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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掺和?老爷,桑儿是我的儿子,如今你都要不忍他了,我能不掺和吗?”
白氏双眼噙着泪水,艳丽的脸庞流露出丝丝哀愁,柔弱无骨的小手勾着时海平的衣袖,顺势就扑到时海平的怀中嘤嘤嘤白氏这一连动作,直接把明桑给看懵了。
我滴亲娘喂,这什么场合啊,你还在这!
但还别说,这招真管用。
时海平一看白氏这般,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时海平轻抚这白氏后背,轻哄到,“我就吓吓他,不赶他行了吧。”
“老爷!”
一听这话,李夫人直接飙高音,“你可不能这么护着他,这逆子”
“这事后面再说吧,”时海平不顾众人脸色,继续到,“怎么说,桑儿现在还是皇上亲封的少将军,我们时家若是将他赶出府,皇上怎么看我们侯府?”
“一切,等桑儿比武结束再做决定。”
比武后再做决定,这可真实打的一手好算盘,若是自己比武输了,时家就立刻撇清关系,若是自己赢了,时家白捡一个荣耀,这时海平,真是什么好处都想占。
“好,好,好,”李夫人气的两眼翻白,“你就护着这贱人和这贱子吧,总有一天,他们会把侯府毁掉。”
李夫人又气晕过去了。
这几日,明桑在城西南门跟将军府的人起冲突不少五次,还把韩丞相的宝贝儿子给打了,李氏以为,明桑这次必死无疑。她和时恩予等人,好不容易把时海平劝动了,要把明桑从时家剔除,而现在,白氏就哭哭啼啼两下,他又改变主意了。
李氏能不气嘛。
而对时海平来说,改变主意并不仅仅是因为白氏。
刚听到明桑闯祸的消息,时海平是动了心思,李氏等人一怂恿,时海平更是冲动。然白氏这一哭,时海平一下就清明了皇上那边到底还没表态,自己可不能走在皇上前头。
不管怎么样,虽然这是明桑被除名不成,但她也看清了这一家子,都是靠不住的,迟早还是得从侯府脱离出去。
是夜,明桑被白氏请到西院。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你若再这样下去,你父亲是不会顾念亲情的,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当初你跟楚青岑传出谣言,你说是权宜之计,我也没多问,后面你莫名其妙被封了少将军,你自己也说不清楚,我还是没追问,如今你宫宴缺席城门打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氏正在坐在镜前卸妆,头上的金钗首饰一支支捏下来,放到桌子上时总故意拍一下,不用这么故意,明桑也知道她在生气。
对于这个便宜生母,明桑并没有过多接触。
不过这几次的接触下来,明桑越发觉得白氏不简单。
“姨娘,并不是孩儿想做什么,而是那些人逼孩儿。”
明桑看白氏动作一顿,连忙殷勤的上前拿过白氏的梳子帮她梳头,解释到,“姨娘,我以前在这个家怎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
“去京郊别院,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赶出来的,从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必须要爬起来,我知道我的身份,我也知道我身份被二公主发现后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姨娘,若是我不走这一步棋,我现在能站在这跟你说话吗?”
明桑这自嘲的语气白氏听着有点不舒服,妩媚的双眼看向明桑,道,“就算你不走那步棋,姨娘也有办法救你。”
听到这,明桑有点想笑了。
“我竟从不知姨娘对我这么好。”
“你在怨我。”
白氏夺过明桑手里的梳子,明桑下意识的放手,梳子掉到地上,一下子断成了两半,看着断掉的木梳,眼神空洞,“这梳子,我用了十五年。”
“如今它断了,你说我心疼不心疼?”
