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有蛋】DirtyTalk 虐乳 口交 微犬交 NTR 喝尿 窒息 疼痛(3/3)

    狭窄的客厅一时间剩下的就只有中年人舒爽的感叹还有吴稚青的闷哼。那根肉龙在吴稚青的双唇之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呼,甚至还要变大了一些,这让吴稚青开始吸嘬得有些困难,他呜呜地道:“嗯、呜??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嗯??塞不下了、嗷??”

    一串串晶莹从他合不拢的嘴角掉落,中年人听到吴稚青真情实感的反馈喜笑颜开:“只吃了半根就那麽多意见了。行了,你吸得也差不多了,深喉会不会?”

    吴稚青自然是知道深喉的,他还特别害怕深喉。每次江悦的鸡巴都把他喉咙刮得生疼,那还只是一根只有指头粗大的东西,现在中年人这根大到发指的东西插爆自己的喉腔,自己会死吧??

    中年人看出吴稚青的迟疑,硬是捏住他的下颚,一步步将自己的肉根闯入那比口腔还要紧致和湿润的地方——

    等中年人穿戴好要离开的时候,他仍然是跪坐在沙发前面,一动也不动。

    “那小江之後你慢慢玩哈,诺诺你玩够了再还给我就行。我回去和其他兄弟商量商量,看什麽时候组织公调,我个人觉得越快越好,你说呢?”

    “雷哥你决定就好,我在你们那里就是个小辈,你们肯玩我家这烂货是给我大大的面子。”

    “行,之後兄弟怎麽玩你也不许有怨言,得不?”

    “求之不得。”

    两人在门口的讨论很大声,只是不知道屋里的吴稚青愿不愿听进耳朵。

    ??

    “江悦,我做得对吗?做得好吗?这样能让你开心吗?”吴稚青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背对着江悦。他的喉壁都是擦伤,但还是艰难地开声,询问这让他无法放下的男人。

    江悦没有直接回答他,他转动轮椅,来到吴稚青身後,他伸出手抚上男孩的刺头,轻轻柔柔的。

    “我可以为了你,变成一切你想要的样子。”

    “掉在地上是不是很疼,很难接受对吧?”江悦让吴稚青伏在自己的双腿上。“我当时也是这样,我以为我还能站起来,花一点时间又能回到你的旁边。不过,我怎麽挣扎、怎麽往前爬,你都离我好远好远,远得我都看不到你了。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们早就站在不同的水平线了。是,你是从来没有再往前走,一直停留在那里;但,我却不是,我一直向下掉,掉到了一个让人起不来的泥潭里边。”

    吴稚青埋在江悦的双腿里面,明明是最暧昧的动作,但两人都没有任何想法。他只聆听着男人的絮絮叨叨,他们有太久没有走到彼此“身边”了。

    “你说我要只是呆在那泥潭里该多好,为什麽我每天都比昨天还要下陷呢?突然有一天,我连光都看不着了,那些肮脏的尘土把我一个大活人活埋了,我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啊??那叫什麽样子,你想想,我的一切都被打碎,混在这些让人厌恶的泥土里面,每天遭人践踏。”江悦咬着牙,不甘心地述说着一路以来的心酸与不堪:“你说,我为什麽要遭遇这些呢?吴稚青,你告诉我,为什麽我要被踩在脚底下呢?”

    江悦的声音是颤抖的,里面都是一直隐忍、无法宣泄的委屈。吴稚青边听边摇头,他愧痛地想要改变江悦的想法,但他怎麽也想不到合适的话。当他也切身体会到这种从高处坠落的疼痛後,他发现无论说什麽,那不过是渣滓们不肯面对现实,自欺欺人的安慰。

    现实是真的残酷和锋利。江悦曾经幻想过,从哪里摔倒就能从哪里爬起来。然而,现实却让他明白:像他们这种人别说要从原地再次出发了,连站起来都是不可能做到的。被社会舍弃的人们只会被放逐到深渊,自此都回不来。

    “吴稚青,你害惨我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江悦低头瞧着不停道歉的吴稚青:“不管你再怎麽跟我说这三个字,我都站不起来了。还记得你在病床前说的话吗,你说,这辈子就用来偿还我。你还说,你爱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了。说真的,我好高兴,我也很爱你,你知道的,对吧?”

    吴稚青点点头。

    “可是啊,我不信,你可是天之骄子,你怎麽可能一辈子都留在一个废物瘸子身边呢。”

    “不是的、不是的!江悦,我是真的爱你,我会一直??”江悦打断吴稚青直白的爱意,垂眸微笑:“我不信,吴稚青,我真的不信。再说了,我对你也不止有爱了,还有恨、有厌、有哀??说真的,现在我对你的憎怨比爱意要深得多。”江悦让吴稚青看着自己,他道:“凭什麽你能站在那麽高的地方说爱我呢。你要想想你把我害成这样,你配吗?我就想看你和我站在同一条水平线,被社会踩在脚下,每天含着泥土,活得比畜生都不如。”

    “我愿意的??江悦,我爱你??”

    “嘘!你接着听。等你也摔下来之後呢,我觉得还不够。恨意抹灭了,还存在的爱意就能坦率地传达了,不是吗?只要我们恢复了平等的身分,我感情就能复燃。只不过,我转头又想到,像你这麽优秀的人,有那麽卓越的家庭背景,就算你在土里化成灰,也一定有人会惦记你。这样我们不就有掰了吗?”

    “你就想把我踩得更深一点,再没人能看到我,是吗???”吴稚青接上江悦还没说出口的话,他没想到自己牵挂的人是那麽得没有自信,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

    江悦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再点点头:“雷哥他哥有个特别喜欢的共奴,那小家伙很野,不愿意只有一个主人。当然,他哥也很倔,他就想让那小家伙变成他的独属。如果自己把他藏起来,总有有心人把他找出来,这方法治标不治本;因此,他换了个思路,让其他人主动放弃眈眈逐逐那个小奴隶。”江悦眼低浮现的痴狂让吴稚青心惊,世界就好像变慢了,男人的嘴巴徐徐地张合着,他正亲口道出那个让吴稚青万念俱灰的答案——

    “他哥让人把小奴隶做成人彘,放在俱乐部的大门前,谁来谁就能取走。以前那麽多追在小奴隶屁股後面跑的人全部没了人影,就连那个给小奴隶求婚,求他一生一世的男人都没去救他。”

    江悦话还没说完,那本来已经隐身的黑猪竟然叫了起来,他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黑猪就跑出了客厅。

    “有人问那个男人,为什麽不去接你的心上人啊,这回可真能一辈子了。那人一边流眼泪一边说,太恶心了,我怕脏了我的眼,我反正还年轻我还是重新找找吧,嗨,说真的我一想到以前还和人彘做过我就他妈嫌晦气。”江悦接着未完的故事,往下说:“小奴隶被乾放了三天,最後还是雷哥他哥把人带回家的。他可是高兴坏了啊,终於没人和他抢了。以前东藏西藏都藏不住的宝贝,今儿个放出来,都没人惦念,你说,是不是很让人快乐。”

    吴稚青听完了故事,再也说不出话。江悦的手抚上他的脸庞:“你不要再让我难过了好不好?”

    他的世界从今天开始失去所有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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