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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头看?看?,是谁在那儿。”
他?还算平静, 从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明显心情。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炀却开?始替我?解释:“是我?要来这儿找个人, 恰巧碰见她下班就聊了两?句。耽误你们时间了, 不好意思。” “没关系,”赵知砚说,“反正也?没耽误多久,我?等着就是了。”
我们相?对而立,后来我才发觉他神色是从容的,正勾着唇望向?我的身后。 也不知怎么,我心跳猛地加快了,像是预感到什么,我心慌得不敢动作,这时候他淡笑开口了,声音在我耳边轻轻飘着:
他?一言不发地抄着衣袋,没有要跟我?说任何话的意思。 那?气氛有点僵,我?便默默揣测他?是不是又生气了,记得跟陈炀一起吃晚饭的那?次就是,他?接我?回去后莫名其妙地发了好大一顿火,在车里死死攥着我?的手腕,质问我?为什么?不给他?解释。
他忽然就靠了过来,太近了,我下意识往后退。 但我在广场上?站了太久,原本双腿就软得没?太有力气,后退时鞋跟别进?了砖缝里,我一下子向?后跌倒,陈炀眼疾手快抓住了我,用力一拉,我便朝他身体的方向?扑过去。
第45章 C43
我思忖着所?谓“好巧”的真?实性,他又说:“要回家是吗,一起走一段?” 我反问?他:“我们顺路?” “不顺路也可以顺路,”他很自然地回答,“这城市很小,对吧?”
他说得慢悠悠的,大?概我小说写多了也是会更敏锐些,我直觉他话?里有话?。 但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都没?耐心去猜了,跟他对视了半秒,我低下头解锁手机:“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累,要打?车回去。”
陈炀走远了,我?瞥一眼他?的背影,然后跟赵知砚转身去另一个方?向坐车。 我?们刚好迎着落日,晚风从前边吹过来,我?还是觉得很累,双腿酸软得走不太动,我?几乎是一点一点地往前挪,走得比平时慢了很多,赵知砚也?不急,就在我?身边一起慢慢走。
他?手掌包住了我?的脚腕,捏了捏,又轻轻揉几下。 我?垂下眼看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弓着的背和低着的后脑,他?双手捧着我?的左脚踝,整个人都是低于我?的,也?不知怎么?,我?忽然觉得心里堵得直慌,我?反射般缩了缩腿,朝后退开?一步:“没有扭到,不疼的。”
“赵知砚……” “脚疼吗?”
赵知砚走到我?身边来,站定时刚好起了阵很细弱的风, 他?衣摆掀了掀, 刮蹭过我?的手臂。 随即我?感到他?伸手扶住了我?的后腰,一只手掌稳稳地撑在那?里, 原本我?真的有点站不太住了, 现在借着他?的力?就能?站得舒服一些, 我?抬眼去看, 他?也?正低头看着我?: “我?在路口等你半天没等着, 原来是在这儿跟别人说话。”
“你不要误会她, 我?们就是聊了聊合作项目的事。上次晚饭也?是……” “我?知道, 梁初已经都跟我?说了。”.
他这是说什么呢,一句句全都好荒唐。我冷笑一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朋友?你也知道是十年的感情,要我还怎么跟你做朋友?” “十年感情没?了全怪我吗?”他说,“梁初你想清楚,当初忽然铁了心要走的人是你。我们的十年,是你先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下意识去看他?的表情,赵知砚还是那?副老样?子,冷着一张扑克脸直视前方?。 我?看不出准确答案,只好又去思量要不要主动给他?解释一下,好巧不巧,我?张口的瞬间他?也?出声了,把我?的声音完美盖住。
那个过程很快,我扶着他胳膊晃了几晃维持平衡,总算是没?跟他撞上?。 站稳后我立即甩开他,陈炀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收回的手又放进?裤袋里。
这话像一声闷雷,我?僵硬地钉在那?里,过了好半晌仍然没有勇气回头。 直到后来我?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也?跟着变快了,与此同时陈炀面朝着我?后退了几步,就如同绅士而礼貌的避让。
可能是我态度生硬了些,点开叫车软件输入定?位时,他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屏幕。. 连同屏幕一起按住的还有我的手,我身体一震迅速缩回,陈炀低眼看?着我的表情,神色有些冷: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抗拒我?我知道我们当年分开是有点遗憾,可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觉得也该放下了,现在我只是想跟你重新做回朋友,梁初,真?的只是朋友而已。我都已经不在乎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十年的感情……难道那些不愉快的小事你非要记上?一辈子,非要跟我像仇人一样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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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人都是像他这样的吧?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开场就是直入正题。 可我却没?那招架的能力,随着他把话?一字字说出来,我只觉得鼻尖酸胀得发涩,定?定?地看?了他很久,最后竟忍不住笑出声: “是啊,分手是我提的。所?以我是那个恶人,是我没?坚持下去所?以毁了这段感情,而你只是太忙太累了,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而已——陈炀,你是这个意思吧?”
那?句话是一个节点,之后他?们谁都没再出声了。甚至都不需要言语作别,就像彼此已经默认了一样?,几秒的静寂后陈炀笑一笑转身离开?,赵知砚则松开?我?,轻说句“走吧,回家”。
我好像还从没?这样大?声对他说过话?,怪他太直白,也怪我太冲动,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而他似乎也完全没?料到我会说这些,他怔了半晌,像是在消化也像在措辞,后来他语气软下来了,向?前一步说:“我没?有这个意思,真?的。刚才就当是我话?说重了吧,我给你道歉好吗……”
“你回头看看, 是谁在那?儿。”
“那?就好。其实我?也?是签完合同才在公司里遇见她的……我?也?有点尴尬,不过还真挺巧的。” “嗯, 是挺巧的。”
我?是被他?打断的,一时思维混乱,没听明白他?意思。我?懵懵地“啊?”一声,赵知砚微皱起眉看着我?,过一会蹲下身去摸我?的脚踝:“刚才是不是扭到了?”
这两?个人语气都淡淡的,情绪没有波澜,就像朋友见面聊起日常。 反应能?力?也?势均力?敌,一句来接一句回,好像不需要思考一样?,以至于明明这话题跟我?有关,我?却始终插不上话,只好在一边站着听,当然我?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日常的聊天,听着听着我?就不太舒服了,后来他?们短暂停顿一下,片刻后又是陈炀的声音: “连着两?次碰见你了。每天都来接她下班?” 赵知砚静了半晌:“每天都来。” “是吗,”陈炀说,“感情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