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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录像么？”他又问。
宋秋寒何尝不震惊？人生处处不相逢。诚品竟邀请林春儿这个初创的规模甚小的公司来应标，这令他始料不及。
二倩拍了一把小喜肩膀：“你傻吧？老大是怕你紧张。老大肯定是要干翻这个世界的，就看你能不能紧跟老大的步伐了。”
诚品的人有些慌了：“是。”
“是。”
…“不是说要干翻这个世界？”小喜睁大了眼。
林春儿看出他紧张，轻笑出声：“喂，陪个标你紧张什么？”
招标专员简单介绍了林春儿公司后，便让小喜开始讲标。
“对。”
小喜却摇头：“抱歉，我们还有一部分内容没讲。”
外头响起敲门声：“您好，到咱们了。”
“我征服他做什么，我真的很爱他”
方嘉莉上了栾念的车，她觉得自己太过狼狈，于是窝在座椅里默默流泪。栾念递她一张纸，也仅仅是递一张纸而已，并未多说什么话。很多事得方嘉莉自己想通，但她那样自负的人，恐怕想不通了。
宋秋寒开口问负责招标的人：“这是今天最后一家了？”
“向总也不知道？”
小喜最后一次翻看应标文件，他又喝了口水，第一次讲这么大的标，多少担心会出问题。
“是。”
“好。”
“今天的应标公司可是由招标采购部门一手操作，对在座的所有评审提前保密了的？”他又问。
栾念看了她一眼，她可真狼狈：“你到底是想征服宋秋寒，还是真想与他在一起？”
林春儿啊林春儿。
几人笑出声来。
林春儿、二倩他们三人今早出发前，小喜问林春儿今天的slogan是什么？林春儿说：“干翻这个世界。”这会儿又变成了陪标？
他心中叹了口气，在林春儿开口前开了口，这是他今天旁听过程中的第一次开口。诚品是他领投的第一个项目，诚品集团的创始人是他的师哥向征。他在上一次来诚品之时提出诚品的推广策略似乎要调整，于是向征迅速开了董事会，挪出了六千万专门放到网络推广上。这部分钱包括品牌新媒体渠道搭建以及品牌新型电商模式建立及深耕。因为这个策略的改变，向征邀请他来旁听今天的招标会。
推开那扇会议室的门，一面巨大玻璃落地窗，屋内正襟危坐十来人。坐在正中间位置的人，令小喜愣了愣，宋秋寒。他刚要开口打招呼，却听林春儿说道：“你坐这吧？”打断了他的话。林春儿在看到宋秋寒那一刻脑子轰隆了一声，投这样大的标讲求亲友回避，宋秋寒在这，哪怕她中了这个标，恐怕也要作废。
方嘉莉却从这段话里听出了别的：“你是说宋秋寒对林春儿是认真的吗？”
“好的，谢谢。”几人起身收拾一番，彼此整理衣裳。小喜拳头捏紧小声念了句：“加油。”便随诚品的工作人员走了。
林春儿太过感激宋秋寒，他问了这些问题，是要给诚品的人施压，告诉他们他在场，参与投标的公司的水平他看在眼中，也确保了他此时在场的不违规性。他要她无论输赢，都堂堂正正。
宋秋寒点头：“好，今天这场招标的所有资料按照正规流程进行归档，包括法务归档。”
他收回目光，认真听小喜的呈现。小喜真的是被林春儿历练出来了，在这样的场合丝毫看不出惧意，本就生的极好的人，这会儿站在那收放自如。他们的标书做的也极好，每一页都精美，每一页内容都精彩。精彩，但不足以打动这些老油条。
“参与投标的公司可签署了保密协议？”
“你说你真的爱他，那我问你，你真正了解过宋秋寒吗？比如他的喜好，他的性格？你如果认真了解过就该知道，宋秋寒这人看着面冷，心中却自有一杆秤。他最讨厌对别人生出无端恶意，也讨厌别人这样。你一句一个林春儿哪里好，其他话都不必再说，单这一句就会惹宋秋寒生厌。”栾念顿了顿：“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也轮不到我管。但已接连被牵扯进几次，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我建议你聪明一点。”
“我不知道那个林春儿哪里好。若是输给袁如，我或许也没这么难受。”方嘉莉终于开口说话了，说的却是这么可笑的一句话。
“咱们也走吧？”宋秋寒对陈宽年说道：“明天我要去趟上海。”
第46章 干翻这个世界
宋秋寒看着林春儿，他这些年不知参与多少招标，今天的标显然是要林春儿陪跑。可林春儿却好像不知道一般，笑意盈盈坐在那儿。宋秋寒又有些走神了，林春儿今天真好看。比去他公司那天还要好看。一身清雅的职业套装，带着一对色泽上等的珍珠耳坠，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温润的光，与前面那些凌厉的职场女强人显出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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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讲了十五分钟，结束了内容。招标部负责人似乎在意料之中，朝小喜笑笑：“辛苦你们了。各位评审看有什么问题要问？”
向征看向宋秋寒，他今天有点反常。他多少了解宋秋寒，他反常势必有他反常的理由，于是点点头，对招标专员说道：“开始吧。”
栾念心里来了气，这女人怎么这么烦人，他好言相劝她听不懂，到头来又去钻牛角尖？于是他闭紧了嘴唇不再讲话。车开了快了些，想赶紧把方嘉莉送回家，结束这无聊的谈话。
“是。”
“嗯？”招标部负责人似乎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