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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静的夜里,她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得老远,瞬间惊醒不少人,纷纷往声音的方向赶来。
余秀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静睡觉了,谁知道她听觉太过灵敏,除了能听见场部外各种野兽嘶吼的声音外,她还听见有人极速朝马架子走动声音。
韩延飞偏头看她一眼,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以什么身份关心我吃没吃饭?”
每二十人安排进了一个帐篷,有的收拾行囊,有的趴在铺上给家里写平安信,有的觉着实在是累了,干脆行李一铺就进了被窝儿。
余秀动作轻快的从小炕上爬起来,摸黑找到别门的手腕粗木棍,等到铁蒺藜和木板做的门被人缓缓推开时,她举起木棍,使出全身力气往那人身上死里打,边打还边喊:“抓贼啊!有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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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
他主意打得好,却没料到余秀清醒着,人还特别的狠,力气特别的大,他还没进马架子呢,就被余秀一阵劈头盖脸打得毫无招架之地,听见她喊,他顿觉不妙,下意识的要跑,余秀哪会给他机会,上前一脚把他喘倒在地,手中的木棍朝着他不见光的地方一阵猛锤。
如今余秀回来分场部,虽说是变成了寡妇,还拖着俩孩子,可架不住长了一副好皮囊,分场部有不少人蠢蠢欲动着呢。
“怎么回事,余同志,发生什么事情了?”
人被它刺一口,刺中的部位会马上渗出血珠,疼得要命,又痒的要命,配上成群飞舞的小咬和蚊子,能让你痒得全身抓挠到没一块好肉,所以这里的人无论干活和睡觉,穿得都是长衣长裤,为得就是防止文冲叮咬。
回答他的,是疾风暴雨般落下来的棍影,以及远处拎着马灯,打着电筒,渐渐汇聚的人群。
他目光冷冽,肩宽腰窄,前胸后背有不少伤痕和弹痕,腹部上的倒三角肌肉还滴着水滴,让他看起来野外的野狼,性感又充满危险。
余秀目送他离去的高大背影,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之所以这么迟过来,是想着这小娘们住在一群干部之中,要对她动手,只怕会引起大麻烦,只能半夜偷偷来,进屋就堵住她的嘴,直接把她摁炕头上干了,以他的背景关系,她就算吃了亏也不敢跟别人说。
当然,要是有蚊帐和嵩艾熏屋,这种情况又好一点。
莫名被人放了鸽子,他万分火大,早就想来收拾这个娘西皮的,要不是会议室里新来的支边青年之中,有不少容貌出众的女支边青年跳舞跳得好看,他早就过来给这娘西皮颜色看了。
来了更好,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余秀估摸着乌宏骏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倒没想过他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她的马架子。
北大荒的夜,并不安静。
只是她住在一分场干部之中,还挨着韩延飞,乌宏骏就算再怎么火大生气,也不敢明面过来,只能半夜偷偷摸过来。
女人都注重名节,她还是个寡妇,被人干了也只能自认倒霉,谁叫她三番五次拒绝他。
“韩场长,有贼闯进我的屋子里……”余秀适时摆出一副弱不禁风,可怜无比的模样。
大家伙儿想着人家头一天回来,不好打扰,没想到乌宏骏这王八蛋,竟然直接上门强人!
韩延飞临走前对余秀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就不用去会议室了,好好休息,明天去场部办公室报道。”
余秀知道他是顾全自己的名声脸面,道了一声谢,声如蚊呐问:“我给你留得饭,你吃了吗?”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会议室的动静消停的,周围又响了各种脚步和说话声,大约到了十一点左右,周围才彻底安静下来。
距离跟乌宏骏约定的时间过了好几个小时,以乌宏骏那猴急的性子,知道她放了他的鸽子,肯定回过来兴师问罪。
乌宏骏下午得了余秀的信儿,心里就簇了一团热火,做啥都不得劲儿,还特意洗了澡,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就为了能与美人共度春宵的时候,有个好的印象。
可他坐等右等,美人就是没来,他还以为美人被抓去会议室欢迎那些支边青年,特地跑去会议室瞅了瞅,鬼都没有一个!
另外,他就这么光着膀子去会议室,冷不冷啊,北寒平原昼夜温差巨大,白天她穿着短袖还觉得热,晚上穿着长袖还觉着冷。
为首的,是住在隔壁马架子的韩延飞,他正在马架子里洗澡,听到余秀的呼叫,只套了条长裤,光着上身出来。
她本就生的漂亮,此时长发凌乱,一张俏脸惨白无色,秀长黑亮的杏眸满是惊恐之色,风一吹,衣裙长发随风飘舞,看起来像风中摇曳的玫瑰花,看得人心生爱怜。
乌宏骏和余秀之间的恩怨,整个一分场的人都知晓,当初余秀被逼得嫁去百川村,分场部不少光棍官兵,没少在心里把那乌宏骏骂个狗血淋头。
因为来得急,马架子又不好搭蚊帐,陈冠军把青蒿点燃在屋里熏了一凡后,余秀又拿着一副把屋子的蚊虫里里外外打了一通,外面的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
忙活了一天,娘仨都累了,余秀指使着陈冠军把洗好的饭盒和留的饭菜拿给丁自重,让他转交给韩延飞,自己则抱着芝芝软乎乎的小身子睡在左边的小炕上,陈冠军则睡在右边的小炕上。
乌宏骏被喘得吐出一口老血,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锤得屁股开花,忍不住的哀嚎起来:“我干你娘的臭娘们!你敢打老子,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不管怎么样,以今天晚上闹得动静,相信乌宏骏会消停一阵子,她也可以暂时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那几盒饭菜不是给他们吃得吗,给他留饭不行?
当下在场所有人不由分说,抓着乌宏骏就往会议室里走。
杏眸浮现一层水光,纤纤手指握住的木棍颤抖不止,就连声音,也带着仓皇凄楚的味道:“我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在我床边……我害怕极了,拎着棍子拼死自卫反击……没想到,这个贼,竟然,竟然是乌副场长。”
余秀睡下没多久,听见职工下工的声音,在附近走动或说话,声音大的吓人,没过多久,分场部领导带着分下来的五十多名支边青年在不远处的会议室里搞欢迎联谊回,慷慨激昂的说话声,震耳欲聋的啪啪啪拍手声,时不时集体咆哮歌唱的声音……听得余秀眼睛睁得老大,怀中的芝芝却睡得很沉,时不时翻身,把一双小脚放在她的肚子或者胸口上才能睡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