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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秋寒顿了顿说道:“你但凡还有一点留恋,现在就不要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们刚恋爱多久,信任还未建立起来,遭遇这么点小事就闹分手,以后呢?如果你今晚酒后失德,跟另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你以后还要面对她吗?那你们就彻底回不去了。我只劝到这,其余的你自己想。不要一味任性。”说完挂断电话。

    过了半晌,收到陈宽年的消息:“我回家了。”

    宋秋寒笑了笑,回他:“冲个澡,明天清清爽爽去找宵妹。林春儿说她昨天哭了许久,今天又喝多了,如果对你没感情,何必这样?”

    “不。”

    陈宽年不想找宵妹,他不想找宵妹,也不想讲话。到了家冲了澡,就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过了许久发觉还是睡不着,于是发给林春儿:“你干嘛呢?”

    “伺候酒鬼呢。”

    “给我看看她醉成什么样?”

    林春儿拍了一张:“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真行。”

    陈宽年下了床,穿好衣服,叫司机送他去林春儿那里。进了门,走进宵妹房间,看她睡的香,站了一会儿,又走了。

    林春儿感觉莫名其妙,下楼送他之时问他:“你干嘛来了?”

    “关你屁事。”

    “你是不是想跟她和好?”

    “不想。”

    “不想你大半夜站她床前看她?装鬼呢?”林春儿戳戳他胳膊:“你是不是傻?你活到三十多岁,一个女人心里有没有你你看不出来?没有你会因为那几张照片生气?你好好解释,好好把过去的关系都处理一遍,成不成?”

    “我一般结束了关系就把人家联系方式删了。如果不是她找上门来,我都不记得还有这号人了。怎么处理?”陈宽年蹙眉说道:“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并不彼此信任。”

    “那你就与她说清楚啊。你能不能与她坐下好好聊聊你的过去,还有你规划的你与她的未来?”

    “暂时不了吧。说实话,我知道在她心里我不够好,我也的确不够好。这种关系不会长久的。”陈宽年拉开车门:“你别跟她说我来过,分开了就分开了,她那么好,值得更好的。”

    林春儿被陈宽年气到了,她将车门挂上,把陈宽年拉到一边:“她喝多了,说后悔与你分手了,是我藏起了她的电话;在苏州的书店里,她写给未来的明信片,写给的是三年后和七年后的你们!她已经在憧憬与你结婚生孩子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了!你现在说这些,那你当初招惹她做什么?”

    陈宽年愣在那。

    他始终觉得自己的过去不够干净,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好人。所以他并未完全与宵妹坦诚自己的过去,只讲过那只言片语。他从未想过,宵妹也像他一样,去憧憬过他们之间的未来。

    陈宽年觉得自己可真是个混蛋。

    “你还不跟我上来?”林春儿走了几步,然后跺跺脚:“要冻死了,你快点!”而后上前拉他衣袖:“你快点啊,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好好的。我岁数大了,可禁不起你们这么闹了。如果两个人都爱着对方,那还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呢?”

    “谢谢你林春儿,我平常总是打趣你,那是因为真的把你当朋友。我从读书时候起就喜欢与你做朋友。”

    “我知道。感谢你曾为我做的一切。”林春儿朝他笑笑。

    第64章 是真的怜惜

    林春儿说谢谢陈宽年为她做的一切。

    陈宽年笑道:“不值一提。”

    陈宽年这个人就是如此,他绝不是坏人。那时林春儿的母亲在省医住院,林春儿周末去护理母亲,在医院走廊里碰到陈宽年。他揪着林春儿衣领问她:“你来医院干嘛?”

    “我亲人病了。”

    “哦哦哦。”

    他哦了几声,跟在林春儿身后,一直陪她到病房门口。那时省医住院部普通人都要住十人病房,只有极少的四人病房、双人病房以及单人病房。林春儿进了病房,坐在母亲床边,问她:“昨晚还是没睡好吗?”

