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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梼道:“是,应该是昨晚上离开的。”

    慕容夫人愣了会儿,笑道:“走了……倒也好。省得留在这里,看得碍眼闹心的。”喃喃说了这句,她看向白梼道:“你为这件事来找我,是想怎么样?是不知道如何跟老太太开口?”

    白梼说道:“她才回来又不见了,老太太一定受不了这个,所以我想,还是先瞒着老太太那边,找一找再说。”

    慕容夫人皱了皱眉,终于试探着问道:“太素,你跟母亲说句实话,你……是真心要找她回来?”

    白梼道:“为了老太太的身子着想,目前的确不宜另生事端。”

    慕容夫人摇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若不是碍着老太太,以你自个儿的心意呢?你真心愿意娶金钗儿?”

    白梼沉默。慕容夫人见状笑道:“我就知道你也不会很中意那丫头,这样就好,你愿意找那就去找罢了,找不到也不用在意。横竖不管人在还是不在,用老太太的话说,都是天意,自然是天定的最大了。”

    不管如何,慕容夫人也答应了,这天之内她会照看着府内,不至于叫人把金钗儿离开的消息先走漏出去。

    白梼出了太太上房,摸了摸怀中的那张金钗儿留的信,正往外走,却见竟是白少楼跑来,说道:“大哥,你去哪儿了?”

    太素便说了是去夫人那里。又问他何事,少楼道:“刚才我去上学,在门外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问他什么事,他说是要找你的。”

    白梼不以为意,淡淡地问:“是什么人?”

    少楼道:“他也没说,只要见你。我看他没头没脑的不像好人,何况昨儿又发生那件事,便要叫门上把他拿下,他怕了,才说了找你是传话的。”

    白梼一怔:“传什么?”

    “说什么,大哥要找的人去了大理寺……”少楼皱眉,道:“我听得没头没脑的,恐怕是个疯子,就叫人把他赶走了。”

    白梼的脸色微变:“他走了?”也不等少楼回答,便急忙往外而去!

    他人高腿长,很快把少楼撇在身后。

    白梼出门,已不见了送信人的影子,当即打发门房快去把人追回。

    幸而小吉祥并没有走远,半刻钟不到,门房便带了人回来了。

    白梼看小吉祥年纪不大,相貌虽不差,但气质略见畏缩,便问:“你别怕,我就是白太素,你只管告诉我你来做什么的?”

    小吉祥看面前的青年身形魁伟,威严高贵,相貌且生得好,剑眉斜飞,星眸深邃,令人一看便心生倾慕。

    先前薛红泪叫他来报信的时候,曾告诉他不许多话,只说那一句就行了。所以先前少楼问他是什么人,他也不说。

    此刻见了白梼,心里却一热,情不自禁地跪地道:“拜见白大爷。小人是留歌坊、呃,是奉我们楼主的命来转告大爷,您找的人去了大理寺。”

    白梼听见“留歌坊”三字,神情一变,幸而方才他走开了几步,几个门房隔的远。

    当下又淡淡问道:“我找的是什么人?”

    “是、是十七姑娘。”小吉祥脱口而出,却又后悔地捂住嘴,嘀咕道:“楼主不叫我多话的。”

    大理寺。

    那刺客也没上镣铐,歪倒在地上,像是昏迷不醒。

    他本来伤的就重,只是给金钗儿的银针救了回来,敷了药才好些,所以大理寺投鼠忌器,自然不敢动大刑。

    慕容凤枕见他的样子比先前还差,便对金钗儿道:“你能吗?他像是随时都会咽气。”

    金钗儿不理他,到了跟前低头打量,很快瞧出症结。

    本来伤口敷药,好好疗养便会转危为安,可这人一心求死,伤口便无能愈合,如今还在流血,像是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很快就完了。

    金钗儿看明白后,抬手从袖底一探,手中已经多了一根针。

    她盯着绣花针,有点不满意:“罢了,凑合用吧。”

    凤枕在旁啼笑皆非:“你先前是把这玩意儿藏在哪儿?也不怕戳着自个儿?”

    金钗儿不理他,只低头给那刺客施针,那刺客已经半是昏迷,竟一动不动。凤枕忍不住又道:“到底灵不灵?别逞强,万一弄死了就不好了。”

    金钗儿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别开口。”

    凤枕只能抱臂噤声。而他身后几个大理寺的差官远远地看着,也都满脸惊奇。

    这次比上回救人更复杂,金钗儿针灸完后,额头上已经浮出亮晶晶的汗意。

    慕容凤枕瞧出她脸色泛红,神态似见疲累,以他这怜香惜玉的性子,本要掏出帕子给她擦汗的,可想到眼前人实则是个蛇蝎性情,又何必献殷勤呢,于是竟袖手不管。

    金钗儿把针又别回了袖底,自顾自抬手擦擦额头的汗:“等他醒了,就可以问了。”

    凤枕半信半疑:“当真?”

