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2/3)
周遭是很静的?,我不做声,他也不多开口?,就沿着路缓缓骑行。后来,沉默是被我打断的?:“赵知砚……” “嗯?” “我……”我咬了咬嘴唇,“我屁股坐得好疼。” “……”
我又眨了好半天也?不见效,后?来赵知砚丢了毛巾道:“我看看。” 我感到沙发下陷,他在我身边坐下。把?我的脸掰着朝向灯光,然?后?扒开?我的眼皮瞧,真不愧是当医生的,手法精准又粗暴,丝毫不考虑我的形象还在不在。
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就这么个无聊的问题推理逻辑一大通, 而且到最后?也?什么都没逻辑出来。 后?来赵知砚洗完澡, 换我进去洗, 临出浴室时我见洗衣机上堆着他换下的衣服, 我把?那件衬衫挑出来看了看, 嗯,口红印、粉底印, 还有我的黑指印, 好好一件白衬衫都给染成花的了。
赵知砚家的地下室基本没用过, 为了放这辆自行车他找了好久的钥匙,放好车子再上楼,他顶了满脸的灰。 我远远捏着鼻子笑, 他横我一眼,转身去洗澡。
“你?不认路啊?”我感到他腰腹的?肌肉颤动,赵知砚笑了一下,“快到家了。”
我怎么偏偏就觉得熟悉呢?明明他这么暴力,明明他跟那个人那么不同。 我怎么就又没出息地想起他了,又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初雪的日子,我跟他站在操场的中央,路灯照亮他一半的脸,那时雪花落进了我眼里,他俯身来看我的眼睛,指腹磨擦过我眼皮时,他的嘴唇也?凑近了。
有时候我怀疑他这人有点洁癖, 身上稍脏一点就立刻去洗。 可又觉得不太?像,有洁癖的人大多也?都很爱整齐吧,看他每回把?湿毛巾到处乱丢、找件衣服能把?卧室翻个底朝天的样子,那跟整齐有序是完全搭不上边。 再说了, 今天他二话不说就来扯我卷进车轴里的裙子, 黑黏的机油沾了满手,要是有洁癖, 估计打死他也?不会这么干。
我们又重新出发了,那时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天色开始发暗,风也渐渐起来了。 赵知砚的?衬衣被风吹得猎猎直响,我那被他剪得破碎不堪的?裙摆也在风里招摇,后来经过一段施工地段,车子?颠起来,我也抓得更紧,他忍无可忍地偏过头说:“你?别老扯我衣服行不行?”
赵知砚在沙发上看新闻,天色很暗了,他拧亮了壁灯。 我把?衬衫往他面?前一递:“我把?你衣服蹭脏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手臂圈着他的?腰不敢动,透过那薄薄的?一层衬衫,他骨骼肌肉的?轮廓我都摸到了,温度也传导过来,烧得我脸颊发烫。 好尴尬,我支支吾吾地转移视线:“还要多久啊?”
大概我仰面?朝天的样子太?好笑了,赵知砚“嗤”地笑出声,边笑边跑来扶起我,帮我把?毛巾拿开?。 我头发乱糟糟贴着脸,暴躁地准备挥拳,结果?就在那一刻我眼睛忽然?睁不开?了,好像是进了东西。 我收回手去揉眼睛,他立刻也?安静了:“怎么了?” “啊,没事,”我按着眼皮眨眼,“应该是睫毛掉眼睛里了。”
我站在一边捏腿揉屁股,赵知砚默默脱下外套,叠成方?块垫在后座上。我也是才发现他今天穿的?是西装,赶紧制止:“哎,别别别,你?这衣服看起来挺贵的?。我给你?坐皱了怎么办?” 说一半也有点心虚,其实我抓也早抓皱了。
他在那个春日的?午后骑车载我回家,耳边刮过的?风是暖的?。由于是市郊,一路街道?笔直又空旷,除了鸟鸣就只听得见车轮在道?路上细细碾过的?声响,我手心紧张得冒汗,不知不觉,已经把他衣角都攥皱了。
我擦着头发,拎着那件花衬衫出去。
他好像生气了,我只好识趣闭嘴。 我正在心里吐槽这人真开?不起玩笑,没想到这狗东西却突然?开?始反击了,抓起他刚刚擦头发用的毛巾,就直接朝我脸上扔过来。
可也?就在那忽然?之间,我怔住了。
他纹丝不动, 只是垂眼看了看:“看见了。” “那这衣服你还要吗?” 他拧眉疑惑:“干吗不要?” “我感觉洗不出来了啊, ”我说,“你看看这里……”
“啊……”我下意识想?松手,可我又不能松。正胆战心惊地纠结着,赵知砚忽然回过一只手来,一把抓住我手臂,将我往前一带:“抱着腰吧。”
我被他扒得直翻白眼,那么一刺激,眼泪开?始往外冒。
他重新起步,我又赶紧揪住他衣摆,不过这回总算是骑起来了。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只低头看我脚下飞逝的?路面,周子?铭和?李岩峰在后边挥手喊“拜拜”我也没理会,赵知砚却松开一边车把,半转过身来给他们回了个礼,连带着车子?又晃了,吓得我用力捶了他一拳。
好在赵知砚不太在乎:“没事。” 我又问?:“那你?不冷吗?” “不冷。” “真不冷?” “骗你?我是狗。”
我猝不及防地就扑在他后背,我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口?红和?粉底都蹭在他白衬衫上了。 而且我手上的?机油也没太冲干净,估计现在他前边也已经有黑指印了。
湿乎乎的毛巾整个糊在我脸上,我来不及反应,一个后?仰跌进沙发:“啊!赵知砚是不是你有病!” 确认了,这人应该是没有洁癖的。但是脑子一定有点问题。
我看看他单薄的?一件白衬衣,风一吹就能吹透了,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骂自己的?。 我“嗤”地一下笑出声,赵知砚也跟着笑了:“歇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我还在笑。 “那能走了吗?” “走!”
他靠边捏闸刹车,我神色痛苦地跳下来。不只是屁股,我的?腿也麻了,这车子?后座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金属筋条又硬又硌,我感觉再这么坐下去我就得残废了。
猛地一下, 我把?蹭了机油的那黑乎乎一大片故意送到他眼底。果?然?赵知砚立刻一个激灵退远, 我见状笑出声来:“赵知砚,你是不是真有洁癖啊?” “没有,我是被你吓的。”他脸色不算好,站起来瞪着我,“动动你的脑子,我一个外科医生,有洁癖的话还怎么做手术。” 又说,“你能别一惊一乍的吗?”
第30章 C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