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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她费了挺大力气才跨过石门顶端并骑在上面的时候,她看见武林高手章杉同学,正在不屈不挠与女鬼作斗争。

    可见之前要不是因为他在控制机关,石门早就把出口堵住了,她迟早得活活困死在里面。

    看着不靠谱的人,往往非常靠谱。

    当然这话也可以用于她自己。

    她一跃而下,将凤冠暂时放在门边,片刻未停抽刀出鞘,朝着红衣女鬼就迎了过去。

    “低头!”

    章杉的反应也足够快,他一眼看到她又惊又喜,登时放开了连接左侧门的那枚石笋,就势躬身。

    下一秒,南银纱的刀锋袭来,正砍在女鬼想要挠他的那只爪子上。

    她反手又是一刀,这次目标是女鬼的脑袋。

    很意外的,女鬼放弃了继续攻击章杉,却也没有再与她纠缠,而是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正中央那扇贴满符纸的门后。

    章杉仍旧按着右侧门的石笋,看样子被累得够呛,还恨得牙根直痒痒。

    “妈的,它怎么进那扇门了?合着那些符纸都是摆设?”

    “你怎么就知道那符纸是镇鬼的,万一是招鬼的呢?”南银纱收刀,侧头看他,“你没事儿吧?”

    “能没事儿吗?”他愤怒歪头,让她看自己脖子上的血,“这就刚才一没注意,让那挨千刀的女鬼给抓出来的!”

    她扯开他的衣领察看:“伤口深不深,还能坚持到游戏结束吗?”

    “……哦,那应该是没太大问题,毕竟也没抓破我的颈动脉。”

    “你要求倒是不高。”

    南银纱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了擦血,半晌,看那伤口确实不怎么深,并且有自己止血的迹象,也就略微放了心。

    听得章杉又问:“你在里面干什么了?”

    “串凤冠,满地的珠子,都是我一颗一颗捡起来的。”

    “那你可够倒霉的。”

    “你也不赖。”

    “没准晏先生比咱俩还倒霉。”章杉看向右侧的门,“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不会遇着什么麻烦了吧?”

    “赶紧闭上你这乌鸦嘴。”

    “……”

    两人还在这研究着各种可能性,一抬头忽见对面那扇大门朝两侧打开了,晏之卿气定神闲从里面走了出来。

    章杉脑海中如电光石火,他的第一反应是:“假的!是不是刚进去那女鬼变的?!”

    南银纱也觉得这话有理,顿时拔刀警戒。

    “站那别动,证明一下你是真的晏之卿。”

    晏之卿很听话,果真就站着不动了,他不禁失笑。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比如……我送你的那瓶香水,前调是黑醋栗与葡萄柚,中调是迷迭香、杏仁与薄荷,后调是香草与杜松子?”

    “为什么?”

    “因为那代表着我对你的初印象。”

    原版对话重现,南银纱点点头,刀也收回去了:“是真的。”

    “重点在这吗?”章杉无语,“同样都是队友,怎么我想找他调瓶香水就这么难?待遇差这么多吗?”

    晏之卿笑意更深:“等回去无常街,我会给章先生补上。”

    “啧。”

    南银纱问晏之卿:“你那间密室里有什么?”

    “有扫雷。”

    “啊?”

    “有像扫雷一样的机关,需要我确定雷的位置绕过去,踏上地面后还要选择正确的剑匣,用的是之前在胭脂盒里找到的钥匙。”他将右手所持短剑给她看,“在这里。”

    南银纱神色恍然:“应该是用来杀厉鬼的关键道具,我的刀杀不了厉鬼,顶多是逼退它。”

    章杉接着问:“那你怎么从中间这扇门出来了?”

    “右边那扇门和中间的门是连通的。”

    “看见什么了?”

    “冥婚的宴席现场,还有等待拜堂的棺材。”

    “拜堂的棺材?”

    “对,新郎尔鸿的尸体,就躺在棺材里。”

    “……”

    所以停放棺材的地方,算是本轮密室的最终任务地点。

    *

    中间那扇门,只能从内部开锁,这就代表着玩家必须要从右侧的暗门进入,如果不能完成右侧暗门里的任务,也就不要想着能够通关了。

    因此要是多名绑定玩家进入,正确的游戏思路,是左侧门进一位细致手巧的女玩家去串凤冠,右侧门进一位运气欧皇又身手敏捷的玩家(前提是持有剑匣的钥匙),其余玩家留在外面,控制机关并对付女鬼的干扰。

    当然,鉴于无常系统的平衡机制,密室游戏通常都由平行空间单独分隔,换作单人玩家或者双人玩家,又或者队伍里没有女玩家,是不会抽到冥婚这一关的。

    “咱们只有三个人,算最低配置,这么排兵布阵也是没得选。”章杉说,“难为咱们唯一的女玩家了。”

    南银纱看了一眼手里托着的凤冠:“确实很难为我。”

    晏之卿站在那扇门前,观察着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符纸,若有所思。

    “我们或许需要把符纸都撕下来检查检查。”

    “行啊,那就撕!”

    章杉是个绝对的行动派,说撕就撕,当即嘁哧咔嚓把符纸扯下来一大半。

    他一边撕一边扔,南银纱和晏之卿则蹲在地上,从他扔掉的符纸堆里检查线索。

    “在这。”

    晏之卿从层层叠叠的符纸底下,摸出来一张明显不同的特殊符纸,其余符纸上的符咒都是黑色,只有它的符咒是红色,符咒的内容貌似也有区别。

    这时章杉已经将全部符纸撕扯干净,他盯着门板最左边的一行小字,半晌诧异出声。

    “这上面写着‘将此咒贴身而藏,可抵御一次厉鬼袭击’?”

    南银纱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红字符咒:“就是这张。”

    “那你收好了,这属于平安符,肯定得给你——毕竟待会儿是你和新郎拜堂。”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嫁衣和凤冠只有自己才能穿,除了她没人能和新郎拜堂。

    “那行吧,赶紧走,别耽误时间了。”

    此时距离本轮结束,还有两个小时左右。

    ……

    凄凄惨惨戚戚的喜乐余音不绝,红纱飘舞,檐下沾血的白纸灯笼无风自晃。

    三人组一路前往喜堂,进去发现那具棺材仍停在原地,红盖头也还好好地铺在上面。

    章杉问晏之卿:“刚才我俩都看见那女鬼进来这里了,你出来时遇没遇上?”

    “没有。”

    “那它能藏在哪呢?咱们可得注意点儿。”

    两人将手搭在棺材边缘,合力推开棺盖,见棺内堆满凋败枯萎的白牡丹花瓣,花瓣的簇拥之下,新郎尔鸿整整齐齐身穿喜服,正双手交叠躺在那里。

    鉴于尸体生前是被乱刀戳死的,故而面目全非,脸部凝结着黑色密集的血痂,眼睛也只剩下一对骇人的血洞,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章杉疑惑:“这怎么拜堂?咱们需要想办法让他诈尸吗?”

    “可能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南银纱把自己塞进那套缝得异常草率的嫁衣里,正努力地系上扣子,“等我穿好衣服,也许他就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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