    金钗儿不理,慢慢地站起身来,但她跪坐良久,腿都麻了,身形一歪。

    凤枕下意识上前将她扶住,金钗儿站立不稳,顿时便跌在他怀中。

    一股很特别的淡香气沁入鼻端,凤枕心头怦怦跳了两下,一时有些恍惚。

    这气息却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味道,但怀中的人显然还是以前那人。

    正在失神,只听金钗儿呵斥:“你干什么?”

    这次凤枕却并非故意轻薄,可谁叫他有前科呢。金钗儿最讨厌跟他肢体接触,只是她刚才凝神运气地用针,此刻力气已经有些耗尽,身子虚脱,一时无法自行挣开。

    凤枕见她右手抚着左边袖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戳自己,上回他吃过亏,这次哪里还敢大意,当即出手如电,擒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丫头,”凤枕稍微松了口气,笑道:“我好心扶你,你却要恩将仇报么?”

    金钗儿涨红了脸:“好心?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好心。”

    “好好,我竟是黄鼠狼,那你就是鸡了?不知是山鸡还是野鸡?”凤枕看着她愠怒的神情,有恃无恐地笑道:“我看该是勾人的野狐狸精吧,黄鼠狼配狐狸精,这不也是天作之合么?”

    金钗儿给他束缚了手,加上身体本就乏力,一时不能反抗,便道:“呸,谁跟你天作之合,不要脸,下作!”

    凤枕眯起双眼。

    以前两人每次见面,这丫头都会用尽手段各种撩拨,她年纪虽小,但其淫/浪大胆,叫他这见惯风月的不羁之人都为之瞠目结舌。

    本来,因为明知她是白梼的未婚妻,兔子不吃窝边草,所以不愿染指。

    谁知这小表子变本加厉,到底……还是没能把持给她拉下水了。

    明明是她用尽无耻下作的手段勾引,他推都推不开,这会儿竟真变了个人似的,连碰一手指头都是罪过,还口口声声辱骂自己。

    慕容凤枕面上笑嘻嘻,实则惊怒羞恼,怒火攻心。

    桃花眼转动,于金钗儿腰间打量片刻,突然毫无预兆地将她的裙摆掀起,中衣一撩!

    细腰不盈一握,雪肤如玉无瑕,在那小小地腰窝左侧,一点红痣如朱笔沾了胭脂,用笔尖小心翼翼留下的微妙,甚是醒目。

    但凤枕却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场面似的,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大变。

    第18章 把你变成太监

    金钗儿虽然讨厌凤枕碰自己,但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动起手来。

    且不说这是在牢房里,外头不远可还有大理寺的差官呢,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是不知廉耻到极致。

    不仅是金钗儿呆了,外头的那些凤枕的同僚下属们也都大惊失色。

    虽然凤枕把金钗儿挡住了,但他的动作还是能看的极清楚,大家在震惊之余不禁都有点尴尬,虽然知道这位少卿风流好色,但是竟然生冷不忌到这种地步,也是叫人大开眼界。

    正在不知所措,突然凤枕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退去。

    原来就在凤枕发愣的时候,金钗儿因为激怒,竟低头在他手臂上狠咬了一口,凤枕正是惊魂未定的时候,还以为她又要用针对付自己,想也不想急忙松手避开。

    凤枕退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却见她抚着裙子,双眸圆睁,脸颊通红,显然是气极了。

    望着这双灵动带怒的明眸,凤枕脸上莫名一阵滚烫,心还是在突突乱跳。

    最终他张了张嘴:“你别恼啊,我只是……只是想亲眼看看,不看怎么知道你……”

    金钗儿正盘算着该怎么弄死面前这个人,听了这句便问:“知道我什么?”

    “你……”凤枕刚要说,突然心头一动,便佯笑说道:“知道你的真假嘛。”

    金钗儿只当他又是轻薄,气道:“呸!这还用得着你看?我自己难道不知道?”

    “你知道?”凤枕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眼神里多了点意味深长的东西。

    话音未落,就听到旁边一声闷哼,原来是那囚犯醒了过来。

    金钗儿见这人醒了,猛地想起正经事,便不再跟凤枕吵嚷,又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慕容凤枕会意,便也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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