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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进门时他没?有看我,我也?就没?说什么。我扶着墙低头换鞋,又把包挂在衣帽架上,转身进浴室时,赵知砚将电视声音调小:“对?不起?。”

    他顿了?一顿,良久,抬起?手去?擦我脸上的泪。  指尖触到的一瞬,我也?就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丢人,我挣开?他别过身去?,他站在我身后,又说一遍刚才的话:“对?不起?。”  “没?关系。”我说。

    还有封口处的那只软银圈,我还记得那时我说的话——  “它好像一枚戒指啊。”

    我们?有些默契地都没?再提具体的事情,他道歉,我便接受道歉;也?都没?再不依不饶地好奇,我没?问?他生气的原因,他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哭。

    他听了?轻轻一笑,从我手心里将那银圈拾起?来,捏在手里打量一番。我正笑着追问?他“是不是很像”,他一言不发地牵起?了?我左手,将它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可?这次真?的不太一样,我提高了?声音他也?无动于衷。反倒像是进一步激怒了?他,他压了?压眉头,手指掐得更用力了?。

    他曾说这杯子散热不快,可?我喝到嘴里却是恰好的温度。  我想跟他理论这杯子的事,正要开?口,赵知砚起?身经过我,回卧室睡觉去?了?。

    我抱膝望了?它一会儿,触景生情这词很科学,我又记起?昨晚陈炀说的那些话。  不过他说得不全对?,我并不是因为名字才注意到初雪的,最开?始吸引我的其实是它的包装,简洁素雅,浅浅淡淡,就像他向我告白时的天气。

    他忘了?关电视,荧屏还在客厅里闪着。声音又被他调小了?,因此就像是在放默片一样,我握着杯子,在他的位置坐下看了?一会,他看的新闻还是那么无聊,没?多?久我就忍不了?了?,摸过遥控器来把电视关掉。

    不过它现在在哪儿呢?我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最开?始那段时间还是有点印象的,似乎是放在了?挎包的夹层,不过我的包经常换来换去?,后来工作也?开?始忙了?,哪能一直有精力留意这么件小东西?,慢慢地也?就记不清塞到哪里去?了?。

    卧室里传出声响,赵知砚在翻腾衣柜,大概是找明天要穿的衣服。不用想我也?知道,待会进去?又得是满眼狼藉,我不想进屋,于是喝完那杯水后我继续窝在沙发里,后来也?不知怎么,竟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直到后半夜我才猛地惊醒,客厅里漆黑一片。我支起?身来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漂亮,风也?干净。以至于那场景真?的有些难忘,直到现在我都还记着。  后来一晃到了?我们?分开?的那年,十年时间过去?,很多?东西?早都分不清楚了?,因此收拾行李时我也?没?带走?多?少,除了?我自己的衣服用品,好像也?就只有那枚银圈。

    他扭头下了?车,摔上门时车身剧烈摇晃一下。我喘息着,心有余悸地揉着手腕,我疼得眼眶边都溢出了?泪,透过车前窗看,赵知砚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道,他走?得很快,那背影转瞬就不见?了?。

    我喊着“赵知砚你放手”,拼力想把我的胳膊抽回来。僵持了?了?片刻,他终于还是猛地松开?了?,我预料不及,重重地跌回座椅上。  .  “是啊,是我非要打电话。”他低笑一声,“我可?真?是自找的。”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因为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呢,还是只是我们?都不想再这么恶化下去?。可?总之这事就算是过去?了?,那之后便一切恢复如常,我洗了?澡出来,桌上摆着他帮我倒的热水,用的是上回我们?逛超市时买的那只细高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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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作很自然,站得离我很近,不停地揉着我的手。  低低地道着歉,那语气也?很温柔,我有些恍惚地垂眼看着,莫名地我眼眶就酸了?。  好奇怪,分明那么难受的一顿晚饭我都强忍着没?掉泪,现在却怎么都忍不住。不知不觉我视线模糊成一片,眼泪滚下去?了?,落在赵知砚的手背上。

    而我直觉我们?好像也?并不是普通的吵架,他情绪来得突然,变得也?快,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表情阴冷得吓人,我忽然觉得他好陌生,我下意识要往回缩手,他却死活都不肯放,只是沉脸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记起?那是我曾经很喜欢背的一个包,突如其来一阵预感,我慢慢走?了?过去?。  踮脚从衣帽架上摘下它,我低着头一层层翻,不过里面东西?太杂了?,耳机、钥匙、湿巾……索性我直接把内层拉链全拉开?,然后捏着包底往地板上倒。

    是那么一瞬的念头,我望向墙角的衣帽架。  那上边挂着前阵子被赵知砚压皱的那只软皮包,其实那天也?是我时隔很久第一次背它,因为换季了?,找衣服时顺便从箱底把它翻了?出来。

    他怎么会突然发那么大脾气,我愣愣地坐在车里,好像有些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我心里早乱成一团了?,就那么坐着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上楼,门是虚掩着的,客厅里亮着灯,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赵知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握着一杯热水。

    都记不清这是我睡不好的第几个夜晚了?,我习以为常地揉着眼拧亮壁灯,静静坐在沙发上。  昏黄的灯光颤巍巍的,不远处的茶几上放着杨灿塞给我的那块蛋糕,磨砂玻璃纸朦胧得像雾一样,刻着六角雪花的银圈扎住了?封口。

    我几乎以为是听错了?,我停在原地,这时他起?身朝我走?过来。走?到我身边,牵起?我垂在身侧的手,用指腹摩挲我的手腕:“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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