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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哪里震慑得住她？那只手立马从他掌心灵活逃走，来到腰带，“咔哒”一声，被她解开了，抽出来丢在一边。

    他犹犹豫豫，纠结羞涩，不好意思开口，又怕说得太磨蹭，让伏城没耐心听。

    高彦礼说：“我姐已经跟你说了吧？国庆你们俩来我这儿玩……那……”

    伏城抓着希遥的衣服下摆，帮她从头顶脱掉。

    合时宜的手机铃响，伏城手探向裤袋，低头说：“我接个电话。”

    是不是他真的太不懂事，只会莫名地发起脾气，让她为难？想不明白，也只有毫无意义地再叹口气。

    伏城心情好，随口答应：“能帮一定帮，说吧。”

    高彦礼“哦”了一声。照理说他理论知识过硬，不该疏忽，可能是急着说别的，竟然就这么相信了：“那什么，哥，其实我有个事想要你帮……”

    绚烂的肥皂泡在头顶破裂，只落下带着腥味的水珠。他已经没有证据证明他看见过它，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让他见到。

    伏城怪她不分场合撩拨，不悦地看她一眼。想把脸绷住，却没料到有个不争气的东西太诚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隆起来。

    ……至于锻炼哪儿，就别管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打太极，一个不敢说，一个懒得听。就那么慢悠悠地周旋，过一会，他听见高彦礼说：“哥，你能不能跟姐说一声，帮我……”

    气氛凝了片刻，希遥觉出他情绪差，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伏城咬牙切齿地看一眼手机，就当愤怒已经传达：“那你想怎么样？别绕了，说人话。”

    希遥仰起头看他，见他表情还冷着，却管不住耳垂，红得发烫。她觉得可爱，接着又去解他衬衣扣子，伏城屏息，抓住她的手，用力捏一下表示警告。

    声音不大，却格外可疑，高彦礼捕捉到，静了一会：“……我靠，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希遥眨一下眼睛，看着他把手机拿出来。看见屏幕时，表情没变，却给她种千变万化的感觉，伏城冷冷扫一眼，立即挂断，扔在沙发上：“不接了。”

    来电者页面短暂停留半秒，希遥瞟一眼那可怜的三个字，笑了：“干吗拿别人撒气。”

    希遥闻声恶劣偷笑，伏城也冲她笑着，蹭一蹭她额头，明明已经被她拿出来了，声音倒还平稳：“锻炼呢，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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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食指弯曲，勾住腰带扣轻轻用力，伏城便被她扯近一步。这姿势暧昧得很，还带些暗示意味，他愣一下，应付着高彦礼，嘴唇朝她做出口型：“干什么？”

    希遥笑而不答，又去搬他的腿。伏城心里明白，却碍于没法说话，只能随着她摆弄。很快，他整个人被她转移到沙发上，两只膝盖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靠背，把她困在里边。

    “嗯。”

    “你看啊，”高彦礼给他正经分析，“咱们几个毕了业就没再聚过了，你跟我姐来这儿，加上我，总共三个人。这三个人住两间房，总得浪费一张床，再说了，让我当你俩电灯泡，我也怪尴尬的，你说这话对不……”

    伏城揉着太阳穴听，时不时“嗯”上一声，表示附和。没注意自己其实一直都站在希遥面前，她被他挡住路，想去做别的也起不了身，闲得无聊，盯上他腰带扣。

    高彦礼想了想：“那你要保证帮我。”

    却不知道那边正打得火热，希遥闭上眼，在他节奏下喘声渐重，伏城眼疾手快，把她的嘴捂住：“到底什么事？有话直说。”

    从未有过的耐心，听高彦礼兴奋讲述学校见闻，人际关系，说着说着还分析起莘州的经济发展，社会变革。

    “什么事？”

    这不是他的要求，只是他的愿望。愿望怎么能说给人听？只能在心里虔诚祷告，或许心诚则灵，有天会实现。

    而刚才一瞬间，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等到了，可惜依然不是。

    不拿别人还能拿谁，拿她吗？伏城想反驳，那没眼色的人又打过来，一声高过一声，吵得他头疼。不得不重新抓起手机，按了接听：“说。”

    他不出声，静静望着她。可是在她目光里看到了茫然，一时间竟也有些动摇。

    见他失态，希遥得意洋洋，伏城双手捧住脸吻她，把她耳边头发都揉乱。

    伏城专心忙着手里，倒没多想他说的“咱们几个”是什么意思，附身凑到希遥耳边，轻轻“嘘”一下，然后问高彦礼：“所以你不去了？”

    高彦礼“切”了一声：“你想得美。我就知道你想过二人世界，但是这次我干爹给报销花费，不去我是傻子。”

    这个反应在希遥预料之中，她轻笑着，隔着裤子握住。伏城憋红了眼眶，扳住她肩头，艰难地忍了一阵，终于受不了，索性点一下通话扬声器，扔在一边。

    按照惯例，开篇肯定是一堆废话。原本他都会打断，但这一次，伏城不知道待会儿挂了电话，又该跟希遥怎么缓和，于是倒把这通电话当成防空洞，不管怎样，多躲一会儿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