明桑明白白氏的意思,一把陪她十五年的梳子坏了,她会心疼,一个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在受苦,她自然也心疼。
“我从未怨你,我不过是想爬的更高罢了,若是姨娘信我,以后就要不让后宅的人阻碍我,提别是我的那个好妹妹,时婧彤。”
明桑见梳子捡起放到桌上,起身离去。
白氏不是蠢人,明桑相信,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明桑现在这么被动,楚珩放纵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李氏。
明桑没想到,自己处处小心,只为避免得罪女主,没想到,跟自己有仇的,根本不是女主,而是主母李氏。
很多事情,明桑也懒得查,但是一看李氏的眼神,就知道事情跟她脱不了关系。
就如这几日,来找茬的那几个李氏子弟,哪个不是李氏的娘家人。有时候,明桑是真不明白,自己一个庶子,比时羡予比时择予,是哪点都不上,这李氏对自己恨意这么大,到底是为哈?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了,就是白氏了。
上一代人的恩怨明桑没兴趣,只希望,白氏把李氏解决了,别再来给自己添乱。
第四十七章 又惹事了
“父皇,差不多了,你也看到了,时桑很听话的。”
御书房内,楚青岑见楚珩不搭理自己,一把抢过楚珩手里的奏折,拉着楚珩的手臂一个劲的撒娇卖乖。楚珩也不恼,从旁边拿起另外的奏折继续批改,直接略过楚青岑。
“哎呀父皇!”
“你还管不管了!”
楚青岑见撒娇不管用,也不装了,直接上大招哭鼻子。
“管管管!”虽然知道楚青岑是假哭,楚珩还是拿她没办法,“父皇现在不是管着吗?”
“哪有人这样管的。”
楚青岑跺脚,眼珠一转跑到楚珩后面给他捏背,道:“父皇,不然你别让时桑看大门了呗,他下个月还要跟柳慕贤比武呢,你天天让他看大门,他哪有时间练武啊。”
“你这小妮子,”楚珩好气又好笑的戳戳楚青岑额头,沉声到,“上次你说他要练武,朕便每天只让他去城门口站半天,这次你还来这一套,有些得寸进尺了啊。”
“如果他时桑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做什么少将军,朕看,还不如现在就撤了他,也不用比武了。”
“别啊父皇。”
楚青岑一听这话就急了,赶紧把肚里的好话都尽数吐出来,就怕真的把楚珩惹烦了。
城西南门的一坐高楼上,一白衣男子在廊下的摇椅里,手持长扇,守着炉上的刚烹的新茶。
此时,另外一青衣男子撩起幕帘从房里缓缓走过来。
看着炉上小壶滋滋冒出水汽,在白衣男子要起身时先一步去拎起茶壶。
白衣男子轻笑,“本皇子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青衣男子不言语,坐在地毯子上从容的温杯烫盏。
“修宴,别不说话啊,真生气了?”
白衣男子伸出长扇,不停的在青衣男子面前扇风引起他注意。
“没有。”
楚修宴一手拨开楚景熙作乱的大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抬头看他,“你找将军府是为什么你我都清楚,我岂会因为那种小事跟你生隙。”
“这倒是,是我小气了。”
楚景熙也笑了,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结果吐了楚修宴一脸,一脸无辜。
“烫!”
楚修宴嘴角一抽,刚起炉的能不烫吗,这个傻子。拿出帕子无奈的擦拭脸上的污渍,楚景熙见状,连忙也拿出自己帕子递过去,楚修宴一脸嫌弃的推开。
“你离我远点。”
“别,错了,”楚景熙自知理亏,眼神瞄到楼下城门的一个身影,又兴冲冲到,“哎,修宴,上次七夕刺杀你那人,我已经有眉目了。”
楚修宴听闻,动作一滞,顺着楚景熙的目光看去,瞧见留下城门出明桑那张邪魅的帝王脸时,眉头一蹙,“不是他。”
又道:“那晚的,是个女人。”
回想起那晚火光下那双明亮的双眸,楚修宴忽觉得手里的茶杯格外烫人。
“那晚上的女人那么多,哪一个不是官家女子,你也一一看过了,都没有啊,要我看啊,那晚的刺杀,还是跟这时桑有关系,你瞧他,且不说他那日为何突然去青禹湖,就冲他这么多年的深藏不露,他身上,一定有秘密。”
楚景熙对明桑的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因乌谷矿脉的事,一直没腾出手来调查明桑,这几日,乌谷矿脉开采已经开始,他这才想着回头算账。
“由他去,你动作收敛些。”
楚修宴收回目光,对明桑半点兴趣也没有,对比,明桑,还不如他手里的茶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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