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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合格的刀剑付丧神,未来、不,现在的执事,他发誓要把阿路基对内裤的偏好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决不让阿路基为多余的事情烦心。
不了解自家阿路基的刀剑付丧神不是好执事,自醒来后反而被阿路基给照顾了一路的压切长谷部终于缓过神来,背景中燃起了熊熊的、名为奋斗的火焰。
对了,放在名单第一列的,是阿路基对饮食的偏好。还有,晚上最好也要抽时间拜读一下阿路基的大作。接下来一段时间,阿路基这方面的工作是重点。
啊,还有外面居然还有人模仿阿路基中的杀人手法,警视厅那边说那人的最终目标很有可能是阿路基。
想到这里,压切长谷部就觉得自己的本体蠢蠢欲动。
多久了,没有饱饮鲜血。
在心底扯出一个凶戾意味十足的笑,压切长谷部的面上却十分镇定,并且在月见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一个一如既往乖顺的微笑。
“今天要见面的是LME的社长宝田罗利,还有敦贺莲。”
月见小声地给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刀剑付丧神解释着一会儿会出现什么人,和自己有什么联系,未免他到时候不知所措。
对于这个在自己手中诞生、并且身上明晃晃地沾着自己灵力味道的刀剑付丧神,月见抱有的,是‘父亲’般负责任的心态。
他觉得无论如何,应该要教会对方怎么在人类社会中生存。
而且,月见也不觉得自己就应该束缚着对方,让他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他一开始开玩笑般说了一句想要执事,然后将压切长谷部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雏鸟长大了,学会飞翔后会离巢。如果,压切长谷部学会了怎么在这个世界上保护好自己后,想要见识一下这个广大的世界的话,月见会很乐意地送对方离开家。
不过,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
现在就算不用眼睛,他都感受得出来,对方对自己的依赖,还有生怕再一次被抛弃的深深的不安。
因为是刀剑,所以想要被人类紧紧地握在手中吗?
那么,变作付丧神、拥有人形之后会不会有所不一样呢?
这一点,月见也不明白,不过,好在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相处。
无论以后,他做出怎样的决定,月见都已经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
并不知道自己在阿路基心中都被脑补到了会离开的地步,货真价实·主控刀·压切长谷部已经将待办事项列到了下半年,并且随时更新。
在月见和宝田社长谈起已经压制不住的新闻媒体,和宝田罗利的那个助理一般站在角落中,一举一动都注意着自家阿路基的压切长谷部将双方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压不住,那就不压制了,本来就没想能压制多久。”
新闻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堵不如疏。常年浸淫在娱乐圈的宝田罗利对这种事情心知肚明,也早就吩咐公司的公关做好了备选方案。
“我会让人注意媒体那边的风向引导,尽量减少‘杀手崇拜’心态的出现。”
说到这里,月见皱了皱眉头。学习心理学的他知道,这是人本性中的慕强心态作祟,而这个国家又是一个将这种心态发展到极致的国家。
这时候,有一部分人不去关心受害者,反而对施暴者顶膜礼拜,月见能够明白,却完全无法理解。
也不愿意去理解。
和LME敲定了视舆论情况提前举办发布会的情况,又让敦贺莲亲眼看过,让他放心之后,月见接到了来自蓝染的慰问电话时,是这么用不解的语气发问的。
显然,月见的疑问娱乐到了正在尸魂界无聊、却一时间不能离开的大佬。
“月见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又可爱。”
低沉磁性的笑声萦绕在月见的耳边,叫他忍不住摸了摸酥麻的耳朵,而后不满地抱怨。
“听上去可不像是什么好话,蓝染桑!”
低笑着的蓝染轻咳了一声,努力停下了轻笑,只是再开口的时候,话语中难免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笑意。
“月见君明明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所在,却偏偏还为无法理解庸人感到困扰。这难道不可爱吗?”
