他的殿下,他……

    想到此处,林安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少年的身影。

    但那不是太子。

    林安有些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他确定自己不认识那个少年。

    而就在此时,林安忽然发现他也不认识自己了。

    就好像有一份全然不属于他的记忆寄存于他的脑海,破碎得不成样子,却依稀可见几个零星画面。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生离死别。

    而那画面的尽头,是白茫茫一片不见尽头,耳畔是清越的琴音。

    林安从来没有听过这首琴曲,但他见到过这本曲谱,就在幼年时林家的藏书阁中。

    “听完这曲就回去吧。”

    林安听到另一个少年的声音。

    那曲子不长,最后的音节似乎还萦绕于耳畔,眼前白茫茫的雾气便已然徐徐散去。

    入目之处是熟悉的景色,回头时看到太医和一众侍从焦急的神色。

    “殿下呢?”林安轻声问。

    “殿下,殿下!”有小侍女好似忽然惊醒一般,快步小跑出去了。

    再回来时便是跟在太子身后。

    太子疾步而来,走到床前时似乎踉跄了一下,便索性直接坐在了床前的脚踏上。

    “先生。”太子紧握住林安的手。

    一瞬间好似一切都有了实感,所有的知觉在这一刻回归。

    林安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翻涌。

    “孩子要出来了。”难得的,林安笑到,“他在踢我,嗯,看来是随你,很有活力。”

    太子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只又说出了一句,“先生。”

    声音哽咽,好像要哭了。

    “我好像从未见殿下哭过。”林安道。

    “那是你没见罢了。当年我母后去世,我哭的可凶了。”太子笑着说,可泪水却从他脸上滚落下来,一颗一颗砸到他同林安交握的手上。

    “太子这话,就和我要死了似的。”林安笑。

    他是真的想笑,所以便笑了。不知是不是刚才那破碎的画面起了作用,林安莫名就觉得,他一定不会死。

    但太子不知道。

    他的殿下在为他而伤心为他而痛苦,他本应该觉得不舍和心疼的,但是现在他就是想笑。

    多好,平日里太子总是逗弄他折磨他,把他肏哭那么多次,如今刚好让太子也还他一些。

    多好,太子是因为他才哭的,太子在意他。

    多好,太子在他的身边。

    所以,他为什么不笑呢?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一旁,太医的声音里明显的惊喜。

    一瞬间,林安感觉到握住他的手顿时又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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