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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这都?不懂,”褚霖笑说,“还能干吗,证明他行?呗。不过我给?你说啊,一般越是不行?的才越急着证明呢……”

    “是。”他说。

    不过对不起什么呢,他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太多事上他都?该对她说“对不起”的,总该慢慢地、一一地说完。

    梁初笑笑,扯下他手。仰起头说:“我喝得?有点晕,我们别开车了,从这个栈道上走回去好不好?”  “好啊,”赵知砚看看她,点头答应,“那我明早再?过来把车开回去。”

    赵知砚笑一声,撤了唇,在她嘴角又?吻一下。  分?开她两腿,一手揽着肩,一手去解她衬衫扣子。

    他们沿着栈道慢慢走,夜晚潮湿的水汽从江边浮上来。顺带着风也泛凉,吹得?小灯影影绰绰的,走一段路,赵知砚把薄外套脱了给?她罩上。  梁初抗拒说热,被他按住胳膊强行?拉上拉链:“喝了酒容易出汗,一会就冷了。”

    赵知砚也去抱她,手掌护着后脑,把她搂在怀里。  很久很久,他们谁都?没?说话,后来是他先开口,很轻很低的声音,说句“对不起”。

    梁初盘腿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只细高的玻璃杯,大?概是他常用,她随手拿来倒水喝。  等杯沿凑到唇边了,顿一顿才反应过来:“这杯子是我的。你干吗拿我杯子喝水?”

    莫名其妙地,梁初鼻子发酸。  低了头,扯起嘴角笑道:“嗐,也没?你想的那么好。说得?倒简单,你以为真这么容易啊?你就看我跟赵知砚三年多了都?没?有呢,谁知道他行?还是不行?……”

    赵知砚蓦地沉默下去,梁初一愣,酒后神经迟钝,想捂嘴已经来不及。  静了半晌,听?见他问:“你怎么知道?”  “我……”  “谁告诉你的?”  没?办法,她交代:“褚霖跟我说的。”

    “好。”

    她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又?点点头。褚霖坐在对面再?次爆发笑声:“哥你别掩饰了,我嫂子没?喝多,说的都?是真话。”

    闵雪回神也忍不住笑,梁初扶一扶额,觉得?眼眶脸颊全发烫。  余光瞥着赵知砚在她身边坐下,随即他扭头看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眼:“喝多了?”

    “是不是?”

    她没?说完,背后“噗”的一声。  那一声够响亮,梁初愣一愣回头,看见赵知砚僵硬地站在那儿,褚霖紧绷嘴唇,正拍他的背:  “那什么,咳,哥,这烟有点呛……哈哈哈……哎哟咳咳……哈哈哈,呛死我了……对不住,哥……”

    梁初点头“嗯”一声,闵雪抬眉,笑了:“你想好了就行?。”  又?说:“那……快该结婚了吧。”

    夜灯底下,他站着,单薄的衬衫被吹风得?抖动起来。  梁初愣愣仰头,望着他平静的眼,哽了好久,开口时喉咙有些?发痛:“你……干吗要那么勉强自己……”

    赵知砚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语气不知悔改:“谁让你当?时忘了带走,留在这儿了,就是我的。”

    她抬眼,赵知砚低着头,很仔细地替她弄拉链,自己只穿了件短袖。  “你不冷吗?”她问。  “不冷。”赵知砚说。顿了顿,似是有些?刻意地强调一句:“身体好。”

    她定定望着,湖光潋影摇摇摆摆地映进眼里。后来她垂下眼皮,慢慢合上眼睛,梁初注视着她,她们认识许多年,印象里她从小到大?总是咋咋呼呼热热闹闹的,倒真少?见这么静默的模样。

    赵知砚笑了:“他说得?可真多。”

    “风冷了,回家吧。”他松开她,说。  .  梁初时隔一年回家,倒是没?太多陌生感,因?为屋里的陈列摆设都?几乎没?什么变化。  因?此也就不需要赵知砚开口,她自己便能熟门熟路地进屋脱鞋洗漱,唯一不一样的大?概是衣柜里没?有了她的换洗衣服,赵知砚翻了半天,也不知道给?她穿什么合适,最后还是她扯了件衬衫出来,他的尺寸对她来说有点大?,套在身上能当?裙子。

    “谁知道呢,”梁初说,“其实也无所谓,反正都?结过一次了。”  “就因?为结过一次,什么都?熟悉了,这次还不是说办就办的事儿,”闵雪弯着唇笑,“我看赵知砚还是那样,一顿饭老看你,猴急猴急的,说不准明天就给?你求婚。”

    “嘁,”梁初失声笑了,“好什么呀,三天两头犯胃病的,还好意思?说自己身体好。”  赵知砚也笑:“我现在好多了。”  “不疼了吗?”  “不疼了。”  “做手术的时候也不疼了?”

    “赵知砚,”她却像没?听?见似的,很深地看着他眼睛,“那台手术,是陈炀的手术吗?”

    她低头盯着地面,过了一会,赵知砚来牵她的手:“那是心理应激,不是生理性的。最近也有好转了……没?事的。”

    她觉得?眼角泛酸,心里堵得?说不出话。  怔怔地望一阵,有人?抬手遮住她眼睛:“这有什么好看的。”

    褚霖捂脸撇嘴,低着头老老实实去付了账。  接风席散场,他们从酒馆出来,沿江是一路灯火点缀的木栈道,褚霖的摩托车停在树下,车子启动时,轰隆巨响,梁初闻声回过头去,看见他们靠着摩托车,站在树影里接吻。

    “人?命关天,”他回答,“我不能让他死了。”  “如果那天他死了,你这辈子都?会恨我,就像我爸恨了贺秋兰一辈子。”

    “我不想让你恨我。”

    “褚霖说,你是有一次做了台手术之后变成这样的,”梁初看向他,“说你做那台手术时犯了胃病,后来就留了应激症状,一上手术台就容易胃痛。”  “他说是因?为那台手术特别难,你胃疼着强撑着做完的,所以才出现这个情况。他还说……”

    赵知砚横他一眼,没?理会,伸手来试她脸的温度:“要是喝多了就回家。”  “这才几点啊,”梁初看一眼时间,纳闷道,“这么早回家干吗?”  “……”

    他不再?说话。

    他变本加厉地压下来,坚硬地抵着她小腹,慢条斯理地前后磨蹭。  一下一下越来越重,直顶得?她身子发软,梁初轻轻扬唇,闭着眼,手指下落握住:“那……赵医生,你行?不行?,证明一下?”

    他站在风里,目光温和?,像一座湖。  梁初怔愣着,半晌,慢慢朝他走近,双臂穿过他侧腰,把他轻轻环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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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知砚表情管理失控,铁青着脸冷冷抬头。没?等开腔,闵雪先一巴掌替他清理了门户:“你无不无聊,有毛病是不是?不说话能死啊。”

    梁初翻个白眼,赵知砚走近,毛巾搭在衣帽架上,顺手过来夺了她杯子:“行?了,少?喝点。”  杯底磕在桌面上,很清脆一声响,她的抗议没?来得?及说出口,赵知砚身子倾覆,勾过她腰吻下来。

    “结婚,生小孩,过一辈子。”闵雪放下酒杯,托腮望向波光粼粼的江面,喃喃说道,“真好。”

    身体隔着单薄衣料摩擦,他身体好热,气息也是。  一点点细细吮吻,不知不觉缠得?她呼吸混乱,梁初仰头,忍不住挺了挺腰,触碰到什么,轻声笑了:“赵知砚……”  “嗯。”  “你硬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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