对蓝染来说,这简直可爱的过分了。
因为,庸人之所以为庸人,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被了解的价值。
他是这么判断的。
蓝染可不希望自己雕琢中的这颗美丽璀璨的宝石,会因为这些不必要的事情而浪费自己宝贵的精力。
亲眼见识过对方可怕课表的蓝染,由衷地感叹过月见自幼年坚持到现在的坚韧。
然后,在毫不犹豫地他的课表上加上了灵力控制、以及鬼道学习这两项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课程。
当然,后一项得等他在东京找到合适的地方,建出一个大型的、铺满结界的地下基地后再说。
“所有的生物都会相信比自己更优越的某个存在,
如此一来,
被信赖的人为了逃避这个沉重的压力就会追求处于更高处的存在,
而更高处的存在更会渴望更上一层且值得信赖的强者,
如此一来,所有的王才得以诞生,
如此一来,所有的神才得以诞生。”
所以,他就就算是面对下属,也总是强调着,让他们不要相信自己。只可惜,能够贯彻这一信念的强者并不多。
或者说,在蓝染几百年的生涯中,遇到过的这样的强者他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然而,能在保有自己独立判断的同时,依旧做到选择去信任的人,只有照桥月见一个。
强者拥有着他人难以拥有的自信的同时,对他人的信任必然会降低。
身为强者的蓝染自己很清楚,他们口中的相信并非信任,只不过是建立在自身强大实力上不在乎而已。
你伤害不到我,所以你做什么都无所谓。
你欺骗不了我,所以你说什么都没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照桥月见依旧愿意交付给他的信任是奢侈品。
就算是蓝染,在得到这样轻易不能拥有的东西时,也会觉得珍惜。
然后,不想让别人也发现。
“您有时候还真是透彻地让人害怕,不会疲惫吗,蓝染桑?”
活得太清醒的人会比较痛苦,月见很早就注意到了蓝染对人类、不,是对这个世界的冷漠态度,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宽慰。
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笑过之后,蓝染若有所指地回答道。
“疲惫的时候,看看头顶那一轮美丽的明月就好了。”
我可是无比期待着,明月落进自己怀中的那一天。
第54章
当晚,行色匆匆的琴酒来了又走了。
他在新生的付丧神紧张又戒备的目光中,打量了突然冒出来的付丧神两眼,没有多说几句话就裹着他的黑风衣,带着一身的硝烟、血腥味直接离开了。
对新出现的付丧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这就是没问题了的意思。”
对依旧不自觉地按着本体,深深戒备之下带着迷茫的压切长谷部,月见解释了一下琴酒举动中的含义。
“比起说话,阵哥更喜欢直接用行动表示他的意思。”
比起紧张的付丧神,月见一直都很放松。虽然有时候觉得阵哥的判定方式很奇怪,但是所有对他的安危有好处的存在,这个似乎在硝烟中长到这么大的哥哥一向有着相当高的容忍度。
“这写房间都是空着的,你看一下,挑一个喜欢的。”
照桥宅没有所谓的佣人房却一直保证整个宅子井井有条,自然不可能是时间已经快排不过来的月见打扫。而是照桥夫人在世的时候就一直为宇佐见家服务、后来跟着小姐来到照桥家的家政婆婆,负责每隔两天就来打扫一次。
不过,给日常活动区域吸尘这点小事月见还是会做的。
今天家政婆婆收到月见的消息,临时带了两个佣人,赶过来将几间平时不太用的客房给收拾了出来。
不怎么住人的房间就算是一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也少不了一股空旷冷清的味道。不过,今天房间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好好地通了一下风。床板上崭新的被褥也被在大太阳底下彻底晾晒过,稍微靠近一点,就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松软得恨不能让人滚上几圈的气息。
压切长谷部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家阿路基的细心,还有不缺钱的程度。
就和今天下午那个店面中的员工,在他换衣服的间隙被他套出来的话一样,阿路基是一个现世的小少爷,拥有着不凡的背景。
关于这一块,作为一个服装店员工——就算是高级服装店,他知道得其实不是很清晰。而压切长谷部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主意,也就没有继续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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