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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成她的错了呢?她爸是个酒鬼是她的错吗?长得丑是她的错吗?心理承受能力就是差,这是她的错吗?

    没人知道她在学校里被人喊丑肥猪,喊猪婆。哦,她以前说过的,爷爷当时想要冲到学校里去找场子,被拉住了。

    王海清显然也不喜欢那些人,所以干脆跟着姐姐出来。

    想要退学肯定是受了打击,毕竟这姑娘考的高中也算是全市排名第二,当年初中的时候没少下功夫。

    还有些年轻的,像她这么大的,或者更小一点的,似乎相当不喜欢这个场面,在别人家里摆着张臭脸。

    不知道是因为老一辈更加重男轻女,还是说她爸是唯一一个不争气的孩子,家里人放不下。

    尤其是一堆的亲戚扶着她奶奶,指责说柳夏诗意不懂事,而奶奶还在哭着说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时候。

    不,不知道啊。王海青这也是一转脸就发现柳夏诗意人不见了。

    他毕竟是你爸爸,因为生出来就赖上了这么个爸,所以她必须得照顾他?

    眼看着亲戚们都在附和,柳夏诗意深吸一口气,转身推门出去了。

    各个都挺开心。

    来吃饭的宾客都挺开心,还有上台唱歌展示歌喉的,下边还有鼓掌的。

    然后奶奶信了?不,也许没信,也许只是想借这个机会逼迫她回去上学。

    她奶奶是在乎她的,以前在别人说他们家只有个闺女的时候奶奶还怼过那些人呢,怼的可凶了,奶奶明明是特别在乎她的。

    高高在上,幸灾乐祸。

    嗯?诗意,你出来干什么?周闻季原本抽出了一根烟,但眼见小孩来了,也不好意思点上。

    姐。王海青看向柳夏诗意,觉得柳夏诗意表情不对,伸手想要去拉柳夏诗意的手腕,被躲开了。

    姐,姐她刚才被骂了不对也不是骂。王海青急的挠头,牛头不对马嘴的解释了一通,但好在周闻季听懂了。

    没有人知道她的性格为什么会改变,除了爷爷还会关心她。

    现在连那个混蛋自己喝酒被抓都成了她的错了。

    爷爷奶奶一直都比较照顾她爸,也一直试图缓和她和她爸的矛盾。

    一个个都不听话,我还不如跟着你爷爷一起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啊。

    她也想要好看啊,她也想要被人喜欢。

    他们不耐烦跟着大人去见不怎么熟悉的亲戚,就算那个亲戚是快死了的。

    只不过柳夏诗意没有搭理他,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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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些她都不怎么认识的叔叔阿姨来了之后,凑了两桌子人打麻将。

    回到屋子里,奶奶抱着柳夏诗意就是一顿哭: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

    周闻季见柳夏诗意脸色变了,但反应还不算特别大,继续问道:你休学跟那两个人有关系吗?

    柳夏诗意的手僵住了,可她的奶奶依旧在继续:我心里痛啊!你硬要退学,搞得你爸爸心里不舒服,跑去喝酒,现在看你爷爷一面都看不到。

    周闻季没有继续问,虽然柳夏诗意语气还好,但她的手在抖,周闻季怕继续问下去这孩子受不了。

    诗意你告诉周爷爷,中午我在对面吃饭的时候那两个小姑娘是不是欺负你了?周闻季说这话的时候谛司也看向了柳夏诗意。

    抓到牢里他跟奶奶说是因为自己吗?因为自己退学?他难受?他要真的难受,至于连她退学的理由都不清楚?

    她一直都知道她奶奶对她好,毕竟父母离婚之后她就是爷爷奶奶养大的,给吃的给穿的,她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也没少让爷爷奶奶遭罪。

    那个畜生喝酒喝多了拽着自己头发把自己往墙上撞的事也就可以这么无所谓了,就因为自己生成了他的女儿?

    奶奶。柳夏诗意伸手要去拍自己奶奶的背,但她奶奶哭的更难受了:你爷爷也死了,你这个时候又退学,又不肯读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后面跟着的王海青倒是被周闻季给叫住了:怎么了?诗意这时候出什么门?

    就好像全世界只有她是真的难受到吃不下饭,哦,还有奶奶和姑妈。

    有人在感叹这么厉害的人也会得癌症,但语气和神态里怎么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就好像在说,看吧,你年轻的时候是选者又怎么样,该得病的还不是会得病,没什么了不起的。

    姐!王海青跟了上去。

    已经没了。柳夏诗意坐到了周闻季身边,我不喜欢那些亲戚。

    他们怎么说的来着?对了,说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

    小孩子的心理健康也是需要注意的,这一点他清楚,只不过他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怕自己把握不好一个度,只说:你自己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告诉周爷爷就什么时候说,周爷爷说过了,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的,说话算话。

    那些人过来看爷爷,难过?大概是有的吧,但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她不喜欢。

    嗯,谢谢爷爷。柳夏诗意冲着周闻季笑了笑,随后屋子里传来一道喊声,让柳夏诗意过去,柳夏诗意就带着自己堂弟王海青又进了屋。

    为什么都是她的错呢?柳夏诗意觉得自己现在挺冷静的,她就是有些想不通。

    看出这俩小孩在闹什么情绪,周闻季也挺无奈:总是这样的,这边还算好一些。

    这次酒驾明明也是他自己的问题,明明是他自己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多了,还要开货车,结果被查了。

    明明她也难受的要命,无论是退学还是爷爷忽然的离开,她很难受,但好像没人能够看到,没人能够了解。

    那一瞬间,柳夏诗意感觉自己心里凉透了。

    之前有个战友是乡下的。他儿子女儿在他死后大办宴席,还请了个电声乐队。

    至于指责,这个他更说不出来了。虽然他是个旧时代的老头子,但长得年轻,镇里的年轻小家伙也喜欢跟他聊天。

    最常用的一句话大概就是:他毕竟是你爸爸。

    同样的她也知道,她的爸爸就是个人渣,喝酒喝到神志不清,在家想要打骂老人都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甚至喝的不省人事被人扔在家门口。

    之后那群人就结伴出去玩了,去,昨天还问她去不去。

    柳夏诗意这样安慰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道理她都懂,她都能想明白,这一瞬间却忽然就走不出来了。

    听懂之后就是立刻起身:快去找人,你姐跑哪儿去了?!

    没有的。柳夏诗意声音还算平静,只是我不想上学了。

    而当时灵堂里只坐着周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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