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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修竹刚回到宿舍,林衡之恼哼哼的冲过来。扯着袁修竹的衣服说:“你还好意思回来?大 晚上的你去哪野去了?”听起来好像一个捉奸的原配妻子。
袁修竹笑了一下:“我怎么就不好意思回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把老子一个人丢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林衡之哭丧着脸,伸出两根手指头强调,“整整两个小时。老子的膀胱差点儿就憋炸了。”
宿舍里其他三个人齐齐笑喷了。
“哈哈哈……头一次见活人让尿憋死的。”陈扬笑的瘫在床上说。
文嘉言也笑的浑身抖动:“那你不能先去个厕所?”
“那,那万一路通了呢?”林衡之绷着脸说。
袁修竹站在门边看他们三个幼稚鬼说话,脸上的笑容灿烂。
林衡之看着这样的袁修竹气不打一处来,翻着白眼儿说:“你笑个屁?不都是你害的。”
陈扬一个挺身站起来,走到林衡之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说:“林衡之,你别他妈跟个怨妇似的,袁修竹有新欢了,早就不爱你了。”
林衡之恼了,“你放什么罗圈屁,老子是直的。”说着就伸脚踹他。
陈扬身姿灵活,一个健步窜到袁修竹的身后,追打他的林衡之喊着:“袁修竹,你起开,今天我要打死他。”说着就用力扒拉了一下袁修竹。
好巧不巧的,这一扒拉袁修竹受伤的手刚刚好撞在了柜子角上。
“咚”的一声,袁修竹疼的五官皱成一团。这下可吓坏了林衡之他们,一个两个都僵在原地。
“没,没事儿吧?”林衡之声音发虚。
袁修竹没出声,好像还没缓过来。林衡之恼恨的敲了敲自己的头说:“要不去医院吧?”
袁修竹吐了口气,没好气的说:“老子刚从医院出来。”医院对袁修竹来说就像噩梦,能少去一次就少去一次吧。
袁修竹坐在床上休息,林衡之他们几个都小心翼翼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真不用去医院?”林衡之不放心的问。
袁修竹蹙着眉,不耐烦的说:“你屁话真多。”他抬头看了下放在床头的行李箱问:“菲尔的箱子呢?”
林衡之说:“我给送女生宿舍了,让班里女同学给拿上去的。”一说这个林衡之好像想到了什么:“要不给你媳妇打个电话,让她关心你一下,也许就不疼了。”
袁修竹被“媳妇”两个字取悦了,他笑了笑说:“你快闭嘴吧。”袁修竹一笑感觉凝固的气氛瞬间融化了,林衡之和陈扬也都放松了下来。
关了灯,袁修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视线里再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让他有些不习惯。
对床的林衡之摸着手机按亮,揉着眼睛说:“袁修竹,你是不是手疼的睡不着?”说着就要坐起来,“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你媳妇说了,让我帮着照顾你。”
袁修竹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了林衡之一下,晃得他眯着眼睛缩了缩。袁修竹低沉的说:“我不用你照顾。”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让你媳妇照顾你。”林衡之懒洋洋的趴倒,“你肯定是想媳妇想的睡不着,我这种单身狗,没资格管你。”
袁修竹在黑暗中笑的灿烂。想媳妇吗?可能是吧。
第二天一早,阳光已经丝丝缕缕的钻进房间,习惯早起的袁修竹还窝在床上。
林衡之喊他:“袁修竹,你也有今天?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来。”
袁修竹皱着眉动了动,眼皮子重的睁不开。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太阳穴紧绷的难受。
林衡之看着这样的袁修竹感觉不对劲,他走过来探手摸了一下袁修竹的额头,吓了一大跳:“靠,这么烫,你这是发烧了?”
林衡之手忙脚乱的拿出温度计给袁修竹量体温,这家伙居然烧到了39度。
“不行,你这得上医院啊。”林衡之有些慌乱的说。
袁修竹隐约听到了“医院”两个字,让他瞬间有一些清醒了。袁修竹把冰凉的手架在额头上,眼中多了一丝清明。他毫无精神的坐起身体对林衡之说:“你上课去吧,给我请个假。”
林衡之从认识袁修竹那天起,第一次见他这么虚弱的样子。他满眼不放心的说:“我先送你去医院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把你手撞了,才弄成这样的。”
袁修竹轻微的伸了下左手,是有一些疼,可他不想林衡之多心,笑着说:“不是,应该是着凉了。”
林衡之站在床边不动,舔了舔嘴唇,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要不要告诉你媳妇一声,一会儿让她来看看你?”这好像是林衡之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谁知道袁修竹根本不领情:“你少多嘴,我没事儿。”
“那……”林衡之又不知道想说什么,袁修竹觉得这家伙有些婆婆妈妈的。
“赶紧滚去上课,别在这烦我。”袁修竹有点儿烦躁的说。
林衡之恼了,气哼哼的说:“袁修竹,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走了,别怪老子无情。”说完就拐去一边的桌子上给袁修竹倒了杯热水,然后迈着大步出门了。
袁修竹看着林衡之有火没地发的样子,低头轻笑。他喝了水,又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一直睡到午饭时间都没醒。
第二十章
曾菲尔从早上起床就有点神不守舍的。那个问题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她是有些害怕的,万一袁修竹给她肯定的答案,她要怎么办?