    母亲点头,小声说道:“出院了一个,进来的这个,哭嚎了一夜。没什么,住院嘛。”

    陈宽年并没有走,他站在门口听了会儿,而后转身上了楼。彼时他母亲任省医的副院长。他上楼求了母亲很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母亲都不答应,她一向公正,并不愿开这个先河。

    陈宽年拉着母亲的衣袖:“林春儿你记得吗?就是我们班班长,你还说过这女孩大有可为的。是她的亲人啊!”

    “住四人间或两人间,比十人间贵。”

    “贵就贵啊!”陈宽年对金钱没有概念:“贵多少?”

    “四人间每天贵六十,两人间每天贵八十。你不懂,好多人住院已经花了好多钱了,这六十八十对他们而言是天文数字了。”

    “您别跟他们说钱的事,我有。”

    “……我服了你。”

    林春儿的母亲当天便被转到了四人间,她迷迷糊糊跟在移动床边,问护士:“不是说四人间要排队吗?”

    “嗯,排到你们了。”护士说。

    “可我们并没排队啊。”

    “那我不知道了。”

    那是林春儿第一次接受到陈宽年的善意,她也是很久以后,听护士聊天才知道他的母亲是省医的副院长,而她在医院碰到陈宽年那天,母亲便被转了病房。

    她在下课后叫住陈宽年,将他带到无人角落,才开口问他:“陈宽年,你是不是帮我亲人转病房了?”

    陈宽年挠挠头:“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我问你,是不是你?”

    “是。我问过我妈,不违反规定,是按规则办事。”

    “转病房为什么我爸去交钱的时候,没多要?”

    陈宽年耸耸肩:“好人好事做到底。”

    林春儿红了眼眶,她那时并不知友情是这样的,好多感谢的话都憋在口中,一时之间无法开口。陈宽年见她眼睛红了,忙摆手:“你可别哭啊!宋秋寒要是知道我把他最好的朋友弄哭了,肯定跟我急。你可别害我。”

    “哭个屁啊!我问你,你垫付了多少钱?”

    “不多。”

    “你给我个数,等我以后赚钱了还给你。”

    “我不要。你以后对我好点啊,别整天跟老师告我状,就成了。”

    林春儿点头答应:“好的,我再也不告你状了。谢谢你陈宽年。”林春儿不愿与陈宽年确认金额,她会偷偷去问。她欠着的钱早晚会还的。

    “别客气了,朋友。虽然你挺烦人的,但我真把你当朋友。咱们班好多女生特矫情,我不爱跟她们玩,就爱跟你玩。”陈宽年拍拍她的头。

    “那你能替我保密吗?别跟别人说我家里的事。”林春儿并不愿别人知晓她母亲常年生病的事,她总觉得这件事与学校无关,也只有班主任曲老师知晓。

    “宋秋寒也不能说?”

    “不能。”

    “好吧,那这保密费可就大了。这么着吧,你现在请我吃一根雪人吧!”

    “两根。”

    “真大方。”

    而今林春儿想起这些还觉得很温暖。

    她在进门前对陈宽年说:“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她半夜找水喝,我就不过去了。”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在乌镇又不是没听到过你们大战三百回合。”林春儿笑出声,陈宽年脸更红了:“你这人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口无遮拦?”

    林春儿耸耸肩:“叫我雷锋。”

    她进门便回到房间,锁上了门。

    另一间屋内是痴男怨女,也不知这一晚又要迎来什么狂风暴雨。她塞起耳机,想起宋秋寒要她跟他走的模样,手捂着嘴笑出了声。过了许久,拿起手机来买东西。她没与男人同居过,搜肠刮肚的想男人到底需要什么,一样一样来买:电动牙刷、睡衣、脱鞋、袜子、内裤,只是到内裤尺寸之时,她吃不准,便胡乱买了大号。还有剃须刀、剃须膏、男士洗面奶、以及避孕套。

    宋秋寒电话进来之时她刚刚付完款,接起之时也不知怎么了,竟有点慌乱。

    “在做什么?”

    “在想你呀。”林春儿笑道。

    宋秋寒低低笑出声:“我后天就飞回去,你后天是不是要出差?几点的航班?”

    “十二点多一点的航班,去上海。”

    “那我早班机回去,到酒店换行李,然后去接你一起去机场。”

    “不要,那样你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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