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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别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我不知道林春儿到底对你用了什么魔法，但我知道，如果他让你把全部身家都给她，你也不会眨眼对吗？”

    “我不是你经纪人，凭什么帮你搞这个话剧？”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脖颈，她的手捧着他脸颊，高高低低间看向他的眉眼，低声对他道谢。谢谢你扛下所有可能被世人诟病的缘由，将我护在身后。

    林春儿在临行前又去了那个小剧场，本子她已经改过了。她到的时候乔瀚文正在彩排，林春儿坐在台下静静的看。

    “真好。Joe让肖可推了很多活动，但特地叮嘱我，这个要留下。”

    王瑾点点头，还想跟林春儿说什么，可乔瀚文跳下舞台，坐到林春儿旁边，将剧本甩给她：“第五幕写的什么玩意儿？跟屎一样，你就这种水平？”

    “老天爷赏饭呐~！”林春儿玩笑道，而后又静静去看，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睛。对王瑾说道：“我的台词写得也太好了，我如果失业了，好像能干这行。”一点也不谦虚。

    王瑾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朋友这个词其实是很温暖的，想来他们一起走过这么多年，终于成为了彼此的朋友。她伸手将乔瀚文的烟拿过，放在口中吸了一口：“既然是朋友，那就劝你一句，戒烟吧。”

    “那你管的可真宽。”乔瀚文顿了顿：“给你说个事儿，林春儿帮袁如拍的短片送去参选了，你帮忙运作一下。”

    “真好。”林春儿赞叹道：“他的情绪可真饱满，那么多台词，他是怎么一句不落的记下来的？”

    宋秋寒站在客厅看到林春儿的小动作，微微笑了。你看她，独当一面的女强人，私下还有孩子气。他坐在沙发上放空，等林春儿伺候完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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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非常好，传播度极高，袁如已经有口碑了，还缺推那么一把，这不违规。”乔瀚文提醒她：“她跟我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惹过麻烦，于情于理，帮她一把。”

    “是啊，天无绝人之路。”王瑾念了一句，而后说道：“Joe跟我说在公演前一天加一个日程，你们的那个公益活动有一个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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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林春儿拿出电脑放在膝头，打开文件，手指如飞。

    “现在就改，改完发给我。离公演很近了。”

    王瑾递她一瓶水，轻声说道：“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搞这么容易的话剧，他是导演，是演员，如果不是一个人抽不开身，可能舞美、音响他都想自己搞。”

    “所以天无绝人之路。”林春儿眨眨眼。

    “这是你对好的定义？你好的标准就是这样？？？”乔瀚文吹毛求疵，一瞬间回到多年前林春儿第一次见到他本人，在前司的演播室里，她替同事的班那个光景。

    “行业现在这么透明，怎么运作？”

    王瑾笑出声来，但还是点头：“你也是老天爷赏饭。如果有一天你失业了，靠着你那根笔杆子，也能吃喝不愁。”

    乔瀚文有时点头，有时摇头，等他们把那幕改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王瑾一直没有说话，看他们有来有往，是在乔瀚文身上鲜少见到的热乎气儿和生机。

    “我跟我经纪人肖可说了。你又不是我经纪人。”乔瀚文带笑不笑，手指轻轻将烟灰弹落。

    林春儿想到这，突然笑出声来。乔瀚文的严苛真的是多年未变。于是拿起本子来读，一句一句的读，读几句问乔瀚文：“这样改行不行？”

    乔瀚文耸耸肩：“你要我全部身家，我也给你。因为全部身家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负累而已。”他伸手拍了拍王瑾肩膀：“瑾姐，你现在每次见面都跟我拌嘴，我反倒有点不讨厌你了，这是怎么回事？”

    黄昏有些喧闹。

    “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你想帮她，是因为她本身，还是因为这是新芽的项目？”王瑾径直问他。

    乔瀚文起身走到外面吸烟区，王瑾跟了过去：“你做他们代言人怎么没跟我说？”

    “朋友。”乔瀚文强调：“这个活是给我最信任的朋友。”

    林春儿拿过来看，而后有点不服气：“这不是挺好吗？”

    “这不是挺好吗？”林春儿对当时的同事说。过了会儿那个同事跑回来：“他说：你们公司就这水平？不行就换人。”一如今日的横眉冷对，挑剔至极。

    想起明信片，又拿出来看了看，看完了又红着脸将它放回兜里。她的花已经开的很好了，五颜六色，十分好看，可是她整个人比花还要娇些。

    乔瀚文眼神晦暗不明，眉毛挑了挑，突然笑了：“都有。”

    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他唇上，他睁开眼，看林春儿将手藏到身后，弯下身来将他唇上那滴水珠吮去。柔软的舌尖，唇齿间的栀子香气。顽皮的眼撞上他的，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宋秋寒一手扣在她脑后，唇舌与她嬉戏。慢慢的又都认真起来，索性将她抱入怀中，滚烫的唇烙在她耳后。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有这样的天分，过目不忘。”

    “他是我们的明星代言人，不要钱的。还同意免费给我们拍宣传片，下周就要启动了。”

    “是的。我们做了一个关于女性觉醒的项目，在那天正式向社会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