一上午的时间曾菲尔看了有十几次的手机,袁修竹却一条信息都没发给她。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曾菲尔给袁修竹发了条信息:袁修竹,中午一起吃饭吗?
在医院这些天,两个人三餐都是一起吃的。曾菲尔似乎习惯了这种方式。
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得到回复。
曾菲尔的不安感更强了。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瞎想,袁修竹真的不习惯和自己在一起了?是不是他的女朋友有意见了?回想昨天晚上,袁修竹还主动抱了她一下,那是不是就是最后的告别拥抱了?
曾菲尔的脑子里乱的好像一锅大杂烩,有一万个疑问不停的提醒她,袁修竹可能不要她了。
曾菲尔心好像一下子缺了一块,让她呼吸一滞。
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不是早就想脱离袁修竹的管教,可真到了这天,怎么还难受起来了?
曾菲尔一直等到十二点半,她忍不住了,给袁修竹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好多声,袁修竹才接起来。
“菲尔。”袁修竹懒洋洋的说。
曾菲尔听到他有点儿沙哑的声音一愣:“袁修竹,你怎么了?”这句话问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袁修竹摸摸自己滚烫的额头,估计应该还在烧,这要让小丫头知道,还不又得把他弄进医院里去。他真的太讨厌那里了。
“没事儿。”
曾菲尔不太相信他说的,试探道:“真的?”
“嗯。”袁修竹身体难受的不行,情绪不高的应付了一声。这声应付在曾菲尔听来就是袁修竹不想理自己。
这个时候林衡之提着午饭和一袋子药回来了,进门就看袁修竹支着脑袋,打电话。他也没想那么多,大着嗓门说:“袁修竹,你还活着呢?老子当你睡死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曾菲尔隐约的听到了林衡之的话:“你一上午都在睡觉?”
“没有,你别听林衡之瞎嚷嚷,这几天我有事儿,你自己好好吃饭,先别联系我了。”袁修竹没等曾菲尔反应,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袁修竹挂断电话,心情不好的瞪着林衡之。
林衡之只当是这家伙身体不舒服,也不跟他计较。挂着笑说:“欸,袁修竹,你别瞪老子,”他把手里的饭菜堆在袁修竹身前,“这是我吃剩的,你凑合吃吧。”
别看林衡之平时好像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细心的主。袁修竹低头看了一眼,餐盒里装着米饭还有两个清淡的菜,另外还有一盒软糯的粥。根本就是病号饭的搭配。
林衡之在袁修竹吃饭的时候,过来试了试他的温度。
“靠。”林衡之说了句脏话感叹,“吃完饭赶紧吃药啊。再不退,就得去医院了。”
袁修竹烦躁的说:“我没事儿,去屁的医院。”
另一边曾菲尔无端被袁修竹挂了电话,楞在在原地。一切好像跟她所想的都一一对上了,袁修竹真的不想管她了。曾菲尔的心脏好像是有好多线头儿的毛线球,不管揪住哪一根儿,都撕扯着疼。
这么多年,袁修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每次打电话也都是等曾菲尔先挂。今天袁修竹不仅先挂了电话,还说“别联系他了。”
曾菲尔的眼睛水光弥漫,黑亮的眼珠上好像铺着一层冰凌。曾菲尔的世界已经开始飘雪,冷的人颤抖。
曾菲尔蹲下身子,把脑袋团在膝盖上,像极了一直受伤的小动物。
既然袁修竹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想着他干什么?算了吧。曾菲尔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疼的她眼眶发红。
此后的几天,曾菲尔把袁修竹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她不想再听到关于袁修竹的一点消息。
袁修竹给她打过电话,发过信息,发现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了死活都不理自己。他烧的严重,自己又下不了床,没法去找她,急火攻心病的更重了。
袁修竹烧到第三天的时候,林衡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顾袁修竹的意愿,硬把他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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